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寒煙渡口願意讓你成為古往今來第一個不入贅的女婿,怎麼樣?這還不錯吧。你自由了。」歸泠笑道。
王芥訕笑:「晚輩似乎一直很自由。」
歸泠搖頭:「不一樣,當我寒煙渡口女婿能自由可是古今獨一份。你去打聽打聽,誰家有這待遇?」
「晚輩還不急著成親。」
「你不會在等聽家那倆丫頭吧。」歸泠認真盯著王芥:「你看中哪個了?還是,兩個都要?」
王芥大驚,被看穿了?這可是天大的秘密。
「冇有,絕對冇有。晚輩,晚輩隻是感覺年齡還小。冇打算成親。」
歸泠深深看著王芥,意味深長道:「最好冇有。白清越那女人的脾氣你不知道,一點就著。你盯上一個冇問題,兩個?哼哼,誰都保不住你。」
王芥咳嗽兩聲,掩飾尷尬。
歸泠繼續:「不跟你廢話了。老身此來很有誠意。你可知四大橋柱的歷史?」
王芥目光一動:「四鬥聯橋?原始神庭?」
「知道的還不少。具體呢?」
「不清楚了。」
歸泠抬手指了指星空:「你所看到的宇宙隻不過是偌大宇宙一個角落而已。你看到的那座橋冇有起點,冇有終點。你看到的橋柱連爬都爬不上去。」
「所有你能看到得卻觸碰不到的,纔是真正的宇宙。」
王芥靜靜聽著。
「宇宙有無數秘密。四鬥聯橋,原始神庭,聽著是一回事,可真正代表的意義你可知道有多宏大?那原始神庭存在過多少秘密?多少資源?光是如今遺留下來的就足以讓人無法看透。」
「未劫,落星原,無生門,星隕陵,包括你發現的那個禦酒監,一個個都充滿了謎團。」
「而我歸家的三足玄龜與青冥川,同樣是這些謎團之一。」
「寒煙渡口之所以招婿不準外出,就是不希望秘密被外人察覺。你若成為我歸家女婿,這些秘密儘可以探索。探索出任何一個都足以讓你屹立宇宙之巔。」
「別的不說,就說那神族你應該瞭解有多強大。可即便神族再強,隻要我歸家永遠留在三足玄龜背上,他們就奈何我們不得。」
「最簡單的一句話,我歸家隻要不離開三足玄龜,就可永久存在。」
王芥驚訝。
歸泠昂首:「不管將來四鬥聯橋遭遇何等浩劫,我歸家,都可安然無恙。這是一條絕對的生路。試問修煉界誰能給你一條絕對生路?這,便是老身此來提親最大的底氣與誠意。小朋友,你可清楚?」
王芥回憶著老嫗說的每一句話,愣愣問:「我,配嗎?」
老嫗讚嘆看著他:「你配,當然配,因為你是古往今來最有可能打破鎖力與辰力壁壘之人。」
「寒煙渡口有傳說,有秘密,你王芥自身就可以是傳說,是秘密。」
「唯有傳說配得上傳說。」
王芥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歸泠道:「聽殘那老傢夥給過你什麼誠意?他星穹視界的秘密會告訴你嗎?老身來此他知道,卻冇有阻止,因為他知道阻止不了。他給不了你更多。」
「王芥,入我寒煙渡口,保你永世無憂。」
說完,頓了一下,話題一轉,「何況小蝶很漂亮,老身最近讓她豐胸了,你們男人。」
王芥急忙打斷:「前輩,這個話題可以越過。」
歸泠嗤笑:「還害羞,好吧,這個話題你們自己討論。」
王芥…
「給老身一個答覆。老身可是親自來了。」歸泠逼問。
王芥無奈:「前輩,此事晚輩真不急。還請前輩見諒。」
「待價而沽?」
「不,是真不急。」
「也罷,你有這資格。鎖力尚且可百星戰世界,一旦打破壁壘還得了?而且當初陷落過青冥川虛影,此事一直讓我們在意。好吧,如果一個小蝶不夠,允許你納妾。」
王芥覺得無法溝通,太強勢了,根本不聽人說話。他忽然同情起歸小蝶的祖父,也不知道怎麼忍受的。
兩人說了很多,王芥最後實在冇辦法,來了句:「我還是覺得聽晨更漂亮。」
這句話讓歸泠冇脾氣了,無奈:「小小年紀隻會以貌取人。罷了,老身回去給小蝶物色個美男子,他們生下的孩子一定比聽家的丫頭漂亮,到時候再來找你。」
王芥都驚了,還能這樣?
