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沢咲夜輕輕“哦”了一聲,儘管心中不情願,但還是不敢違抗母親,乖乖起身。
裹著黑色天鵝絨絲襪的美腳不自覺並緊,然後緩緩跪在少爺麵前的榻榻米上,微微低下頭,略顯侷促不安,眼神偷偷瞥向母親,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動作,僵在原地。
桃沢愛語氣平穩卻不容絲毫遲疑:“還怔著做什麼?不是要伺候少爺用餐麼?”她高挑豐腴的身形在清晨的陽光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成熟曲線,偉岸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散發出強大的壓迫感。
桃沢咲夜心神不寧地掃了一眼矮桌上的食物,雙膝在絲襪中不自覺地輕輕摩挲著,猶豫著此刻是該先為雪代遙佈菜、舀湯還是遞飯,不禁悄悄抬起眼,怯怯地窺探母親的神色,試圖找到一點提示。
桃沢愛靜立在翠綠欲滴的山竹旁,陽光映亮她半邊冷豔的臉頰,卻未能融化那端莊容顏上絲毫的清冷儀態。
肉色透明絲襪包裹的頎長美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修長筆直的雙腿更襯得她身姿挺拔如鬆,氣場強大。
“看我做什麼?你的眼睛該看哪裡?”她淡聲問道,聲音冇有提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腰臀處的昂貴布料因那過於膏腴肥碩的輪廓而微微繃緊,勾勒出兩座高聳渾圓的臀峰形狀。
桃沢咲夜慌忙收回視線,像是被燙到一樣。
轉而望向雪代遙時,竟驀地想起他的諸多好處來——至少少爺不會像母親這般令人敬畏和窒息。
她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跪著的雙膝,黑色的絲襪腳趾在襪尖中微微蜷縮,透露出內心的緊張。
雪代遙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目光落向矮桌上那枚置於精緻小杯中的粉色生雞蛋。
桃沢咲夜這才恍然,原是要為少爺準備生蛋拌飯。
她執起專用的鐵製瓢羹,正欲敲開蛋殼,卻聽得桃沢愛那清冽冰冷的嗓音再度飄來:“你就打算用這個姿勢敲?腰背挺直了嗎?”
桃沢咲夜垂首看向自己的跪坐姿態,裹在黑絲中的雙腳下意識地不知所措地交疊。
抬頭正對上桃沢愛那冷豔逼人、毫無表情的麵容,不自覺地將跪坐的姿勢調整得更加挺拔,用力挺起已然頗具規模的胸脯,收緊小腹,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彷彿一座緊繃的雕塑。
女孩以最標準、最恭順的姿勢跪坐在雪代遙麵前,臻首低垂的高度恰好完美,能讓少爺隻需一伸手,就能輕易地輕觸到她的發頂。
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膝蓋併攏貼在榻榻米上,清晰地勾勒出少女那雙已然不輸一般成年女性的、緊緻渾圓且筆直的腿部線條和飽滿的臀型。
“盯著地板做什麼?你的眼睛應該恭敬地注視著主人,等待指示!”桃沢愛的聲音再次響起,她本人跪坐的姿態更是堪稱典範,比女兒更加挺直、優雅且充滿不容置疑的威嚴,她肅聲糾正道,每一個細節都要求完美。
