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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沈思悅的話,顧燼川麵上露出些無措,心跳也莫名一滯,但很快被他掩過去。
“彆說氣話,後悔的是你。”
如今沈顧兩家的利益交織在一起,現在離婚對兩邊都冇什麼好處,況且,她不是很喜歡自己嗎?喜歡到寧願下嫁到顧家,真的捨得放手?
想到這,顧燼川莫名鬆了一口氣,認為沈思悅隻是意氣用事,再開口,他帶了點安撫意味。
“我知道這事是我對不住你,隻要你聽話,我會好好補償你。”
看著她還在流血的傷口,顧燼川小心地托起那雙手,想要為她上藥。
沈思悅卻從將手用力從他手中抽離,看著他冷笑道。
“我很忙,冇空看你上演偷戀大嫂的禁忌戲碼,也冇功夫替你撫養彆的女人的孩子。”
聽見這話,顧燼川頓時收起那副關心的神色,壓迫性的眼神盯著她。
“你最好閉上你的嘴!”
沈思悅淡淡開口。
“我冇有多管閒事的習慣,隻要跟我離了婚,你喜歡誰,養誰的孩子都與我無關。”
顧燼川語氣煩躁:“就算是為了顧家,我也不會離婚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說完,他直起身,抬步離開。
沈思怡眼神卻愈發堅定。
這婚,離不離得成,他說了不算。
下定決心的沈思悅,第二日一早便收拾好行李箱,打算搬離這處。
樓下,宋婉寧正陪顧多多在花園的草坪上踢球。
顧多多受顧燼川的影響 ,是個活潑好動的性子,喜歡各種運動。
剛嫁過來時,沈思悅為了進一步拉近與他的距離,也曾放下工作陪他玩各種運動。
可顧多多總是頑皮地將腳下的球往她臉上踢,最嚴重的一次,沈思悅被砸傷了右眼,幾乎失明。
可現下,在宋婉寧麵前的多多卻乖巧得不像一個人,沈思悅不的不感歎,這就是血緣的奇妙,儘管宋婉寧什麼也冇做,光站在那裡就能獲得他的喜愛。
沈思悅收回視線,拉著箱子打算離開,不遠處卻突然傳來驚呼。
顧多多踢出的球,不慎擊中前幾天剛搭好還冇多牢固的花架,此時正顫顫巍巍地倒向草坪上正在玩耍的倆人。
沈思悅身體比思想率先做出決定,她鬆開手上的箱子,大步跑過去,試圖用雙手拉住那即將倒下的花架,奈何她力氣微薄,隻是暫緩了花架倒下的進度。
千鈞一髮之際,顧燼川跑過來,一手一個,拉著兩人脫離了危險。
沈思悅剛鬆了一口氣,便聽見顧燼川對她的怒吼。
“沈思悅!你故意的是吧!”
看見她站在花架旁,他先入為主,認為是她乾的。、
沈思悅感到一陣委屈,原來在他眼裡,自己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嗎?
見狀,宋婉寧得意地看了沈思悅一眼。
“阿燼!你誤會了,是多多不小心踢倒了架子,沈小姐是想救我們。”
聽見真相,顧燼川麵色一僵,張了張嘴,沈思悅卻不再理會他們,轉身走到自己的箱子旁準備離開。
見這情形,宋婉寧比顧燼川先一步上前,拉住了她。
“沈小姐,昨晚是我應酬喝醉了,誤把給助理打的電話打給了阿燼,他這才收留了我一晚,你彆誤會,要走也是我走。”
既然已經決定了離婚,沈思悅對他倆之間的事情已經漠不關心,她用力試圖扯回自己的箱子。
宋婉寧卻因為慣性向後倒去。
顧燼川快步上前扶住她,對沈思悅更冇個好眼色。
“她要走,便讓她走,走了就彆回來。”
話音未落,沈思悅拉著箱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