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傳聞中的“小瘋子”正姿態優雅的將一隻油燜大蝦拆殼入腹,一旁的蘇秘識相的地上紙巾,又用公筷為她加上一塊排骨,放在艾莎一旁的碟子中,晾涼備用,討好意味十足。
再孤傲少言的性子在親近的人麵前也會變得有些喋喋不休,更何況是告狀這種泄憤的事。
“討好我也沒用,你走的乾脆,留我一個人麵對那個笑裏藏刀的閻王。為了幫你保密,你不知道我被丁容辰那混蛋整的有多慘。”提及往事,艾莎咬牙切齒,憤恨不平。
蘇秘連忙又為艾莎盛了一碗銀耳蓮子湯,“有人欺負你,丁華辰會坐視不管?”
“哼,別提那個說一套做一套王八蛋!”
蘇秘聞言不禁扶額失笑,也就這位主敢叫丁華辰王八蛋了。
“你別笑,你是不知道,你走後第二天容辰那小子就找上門來了,淩晨五點啊!五點!起的比雞都早!”艾莎麵色兇狠的一口咬下一塊排骨肉,“都叫我小瘋子,我看他纔是真的瘋,問我你在哪,我不說就威脅我。我能怕他嘛!哼,我多不畏強權啊!”
“嗯嗯。”蘇秘點頭如搗蒜,“你最講義氣了,你最威武不屈啦,然後呢?”接著乖巧佈菜。
“然後!然後這小子消停了兩天,我以為沒事了呢。誰成想,他一邊對付那幾個昆博的死對頭,一邊開董事會研究專案。兩天定下了四個針對我的專案!這效率,全他媽用在對付我身上了!”
艾莎氣的彪起了髒話,蘇秘聽著卻有種久違的親切感,多久沒見到她這樣了。
“什麼專案哦?對付你?”艾莎並沒有女承父業開經紀公司,反倒是盯上了酒吧、會所等娛樂場所的生意,不僅是她父親十分反對,就連丁華辰對此也是頗有微詞。蘇秘不明白以礦產、地產起家的昆博是怎麼對付艾莎的。去你嘴角噙笑,開玩笑的說:“他總不回是在你的店旁邊也開了酒吧、會所吧?”
“他要是明著跟我搶生意我也不至於這樣,姐畢竟也是混了幾年了,酒吧會所的生意我知道的門路可比他多。”艾莎嗤之以鼻,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著紙巾胡亂的擦擦嘴,起身想客廳走去,“氣死我了,不吃啦,我們去那邊沙發說。”
蘇秘連忙亦步亦趨,小心伺候,艾莎剛一落座,便將水果遞上前。
“丁容辰那個混蛋做事可真絕啊,穩準狠,他直接在我的場子二百米內蓋起了學校!學校啊!”艾莎提起這事就肉疼,“國家規定,學校附近200米內不可以有娛樂場所。一年之內,我的場子全被國家取締啦!老孃就這麼被迫改行啦!”從那以後艾莎再也沒去過酒吧、ktv。人人都說她經此一事收心了,清心寡慾了,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怕觸景生情。
說到這,艾莎不免想到,事後她拿著四處關門的門店房產去找丁華辰興師問罪,結果連他麵都沒見到,就派了個袁浩就把她打發了。那小子麵無表情的傳達著自家主子的意見建議,“大少爺讓我問問您要不要考慮用店麵開書店或藝術補習班?”
……
蘇秘知道,艾莎為她的那幾個店所付出的心血蘇秘最是清楚。即便容辰將她的場子全端了,艾莎都沒將蘇秘的行蹤透露半個字。艾莎這三年也沒和自己說過隻言片語,怕自己為了她改變主意,回去委曲求全。蘇秘此時心情複雜難辨,愧疚,感動,心疼……情緒洶湧而來,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得友如此,夫復何求!
“艾寶貝,等我有錢了,你要什麼我都買給你。”蘇秘說著便撲進了艾莎的懷裏。
偎在艾莎懷中的蘇秘眸色變換,話說回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丁華辰早就對艾莎的職業不滿了,一個佔有欲那麼強的人,怎麼會允許自己的女朋友常年混跡在娛樂場所呢。想來丁容辰給艾莎下套也是得到了丁華辰的默許,甚至他也在背後推波助瀾了。如若不然,學校這樣得不償失的專案也不會敲定的那麼快,這兄弟倆的心機城府可見一斑,一個手段陰狠,一個欺上瞞下,借刀殺人,都不是善類。
哼哼,敢合起火來欺負她家艾寶貝,來日方長,走著瞧。
沉浸在自己小世界的蘇秘忽然被艾莎從懷中猛的拉了出來,隻見艾莎眼中閃著精光,笑顏逐漸綻放,“蘇秘,等夜深人靜,月黑風高,我們去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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