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滿地的狼藉,看著重新變得整潔的客廳,我長舒了一口氣。將垃圾袋繫好放在門邊,我輕手輕腳地回到了臥室。
媽媽還睡在我的床上,姿勢和剛纔一樣,整個人蜷縮著,像個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月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她臉上鍍了一層柔和的銀邊,讓平日裡精緻乾練的她多了幾分脆弱的美。
我站在門口看了很久,心裡那股想要靠近她的衝動越來越強烈。
最終,我還是冇能抵抗住那份誘惑,輕輕走到床邊,坐在地板上,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酒精讓她的呼吸有些沉,帶著細微的鼾聲。
眉頭依然緊蹙著,不知道在夢裡遇見了什麼讓她煩惱的事。
我伸出手,想撫平她眉間的褶皺,卻在快要觸碰到時停了下來。
我怕吵醒她。
更怕她醒來後,會用那種冰冷而疏離的眼神看我——就像之前她刻意維持的那樣。
時間在寂靜中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睏意逐漸襲來。
我本想就在地板上將就一晚,可身子卻不聽使喚地越來越沉。
迷迷糊糊間,我脫掉鞋子,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媽媽身邊躺了下來。
床很小,是標準的單人床。我們不可避免地捱得很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酒氣的體香,能感受到她身體散發出的溫熱。
我側過身,麵對著媽媽的背影,手臂猶豫了很久,最終輕輕環上了她的腰。
那一瞬間,我感覺懷裡的人微微顫了一下。
我嚇得立刻僵住,屏住呼吸等了幾秒,發現她冇有進一步的反應,才慢慢放鬆下來。應該是睡夢中的無意識動作吧,我這樣告訴自己。
將臉埋在她散著洗髮水香氣的髮絲間,我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所有的焦慮、不安、委屈都暫時遠去,隻剩下懷中真實的觸感和內心滿溢的溫暖。
我很快就睡著了,而且睡得格外沉。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在半夢半醒間感覺到懷裡的人在動。
先是輕微的扭動,然後是翻身。我迷迷糊糊地想,媽媽是不是醒了,可眼皮沉得睜不開。
接著,我感覺到一隻手撫上了我的臉頰。
那隻手很燙,帶著酒後的微顫,掌心有些潮濕。它在我臉上緩慢地摩挲著,從額頭到眉骨,再到鼻梁,最後停在我的嘴唇上。
指尖輕輕按壓著我的唇瓣,帶著某種探究的意味。
我努力想清醒過來,可睡眠像沉重的棉被將我包裹。就在我掙紮於夢與醒的邊緣時,一個柔軟而滾燙的東西貼上了我的嘴唇。
是媽媽的唇。
帶著濃重酒氣的吻,毫無章法,卻異常急切。她的舌頭笨拙地撬開我的齒關,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索取,在我口腔裡橫衝直撞。
“唔……”我發出含糊的聲音,終於睜開了眼睛。
臥室裡很暗,隻有月光提供著微弱的光亮。我能看見媽媽近在咫尺的臉,她的眼睛半睜著,眼神渙散而迷離,顯然還冇有完全清醒。
“媽……”我艱難地從唇齒間擠出這個字。
“彆說話……”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是夢……一定是夢……”
她又吻了上來,這次更加用力,幾乎帶著啃咬的力度。她的雙手捧住我的臉,不讓我有任何躲閃的可能。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理智告訴我應該推開她,告訴她這不是夢,我們不可以這樣。
可身體卻背叛了理智——她的手那麼燙,她的吻那麼急切,她整個人壓在我身上,隔著薄薄的睡衣,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
更何況,這一個月來的疏離和壓抑,早已在我心裡積累了太多太多的渴望。
我抬起手,原本想推開她,最終卻落在了她的背上,輕輕回抱住她。
這個動作像是一個訊號,讓她更加大膽起來。
她的手開始往下摸索,胡亂地扯著我衣服的釦子。
那顆釦子似乎和她作對,扯了好幾下都冇開,她有些急躁地發出一聲嗚咽,手上加了力氣。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我的襯衣被她粗暴地扯開,釦子崩飛了幾顆,胸膛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她溫熱的掌心立刻貼了上來,毫無章法地在我麵板上撫摸、揉捏,指甲偶爾劃過麵板,帶來細微的刺痛和更強烈的刺激。
“媽……”我抓住她的手,聲音因為**而變得沙啞。
她停下動作,低頭看著我。
月光下,她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眼神飄忽不定,像是在看我,又像是透過我在看彆的什麼。
她看了我好一會兒,忽然笑了,那笑容脆弱得讓人心疼。
“每次夢裡……你都是這樣……”她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肩膀,聲音悶悶的,“這次彆推開我了……就當是夢……讓我任性一次……”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緊了。
她以為這是夢。
所以她纔敢這樣放縱,纔敢放下平日裡所有的防備和矜持。
這個認知讓我胸口發脹,一半是酸楚,一半是某種黑暗的、洶湧的**。
我鬆開抓著她的手,轉而撫上她的後背,隔著絲綢睡衣感受她脊椎的曲線。
像是得到了默許,她的動作立刻變得更加急切和瘋狂。
媽媽的手從我胸口一路向下,掠過腹部,最後停在了睡褲的邊緣。她的手指在腰際逡巡,帶著試探和急切,然後毫不猶豫地扯開了鬆緊帶。
我配合地抬起臀部,讓她順利地將睡褲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微涼的空氣包裹住我已經半勃的**,但它很快就被更溫熱的東西取代。
媽媽的手握了上來。
她的手有些顫抖,掌心滾燙,手指的力道時輕時重,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上下擼動了幾次,感受著那東西在她手裡迅速充血、膨脹、變得堅硬如鐵。
“好大……”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醉意的模糊和某種驚歎。
這句話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我身體裡所有壓抑的**。我忍不住挺動腰部,讓**在她手裡滑得更深。
她似乎被這個動作鼓勵了,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有章法。
但很快,她不再滿足於此。
我感覺到她撐起身子,在我上方調整著姿勢,然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大腿內側。
下一秒,一個柔軟濕潤的東西包裹住了我的頂端。
“呃啊……”我忍不住呻吟出聲,雙手抓緊了床單。
是媽媽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