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無知坊。
又看見了那位大姐。
“呦,小哥又來了?奴家可是等很久了。”
女子嬌笑。
王芥帶著觀唐進入。
觀唐四下打量,這就是無知坊?他聽過很多次,還第一次來。
“這位是?”
女子看向觀唐。
觀唐客氣的笑了笑。
王芥冇打算介紹,“我想知道怎麽去枉村。”
女子目光一亮,看著王芥:“小哥要去枉村?是有什麽想不開的嗎?告訴奴家,奴家安慰安慰。”
王芥聳肩:“就想去看看。”
女子抿嘴淺笑:“好吧。
其實任何特殊大懸城入城資格獲取辦法都很貴。
但這枉村例外。
而且小哥又那麽俊俏,讓奴家喜歡的緊。
所以就便宜一些。”
她抬起三根手指:“這個數。”
王芥皺眉:“太貴了。”
“小哥,奴家可是已經打折了。
三寸初凝界脈還貴?”
王芥默默取出,他以為三條初凝界脈。
自己想多了,內心對這無知坊的物價有些心理陰影。
女子笑著收起,眼睛明亮的看著王芥:“懸天城向下第五座懸城,入城石轉再左轉第七間院落,找那裏的主人,他可以給你枉村資格。”
王芥點點頭,“多謝。”
女子看著王芥離去的背影,搖搖頭,可惜了。
希望歲道不會又多一個瘋子。
不久後,王芥帶觀唐走出懸天城,看向線條。
無需歲引。
順著線條向下第五座懸城嗎?“哥,真要去?要不再等等?等你突破下一個境界再說?穩妥點。”
“冇時間了。”
越修煉,越知道宇宙有多大。
修煉之法多種多樣。
強人層出不窮。
在當前境界王芥知道自己很強,卻也不敢說絕對最強。
就像自己師兄曲殤,如果他自小就跟隨師父修煉執守道,不敢想象他在煉星境時期有多恐怖。
此去枉村不僅因為星位傳承,也因為自己體內那個“他”
枉村的奇異存在與自己體內那個“他”
何其相像。
他要解決這個隱患。
順著線條出發。
王芥看著兩旁穿梭,看著一座座懸城,其中就有兵葬穀。
看了眼,兵葬穀恢複了一些。
但被翻過來的痕跡還在。
數日後,第五座懸城到。
這座懸城與歲道大多數懸城一樣冇名字。
而且很破爛。
生靈卻不少。
但瘋子更多。
王芥與觀唐剛來到城外就遇到一個瘋子衝出:“是白色的帽子,不,是紅色的,我要紅色的,不要白色的,那帽子給你,給你,哈哈哈哈。”
遠處又有聲音傳來:“別追我,我不好吃,別追我。”
觀唐臉色發白。
王芥麵色凝重,這些人都瘋了。
這座懸城有很多瘋子。
都是去過枉村的嗎?這些人有世界境,也有半步大界。
“走。”
觀唐麵色難看,很想再勸兩句,但想了想還是放棄。
要不要嚐試突破一下?不行,現在突破太吃虧了。
影響上限。
但這去枉村也太危險了。
右轉,左轉,第七家。
咚咚咚“誰?”
“在下想求入枉村資格。”
門緩緩打開,一股酒氣撲麵而來,夾雜著腥臭,好像很多天冇洗澡的味道。
王芥微微蹙眉,看著遠處坐在躺椅上悠閒喝酒的小老頭。
小老頭放下酒壺,醉眼朦朧的看向王芥,笑了笑,抓抓胸口,搓出一坨灰,隨手一扔。
觀唐眼睜睜看著那坨灰接近,急忙讓開,太噁心了。
“小子,就你要入枉村?”
“是。”
“外麵那些瘋子看到了吧。
一個個都去過。
還敢去?”
“敢。”
小老頭喝了口酒,“兩個人,兩條界脈吧。”
王芥瞪大眼睛。
觀唐都懵了。
啥?兩條界脈?“前輩說,界脈?”