桃沢咲夜這才怯怯地抬起頭來,目光閃爍著,最終落在雪代遙臉上,先前那點恃寵而驕的隨意和靈動早已被母親的威嚴嚇得消散無蹤。
她不自覺地調整著每一個細微動作,繃緊身體,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端莊、更加符合母親嚴苛的標準。
雪代遙雖覺得管家語氣過於嚴厲,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但深知這是桃沢愛對待禮儀一貫的苛求態度,尤其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更是嚴格到近乎苛刻,加之咲夜剛纔的舉止確實有些隨意,也難怪管家如此態度。
他看在眼裡,竟隱隱有些心疼咲夜。
為避免咲夜再遭訓斥,他溫聲開口,轉移焦點:“幫我敲個雞蛋吧,咲夜。”
“是,少爺。”桃沢咲夜低聲應著,執起瓢羹,小心翼翼地對準杯中的雞蛋。
或許因母親就在身旁嚴厲地注視著,她動作略顯緊張和僵硬,連續兩次輕敲都未能順利敲開蛋殼。
第三次她稍一用力,隻聽“哢”一聲輕響,蛋殼驟然破裂,蛋液卻不幸濺了一些出來,弄臟了乾淨的餐盤邊緣。
桃沢愛步履從容地走近,金色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拂過光潔的唇角,高挑豐滿的身材投下優雅而充滿壓迫感的影子,聲音冷冽如泉:“毛手毛腳,不成體統。還是讓我來吧,你在旁好生學著點……等一下,先讓我看看你是怎麼向少爺跪安退下的。”
少女不敢怠慢,立刻依言做了一個標準的土下座,深深地伏身下去,額頭恭敬地貼在指尖相對的手背上,整個身體蜷縮起來,那飽滿的臀部因此高高抬起,壓在緊並跪坐的腳後跟上,在黑絲短裙的包裹下,顯得那嬌臀格外渾圓高聳,曲線驚人。
“姿勢尚可,但不夠虔誠。你先起身,看我來一遍。”桃沢愛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
桃沢愛來到女兒身側,她那更加高大豐腴的身軀不疾不徐地、極其優雅地蜷縮成一團,彷彿膏脂堆雪、雌伏於地的成熟母豹,擺出一個比女兒更加標準、更加完美、同時也更加驚心動魄的土下座。
高大熟婦跪在少爺的腳尖前,維持著這個極度謙卑的姿態,清冷的聲音從下方傳來:“看仔細了。看會了就一起跪著,讓少爺對比一下,如果少爺挑不出任何毛病,纔算你過關。”
少女看得臉頰羞恥得通紅,心臟狂跳,暗忖以母親在藤原家一人之下的高貴身份,甚至從未見她這樣跪過老夫人和紫夫人,為何今日要對少爺做到這種地步?
這簡直超出了她對母親認知的極限。
女孩忍住滿心的委屈和不解,再度俯身,模仿著母親的樣子,做出土下座的姿勢。
男孩看著眼前這一高大一高挑的兩個金髮美女,並排雌伏在自己腳下,大小兩具同樣誘人的身體蜷縮著,大小兩個滾圓飽滿的肉臀同樣鼓鼓囊囊地高高撅起,在絲襪與裙襬的勾勒下呈現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曲線和體積差。
他忍不住細細打量,隻覺得一股熱流猛地向下腹湧去,**幾乎瞬間充血勃起。
他趕緊避開眼神,臉頰發燙,有些慌亂地說道:“愛姨,快起來吧!咲夜跟你動作一模一樣,都很標準了!”他生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出醜。
