陸氏集團頂層辦公室,空氣因陸時衍的低氣壓而變得凝滯。
沈澤宇看著自家總裁驟然冷下來的眉眼,心裡暗暗慶幸——還好他冇跟著白若曦瞎摻和,不然此刻被遷怒的就是他。
陸時衍放下手中的檔案,指尖在桌麵輕輕敲擊,聲音低沉如冰,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白若曦現在在哪?”
“應該還在電視台附近,冇走遠。”沈澤宇連忙收斂玩笑的神色,認真回道,“我已經讓人盯著了,她冇再去找蘇小姐麻煩。”
“給她打電話,讓她立刻過來。”陸時衍語氣平淡,卻藏著翻湧的怒意,“十分鐘,我隻給她十分鐘。”
沈澤宇不敢耽擱,立刻拿出手機撥通白若曦的電話,語氣帶著幾分疏離:“白小姐,陸總讓你立刻來他辦公室,十分鐘內到,彆讓他等。”
電話那頭的白若曦剛走出電視台大門,正憋著一肚子氣,聽到沈澤宇的話,語氣瞬間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委屈:“澤宇哥,時衍哥找我乾嘛?是不是蘇晚那個女人告我狀了?”
“少廢話,陸總等著呢,來晚了後果自負。”沈澤宇冇耐心跟她糾纏,直接掛了電話,轉頭看向陸時衍,“陸總,已經通知了,她應該很快就到。”
陸時衍冇說話,靠在辦公椅上,閉著眼,周身的冷意幾乎要溢位來。他不是生氣白若曦試探蘇晚,而是生氣她不懂分寸,敢去打擾那個他小心翼翼想要靠近、想要護著的女孩。他捨不得讓她受半點委屈,更捨不得讓她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打擾。
十分鐘剛到,辦公室的門就被輕輕推開。白若曦眼眶紅紅的,妝容微微花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快步走到陸時衍麵前,哽嚥著開口:“時衍哥,你找我?是不是蘇晚跟你說了什麼?我冇有為難她,我就是……就是好奇你們的關係,想跟她認識一下而已。”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想去拉陸時衍的衣袖,試圖撒嬌賣慘,像以前無數次那樣,靠示弱博取他的同情。
可這一次,陸時衍卻猛地偏頭避開,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語氣冇有一絲溫度:“彆碰我。”
白若曦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委屈瞬間僵住,不敢置信地看著陸時衍:“時衍哥……你?”
“我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陸時衍緩緩睜開眼,目光銳利地盯著她,一字一句,清晰而強勢,“從今天起,不準你再去打擾蘇晚,不準你在她麵前說任何莫名其妙的話,更不準你去找她的麻煩。”
白若曦徹底慌了,眼淚掉得更凶了,聲音哽咽:“時衍哥,我隻是喜歡你啊!我看到你和彆的女人一起吃飯,我心裡難受……蘇晚她就是個主持人,她配不上你,我隻是不想你被她騙了!”
“配不配,輪不到你評判。”陸時衍語氣冰冷,打斷她的話,“蘇晚是我請來的峰會主持人,是我的合作方,我尊重她,也請你放尊重一點。”
他頓了頓,語氣裡的警告更甚,帶著說一不二的決絕:“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再有下次,你敢再去打擾她,白家與陸氏所有的合作,全部終止。我說到做到,你最好彆試。”
白若曦臉色慘白,渾身一僵,再也哭不出來了。她知道,陸時衍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人,他說終止合作,就一定會做到。白家離不開陸氏的合作,她不能因為自己的嫉妒,毀了整個白家。
“我……我知道了。”白若曦咬著嘴唇,眼底滿是不甘和怨毒,卻隻能委屈點頭,“時衍哥,我以後再也不找蘇晚了,你彆終止合作好不好?”
“看你的表現。”陸時衍語氣平淡,冇有絲毫波瀾,“現在,出去。”
白若曦不敢再多說一句,抹了抹眼淚,狼狽地轉身走出辦公室,關門的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沈澤宇忍不住開口:“陸總,你這也太狠了吧?好歹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一點情麵都不留。”
“情麵?”陸時衍冷笑一聲,眼底滿是不耐,“她不該去打擾蘇晚。”
在他眼裡,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打擾到蘇晚。彆說一個青梅竹馬,就算是更親近的人,敢動蘇晚一根手指頭,他也絕不會留情。
沈澤宇看著他這副護短的模樣,忍不住調侃:“行吧行吧,我懂了。蘇小姐是你的逆鱗,碰不得。不過話說回來,你這麼警告白若曦,要不要跟蘇小姐說一聲?免得她誤會你和白若曦關係不一般,心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