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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燼川麵色一沉,正打算去找人,兜裡的手機突然振了起來。
“顧少!不好了!家裡來了好多警察,說小少爺殺了人,要帶走他!”
“先生,我們接到報案,說您家裡有人進行蓄意殺人的犯罪行為。”
顧燼川一臉不悅地聽完警察說明自己的來意,登時就反駁回去。
“你們胡說什麼!你們這是擾民,再聚在這,我要投訴了!”
“我們冇胡說,是沈思悅女士報的案。”
警察還拿出了家裡那段已經被他刪除的監控視頻。
“這是沈女士提供給我們的證據。”
顧燼川麵色複雜,她都知道。
警察大搖大擺地走進去,下人們都湊在一起低聲八卦,還是個孩子的顧多多早就亂了陣腳,小臉上寫滿害怕。
多多是顧燼川一手帶大的,看他這副模樣,心裡便都明瞭。
顧燼川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訥訥鬆開了她的手。
監控視頻在眾人麵前展開,顧多多親手將沈思悅推下樓的畫麵清晰地被監控記錄下來。
雖然早有察覺,但當證據明晃晃地展示在顧燼川麵前時,他也不由得心底一顫。
顧多多“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可此時冇有人願意去哄,看他的眼神頓時變得十分複雜。
真相被揭露,顧多多自然被帶回了警局。
宋婉寧聽說此事,匆匆趕來。
“阿燼!怎麼回事?多多怎麼被警察帶走了,你不是答應過我會照顧好他嗎?”
麵對她的質問,顧燼川將監控視頻推給她。
宋婉寧嘴唇發抖,滿眼不可思議。
“可......可就算如此,多多他還隻是個孩子,他以後的人生該怎麼辦?”
宋婉寧無助地哭了起來。
從前因為顧大哥出事,宋婉寧便患上了產後抑鬱,這幾年已經好了不少,這次因為顧多多的事,她又有複發的苗頭。
宋婉寧第二次自殺未遂被救下來後,她雙目失神地躺在病床上。
“阿燼,下次不要救我了,阿越走了,多多我也護不住,如今我活在這個世上還有什麼意思?”
看著病床上死氣沉沉的女人,顧燼川握緊雙手,轉身出了病房。
沈思悅收拾好行李,剛走出家門,便被人矇眼帶上了車。
她本以為又是沈家那些旁係乾的事,可冇想到頭上的麵罩被拉開,她卻看見了顧燼川。
顧燼川親手解開了她手上的繩子,看見她腕上的紅痕還輕柔地揉了揉。
“你想做什麼?”
顧燼川將一份諒解書放在她麵前。
“把它簽了,乖一點。”
沈思悅一口回絕。
顧燼川沉了臉,大手抓住她的手,不顧她的掙紮一筆一畫地在上麵簽上她的名字。
按著她簽完,顧燼川低頭吹了吹她手上被抓出的紅痕。
“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補償你。”
沈思悅抽回手,麵無表情地開口。
“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
顧燼川正想跟她說離婚的事,兜裡的手機突然振了振,他看了一眼後,臉色頓時一變。
“不是說了有什麼衝我來,你為什麼要傷害婉寧姐!”
“你知不知道她有抑鬱症,她又自殺了!差點救不回來!”
沈思悅看著他一臉莫名。
顧燼川將手機展示在她麵前。
顧多多是宋婉寧親生的不知道被誰爆了出來,現在網上對她跟顧家兩兄弟的猜測頗多,甚至有人直接說她水性楊花,腳踏兩條船。
“不是我。”
沈思悅為自己辯解。
“這件事徹底解決之前,你就先呆在這。”
顧燼川丟下這句話轉身離去。
沈思悅再一次被他關了起來。
半夜,沈思悅被一陣濃煙嗆醒。
她走出房間,才發現整個彆墅已經被火吞噬。
她忍著高溫衝到大門前,卻發現大門已經被人從外麵鎖死,無論她怎麼推也推不開。
絕望瞬間籠罩她的全身,氧氣越來越稀薄,她的視線也漸漸模糊,最後歸於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