男孩還不知道,這場景是何等殊榮——不止是母親桃沢愛,就連女兒咲夜都從未給老夫人這樣行過如此大禮,麵對藤原家其他主人,她們通常都是九十度鞠躬便已是最高禮節——因為母女倆都不是一般的女仆,作為紫夫人和二硝基的心腹,保留個人的尊嚴和體麵是一種心照不宣的優待和特權。
咲夜不明白媽媽為何今日非要讓她在少爺麵前做到這種地步,但懾於母親的威嚴,她也不敢有多少生氣和反抗,隻是感覺跟母親一起這樣毫無保留地跪在少爺麵前,臀形畢露,實在是羞恥到了極點。
桃沢愛聞言,這才優雅地起身,動作流暢不見絲毫狼狽。
她示意女兒退至一側待著,自己則優雅地跪行到男孩身側,然後以一個無可挑剔的姿勢跪坐下來。
肉色透明絲襪緊緊包裹著的豐潤雙腿曲線畢露,那渾圓肥碩的臀部在跪坐時被擠壓得更加飽滿驚人,幾乎要滿溢位來,腰肢卻依舊挺拔,儀態完美無缺。
她雙掌交叉,恭敬地放在帶有一絲脂肪弧線的豐腴小腹上,微微欠身,聲音柔和而恭敬地詢問:“少爺是想直接食用生雞蛋,還是拌在米飯裡享用?”她俯身時,胸前的衣料因那對沉甸甸的碩果而墜脹得更加繃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拌飯就好。”雪代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桃沢愛輕輕頷首,取過一枚新的雞蛋,用瓢羹精準地一敲,蛋殼便裂開一道勻稱完美的縫隙,絲毫冇有浪費。
她將金黃濃稠的蛋液均勻地淋在雪白的米飯上,然後滴入少許琥珀色的醬油,用湯匙輕柔而快速地攪拌,直至每一粒米都均勻地裹上晶瑩的醬汁,動作間行雲流水,儘顯成熟女性的沉穩與優雅風韻。
隨後,桃沢愛執起湯匙,將一勺攪拌均勻、色澤誘人的蛋拌飯送至雪代遙唇邊。
他初次嘗試這般吃法,雖觀感看似尋常,但入口卻覺蛋液順滑,米飯溫熱,鹹甜相宜,彆具一番風味,意外地好吃。
繼而,管家又適時地舀了一小勺味增湯遞來,時機把握得恰到好處,正好緩解了米飯的些許乾噎。
雪代遙發現,根本無需任何言語甚至眼神暗示,桃沢愛總能在他剛剛產生想要進食或喝湯念頭的瞬間,就將恰到好處的菜肴或湯水送至他的唇邊,或飯或湯或魚膾,節奏從容不紊,服務體貼入微到極致,比咲夜剛纔那略顯笨拙的服侍不知要高明、舒服多少倍。
雪代遙除了“享受”二字,再尋不出更貼切的詞來形容此刻的體驗。他幾乎要沉溺在這種無微不至的伺候裡。
“愛姨……你這麼熟練……”男孩猶豫著,還冇問完,桃沢愛便彷彿能讀心般,明白了他想問什麼,主動回答道,語氣平靜無波:“我也就這樣餵過年幼還無法自己吃飯的清姬小姐和咲夜。少爺您這麼大的人,我還是第一次這樣喂。”
桃沢愛說完,心裡默默地補充了一句:“喂**也是第一次哦……”想起那夜偷偷把腫脹的**塞進熟睡少爺嘴裡的情景,那可是實打實第一個這麼對她的男性——她那個死了十幾年的病秧子亡夫,甚至連用手碰她胸部的資格都冇有,更不用說用嘴了。
女人一直認為胸部的自然職能是隻為神聖的繁衍需求而存在的,不應被輕易玷汙,必須維持母親神聖純潔性。
她是一次就懷上咲夜的,自上次試過少爺那巨物隻插入三分之二就快把她那從未被真正開發過的緊窄屄芯子磋磨開、差點直接**透子宮口後,她才驚覺亡夫那根無法給她帶來任何存在觸感的孱弱“小蚯蚓”,居然能在她**的前半段就讓她一次就懷孕是多麼神奇而僥倖……
當年選擇隨意找個人結婚生子,也是因為作為老夫人的臥底時——咲夜最初確實是為了老夫人的誕子計劃,照顧後來誕生的清姬,提前一年生下來的。
這層隱秘,也是桃沢愛倒向紫夫人的原因之一。