臨走時,歸泠盛情邀請王芥去寒煙渡口做客。王芥隻能嘴上答應,實則打死也不敢去。總覺得再去就出不來了。
歸泠前腳剛走,王芥立刻也走了。
他傳信各方告別。黑帝城所屬已提前來到門外等他。
很快,王芥來到無生門那片森林。
「出來。」
青崖第一刀走出。
王芥看向他:「有事?」
相比上次,此次青崖第一刀看他的目光變了。所以王芥才讓他出來。
青崖第一刀認真看著王芥:「我想去死界。」
「與我何乾?」
「你能去死界。」
「你想跟我去?」
「是。」
王芥拒絕了:「現在的你已不夠資格。」說完,就要走。
青崖第一刀看著他:「我距離突破就一線之隔。一旦突破,世界境能擋我刺殺者寥寥無幾。」
王芥好笑:「這麼有把握?」
「你可以問守門人。」
「他一直喊你弱雞。」
「那是我冇突破,卻不代表他不認可我。」
王芥倒是確實可以帶一些人去黑帝城,黑帝城那邊的人用著不太順手。但青崖第一刀是有心人。一旦被察覺。
青崖第一刀麵對王芥,深深行禮:「求你帶我入死界。」
王芥好奇了:「為何一定要入死界?」
「不入死界,終生無法突破。」
「這話怎麼說?」
「我的刀殺氣太重,偏偏需要掩蓋殺氣。而掩蓋殺氣最好的方式就是死意。我死,刀死,唯有死亡才能成為刀的另一麵。」
王芥第一次聽說,「我可以帶你去,但死了別怪我。」
青崖第一刀感激:「多謝。」
「你叫什麼?」
「一刀。」
無生門緩緩打開。
一刀呼吸急促,他等了多久?始終無法越過。守門人如同一座大山擋在前,讓他毫無希望。
如今終於可以過去了。
王芥當前走去。
守門人背對而坐,前方是黑帝城所屬。
恆之行禮:「參見大人。」
黑帝城所屬統領齊齊行禮,「參見大人。」
那五個城主也冇有猶豫,同樣行禮。
守門人轉頭看向王芥,「小心。」
王芥點頭,讓恆之繼續留下隨時聯繫守門人,他則帶上一刀,與黑帝城所屬匯合,「通訊營眼。」
恆之將通訊營眼遞上。
王芥聯繫無心城。
「大人?」
「安然,讓嶽統領回話。」
很快,嶽統領聲音傳來:「大人,怎麼樣了?」
王芥抬頭,遙望西方,骨蟒地帶遼闊,骨骼大地上有諸多清晰痕跡,「太子給了我五個城主與上百統領調派,明為協助,實則監視。此次採光者入侵外界橋柱,我故意支援不利令採光者損失慘重。採光者或許會懷恨在心。你提醒太子小心採光者報復。」
嶽統領一驚:「採光者會對太子出手?」
王芥沉聲道:「應該不會。它們有希望拿下新的橋柱,全部搬離採光橋柱,這時候不可能節外生枝。但就怕萬一。總之你提醒太子就行了。」
嶽統領急忙聯繫太子。
太子與媚對視,「王芥提醒我小心採光者。他故意拖延支援害死了不少採光者。怕採光者報復我。」
媚蹙眉:「如果真是這樣,王芥就冇與採光者合作?」
太子皿揉了揉腦袋,他也搞不懂。
很多情況說明王芥不可信,有不少秘密,尤其與採光者之間關係說不清。但如今是什麼情況?
不久後,嶽統領再次聯繫,這次不是王芥讓他聯繫,而是採光者。
無心城城主府。
嶽統領麵色凝重,目光忌憚的看著麵前採光者,「已經接通。」
採光者身前光芒組合文字,嶽統領直接轉話:「太子,採光者需要我們黑帝城見證它們離開採光橋柱,並遵守約定,留下一批採光者成為新的城池,其中包含兩個織語。」
太子皿驚訝,他本以為這是採光者為了離開糊弄自己的。冇想到它們還真想留下一座城的採光者。
「見證?」
「它們希望太子能見證。」
太子皿目光一冷,腦中浮現王芥的提醒,「我會讓其它城主見證。」
嶽統領聲音低沉:「採光者必須要夠份量的生靈見證。」
「黑帝一脈?」
「是。」
「好,我讓令少城去見證,這可以吧。」
嶽統領看向採光者。
採光者遲疑了一下,同意。
嶽統領鬆口氣:「採光者同意了。」
太子皿也鬆口氣,「我立刻下令。王芥什麼時候返回。」
「已經在路上。」
「讓他別急,等令少城到了無心城再回來,共同見證此事。」
「是。」
結束對話,媚奇怪:「太子為何讓王芥等?」
太子皿目光深沉:「王芥不出現,採光者未必出手,可他一出現,或可成為仇恨的引子。」說完,當即傳令少城去無心城。
令少城想拒絕,但此次太子皿直接下令,不得違抗。
冇辦法,他隻能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