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庫提少爺」愣了下,強自克服未完全消除的負麵影響,又切入到「感知共享」的層麵。
隨即便在仍然是眼花繚亂的視角中,看到已經「跑歪了」的「小恐」前麵,建築物連續坍塌,下方、旁邊還有價值不菲的飛梭、豪車被拍成了鐵餅;那些體麵先生、小姐們豢養的寵物嘎嘎奔跑飛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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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機還有後麵湊上來的警員、安保人員,哪怕火力不俗,此時也是投鼠忌器,不敢放手施為,場麵亂作一團。
然後「庫提少爺」覺得自己明白了:這就是在給對麵施壓!
他用力拍了下巴掌:「其實可以直接點題的,說是為了蔚姨……」
旁邊基甸輕咳了一聲:「如果具體到人,我是說,隻是宣稱為那位蔚素衣女士出頭的話,那麼就將威脅限定到了歌迷群體,住宅區裡的這些女士、先生們壓力會減少很多,不容易達成我們的目標。」
「有道理。」
「庫提少爺」連連點頭,越來越信任基甸的判斷,又記起他好像有什麼話冇說完,「你剛剛還想說什麼?」
「嗯,別的倒還好,我主要是擔心,佩厄姆身邊要是有一個天人戰力,就很麻煩了。」
「不至於吧。」
「他長年處在爭議性言論中心,習慣輿論挑釁,結仇無數;有這份財力,又有這份需求,瓦當活力會也有這份資源。」
基甸給出了相當合理的說法,「還有就是,局麵動盪的時候,像他這種可以隨時離場的人物身邊,說不定有人主動湊上來,此時他身邊匯集了什麼資源,都不好說。
「如果他確實具備這類資源,我們擺明瞭要針對他,給四鄰增加壓力,為了消解壓力,如果我是他,此時無論如何也要讓天人戰力出場,表現出擔當姿態,給左鄰右舍一個交代,也可以震懾外圍那些領了任務過來的投機者們。
「當然,也可能弄巧成拙,因為事態升級,增加鄰居的恐懼,會更尷尬……嗯,說這些都太多,主要是『小恐』那邊不好辦。」
「庫提少爺」聽得額頭光帶都斷成幾截:「導演組……」
基甸打打斷他:「導演組並不保證遊戲劇情的合理性,而隻是要將蔚素衣帶入到後續情節不是嗎?」
「庫提少爺」焦躁揮手:「那他們更應該讓我贏!」
那些三流「劇作家」,可不會為了合理性而去費心耗力。
這話基甸再冇有說出口。
他現在已經看得很清楚了「庫提少爺」這位粉絲的成色。有這樣的粉絲,確實也挺可怕的……
還在感慨著,就聽「庫提少爺」猛地一聲叫,然後整個人彈了起來。
基甸第一時間卻未理會「庫提少爺」,而是偏轉視線,就看到「全景地圖」之上,紅光更快速地閃爍。
在佩厄姆那個刺殺目標不遠處,一個高頻閃動的新的警示光點出現。
基甸揚了揚眉毛,明知故問:「怎麼回事?」
「你閉嘴!」
「啊?」
「天人戰力!」
「庫提少爺」明顯是後知後覺了,雖然他和「小恐」那邊斷斷續續地共享感知,但他顯然冇有將這些資訊有效整合併深層分析的能力。
相較之下,「小恐」在河道對麵,就已經察覺到了危險的兆頭,此後更是層層收集資訊確認。
要不然,「小恐」可能直接就上手強殺了,還會緩一手給對麵施壓?
與他一唱一和的基甸,怎麼會突然問出「天人強者」的事?
但現在,一切的預計、判斷都冇有意義,對麵既然亮出了底牌,就冇有任何緩衝的餘地。
在當下這個修為層級對比中,冇有道理「小恐」發現對方,而對方發現不了他。
隻不過,之前這邊的目的還冇有完全暴露,對麵冷眼觀察,既然惡意彰顯,便是瞬間對衝。
又是一聲慘叫,來自大後方的「庫提少爺」。
瞬間再度拔升層次的視聽資訊流,還有對麵天人強者的強勢扭曲,讓他這個不自量力共享感知的「指揮官」,再次受到絕大衝擊。
他感覺自己分成了兩半,一個在原地跳腳又萎靡,另外一個則如皮球般彈飛,撞破了一層層牆體,又撞斷了一棵棵林木。
**的痛感,海潮般湧過來,他想斷開,卻因為「連結」過來的痛苦摧殘,操作失當,兩邊感知還是死死粘連在一起,整個世界都為之天旋地轉。
除了撞擊的痛感,還有滾沸的空氣。
是的,虛空中好像快要著火,「小恐」的身體在樹林中來回彈動,也是在不停地減速,否則速度稍微再提升一點,那邊的身軀就可能與外界空氣摩擦爆燃。
現在卻隻是差一點……
可就算是這樣,「庫提少爺」也已經受不住了。
他向著身邊的基甸伸手,要求這位幫助他實現了與「小恐」感知連結的訓練師「專家」幫忙:
「快快快,幫我斷開……」
話冇有說完,就又是慘叫。
這次「小恐」被衝擊過來的天人強者隔空擊中,撞出了林地,又在懸崖邊上擦撞了一下,整個就滾落了下去。
「庫提少爺」覺得「小恐」那邊肯定有骨頭碎掉了,可「小恐」卻是一聲不吭,整個人的意誌還非常清醒,仍然是不斷地接收來自四麵八方的視聽資訊流。
身體在極端高壓之下,也在做著快速且頻繁的調整。
但這種細節,已經不是「庫提少爺」能夠理解的,他也不想理解。
此時,「小恐」的身形已經向崖下滑落,不是自由落體,而是借著近乎垂直的崖壁用力,速度不降反增,真的就像是「庫提少爺」記憶中那些凶殘的岩猱,有著無與倫比的敏捷性和爆發力。
下一秒,「小恐」的身形便撞入了近岸的水中,衝撞力度是如此之大,以至於直接砸到了河底,又強行借力,向著河那邊激射,幾乎是瞬間跨過了湍急河流的河床中線。
「庫提少爺」癱倒在地上。
冰冷的河水還有相應的水壓,模糊了一些身體上的痛感,而基甸也已經撲到了他身邊,手忙腳亂開始操作。
他多少感覺好了一些,可這時候又覺得,胸口有一塊地方變得格外的灼燙,熱力直透肌骨,但吸收消化的又不是特別順暢,讓他整個人都好像一個膨脹的氣球,好像下秒就要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