桃沢咲夜靜立一旁,凝視著自己最敬重、最畏懼的母親以如此無微不至、近乎完美的儀態伺候著少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愫。
她看著少爺那副全然享受、甚至有些依賴的模樣,不自覺地低頭看向自己尚顯青澀的身體,又望向母親那熟透了的風情萬種,感到一陣莫名的自卑和挫敗。
或許是早晨泡泉又經曆一番“儀態教學”的緣故,雪代遙今日食慾較平日更盛。
桃沢愛耐心細緻,甚至將女兒那份未曾動過的餐食也悉心喂儘,直到少爺真正心滿意足地仰首望天,她才停下動作。
此時朝陽已升至高處,鎏金般的陽光如雨傾灑,遍染整個靜謐的庭院,帶來融融暖意。
“少爺可還滿意?”桃沢愛柔聲相詢,金色的髮絲在陽光下流轉著端莊而耀眼的光澤,雄偉傲人的胸脯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輕輕起伏,劃出誘人的弧度。
雪代遙愜意地笑道:“再滿意不過了。謝謝愛姨。愛姨也趕快讓下人送飯來吧,你跟咲夜趕緊吃吧,彆餓著了。”
桃沢愛一時被少爺那沐浴在陽光中、滿足而燦爛的笑容晃得眼神飄忽了一瞬間,火熱的心頭想吃的卻不是飯…她想吃的是少爺……
那一夜,她可是偷偷品嚐過少爺那驚人巨物的滋味,上下頜都被那尺寸擴張得酸脹難忘……
女人咬了咬舌尖,強行壓下翻騰的慾念,聲音恢複了平時的冷靜,麵無表情地恭聲迴應道:“還要先等夫人起床用過飯再說。”說著,她揮手示意一名候在不遠處的巫女過來把碗碟撤下。
也不問女兒吃過早飯冇有,彷彿那並不重要,然後向少爺微微欠身告退,轉身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一個曲線驚心動魄、令人浮想聯翩的背影。
雪代遙看了眼仍沮喪待在原地的桃沢咲夜,立刻回了房間,從揹包拿了東西,馬上出來,把東西塞進桃沢咲夜的手裡,拉住她手,笑道:“走吧,陪我出去逛逛。”
桃沢咲夜看了眼手中的兩小袋蛋糕,不由得大為感動,本來想掙脫的,也忘記掙脫了,被雪代遙帶出了外麵。
桃沢咲夜正準備說:“我不要你的蛋糕。”誰曾想,雪代遙直接把蛋糕從她手裡奪了去,撕開包裝袋,拿出其中一個蛋糕,邊吃邊說:“這蛋糕還挺好吃的。”
桃沢咲夜立馬奪了一個回去,說:“你不是給我吃的嗎?”雪代遙莞爾一笑,說:“給你吃給你吃,這個也給你。”把袋中還剩下的一塊蛋糕遞了回去。
桃沢咲夜哪還不知道雪代遙是在讓她好受,心中感動愈盛了,看他吃著蛋糕,肚子也餓了,忍不住拿出蛋糕來,自顧自跟著開始吃起來。
雪代遙也不嫌臟,直接坐在門口臟兮兮的石頭長椅上,桃沢咲夜一向受規矩束縛,即使偶有僭越,但這般行為是不許的,倒羨慕他的隨性,心想:“哼哼,明明他是個少爺,倒冇個少爺的正形。”
雪代遙喚道:“你也過來坐。”
桃沢咲夜有所猶豫,但還是坐在了雪代遙的身邊,像鬆鼠一樣捧著蛋糕吃。
雪代遙小口小口吃著蛋糕,並非飽了吃不下,而是怕咲夜見他空著手,吃蛋糕感覺不好,所以特意慢慢吃著,等她把蛋糕全部吃了,才把手中的蛋糕一口吞了。
雪代遙抽出口袋中的紙巾,先遞給桃沢咲夜一張,然後纔給自己擦了。桃沢咲夜看著手中的紙巾,良久不語,說:“少爺。”
“嗯?”雪代遙轉頭看她。
“冇什麼……”桃沢咲夜感覺臊得慌,一陣涼風吹過,臉還是那麼燙。
她現在怎麼也討厭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