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喬在咖啡店坐立不安,冰美式喝了一半就涼了。她揉揉太陽穴,怒氣又湧上來,像火球在胸口滾。為什麼他能這麼對她?她為這個家付出那麼多,小麗的教育、飯菜的熱乎勁兒,全是她一手操持。 他呢? 在外頭沾花惹草,回家還裝正經! 她突然覺得委屈,眼淚差點掉下來。可不能哭,這裡是公共場合,她深吸氣,付了帳,走出咖啡店。早已經無心去百貨公司購物了,可又想不到可去的地方。阿喬茫無目的地走著,步行街的熱鬨讓她更煩躁。走了冇多久,她腦子裡突然閃過高聖翔的臉。那東北小夥子,剛畢業來廣州,當小麗的家教,已經兩個月了。每次見他,阿喬心裡就有點異樣,那眼神像要將她給強姦了一樣,其實她那麼漂亮,這樣的眼神從成年到現在經曆了很多次了,所以也習以為常了,但今天想到他時,心跳會加速,像少女似的。【丈夫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軌,憑什麼他能出軌,我就不能找小鮮肉呢。】阿喬喃喃自語,腳步停了。她咬咬唇,心跳忽然快了。為什麼想到他? 是報複丈夫楊烙的外遇? 還是自己真的餓了…… 她搖搖頭,不敢深想。可那股衝動上來了,像潮水湧過全身。但想到丈夫能和年輕女人鬼混,她為什麼不能找點刺激?高聖翔比她小十多歲,東北男人的彪形身段,看起來那麼的結實,讓她覺得可靠。想想丈夫楊烙那小身段,以前**的時候,還常冒虛汗,她都不嫌棄他,自己下嫁給他,冇想到他一再的出軌。他媽的,拚了,老孃不跟你玩了。阿喬衝動地攔下一輛計程車,報了地址。她還記得高聖翔的公寓,大致在白雲新市那片小區。車子發動時,心跳動得難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她不敢相信自己會這麼大膽,要去做那種事。手掌心出汗,她擦了擦,腦子裡亂成一團。一方麵,她告訴自己,這隻是發泄怒氣,對丈夫的反抗,不是真想和高聖翔上床,讓他那年輕的**插進來。可另一方麵,目擊楊烙外遇的現場,讓她憤怒得無法自製。那畫麵太刺眼了,楊烙摟著女人進旅館,肯定在裡麵脫光了衣服,親她的**,舔她的**,然後壓上去,猛烈地**。想到這兒,阿喬的小腹熱熱的,她夾緊腿,覺得自己濕了點。為什麼會這樣?是嫉妒,還是興奮?計程車在便利店前停下,阿喬付了錢,下車時腿有點軟。高聖翔的公寓就在後麵,那棟老舊的樓。她深吸一口氣,走進便利店,抓起一罐啤酒。平時她不怎麼喝酒,可現在,冇有點酒意,怎麼敢實行心裡想的那些事?啤酒冰涼,握在手裡讓她清醒了點。她走出店門,心跳加速得像跑馬。巷子口的風吹來,她覺得臉熱熱的,腦子裡全是高聖翔的模樣:他那麼強壯,寬寬的肩膀,要是抱住她,該多結實。他的**,肯定粗壯有力,不像楊烙現在那麼軟綿綿。想到這兒,她腳步更快了,推開公寓大門,電梯裡她靠著牆,喘著氣。 為什麼這麼衝動? 可就是停不下來,那股火,必須滅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