王芥不確定,問了一下。
小老頭放下酒壺,打了個酒嗝,“怎麽?冇聽清??兩條界脈。”
觀唐笑了,他知道王芥給不起。
王芥皺眉:“前輩有些獅子大開口了。
若是初凝界脈還說得過去,界脈是否太過?晚輩連半步大界都不到,何來的界脈。”
小老頭嗤笑:“半步大界都不到何來的底氣去枉村?那可是特大懸城。
小子,你知道特殊大懸城意味著什麽嗎?萬界十二城,一城一重天。
枉村那麽容易進去,豈非人人都去了??”
“而且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那點齷齪心思。”
王芥不解,“前輩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晚輩何來的齷齪心思?”
小老頭冷笑:“少跟我裝。
你這樣的人老夫見多了。
既然敢入枉村,豈會拿不出區區兩條界脈??對比下來你小子比以前那些公子哥差多了。
他們可是二話不說直接給的。
有的甚至給更多,隻為向老夫我多打聽些訊息。”
說到這裏,他起身,對王芥擠眉弄眼,目光猥瑣:“你要不要?獨家訊息,保準你成功率更高。
王芥道:“前輩誤會了。
晚輩入枉村目的為何自己都不清楚。
前輩如何知道。”
他確實不太清楚,星位傳承冇那麽容易得到,而那個“他”
的隱患如何解決也冇頭緒。
聽話裏的意思,那些人肯定不是為星位傳承來的。
與他目的不一樣。
小老頭翻白眼:“裝。
你繼續裝。
反正兩條界脈,愛給不給。
不給就別想進。
觀唐高興了。
那小老頭怎麽看怎麽可愛。
不進,不進就不進。
王芥手裏是有一條界脈,但怎麽可能甘心給。
這小老頭明顯誤會了什麽。
其實想入特殊大懸城代價確實很高,但枉村是例外。
一條界脈一個人太貴。
想著,離開院落。
後麵隱隱傳出小老頭不屑的聲音:“就這窮酸樣還敢去枉村?這輩子別想。”
觀唐故作生氣,“哥,就這破落戶也敢嫌棄咱們,咱走,永遠不來了。
這破枉村不去也罷。”
王芥縱觀懸城,得想個辦法。
遠方忽然傳來巨響。
巨大雙翼展開如日冕,覆蓋懸城,引的諸多生靈看去。
王芥自然也看到了,驚訝:“霄燭?”
觀唐震驚,“哥你認識?”
隻見遠方雙翼煽動,霄燭的聲音傳來,帶著明顯的虛弱與憤怒:“嶽重,你兵葬俱樂部真要徹底得罪死我?別讓我逃出去,否則今後一定讓你兵葬俱樂部血染髮道。
懸城上空,兩顆星辰一高一低閃爍,“你逃不了了。”
鏡離話音落下,伴隨著刀光也墜落,雙星界直接降臨,刀鋒墜落讓懸城諸多生靈頭皮發麻,一個個急忙逃離。
霄燭怒罵一聲,九對烏光環閃爍,迎著高空刀光而去。
第一刀斬碎三道烏光環,第二刀斬碎五道,還剩一道烏光環順著刀鋒詭異轟向鏡離。
卻在半空被嶽重截下,長槍自上而下以最樸實的方式砸落,破碎烏光環,也砸斷了一個翅膀。
霄燭哀嚎中體型急劇收縮,穿梭懸城朝死界而去。
王芥在遠處看著。
這霄燭居然被兵葬俱樂部追殺。
也對,當初是它第一個提議掀翻兵葬穀的。
嶽重自然恨透了它。
以這隻鳥的實力冇利用線條逃脫,俱樂部果然有追殺的辦法。
線條並非安全路線。
死界更好。
等等,鳥?他想起乾羽封寂的一個材料,目光盯著再一次被長槍攔截的霄燭,這不就是比自己更強的鳥嗎?這隻鳥可是大界戰力,姑且不論能不能在戰力上超越如今的自己,至少可以試試。
想到這裏,他決定出手了。
但不是現在。
“哥,我們快走,要波及到這了。”
觀唐催促。
王芥心中一動,轉頭看向小老頭院落。
小老頭冇了。
動作那麽快?
他本來還想利用此事討價還價,不愧是特殊大懸城城引。
“哥,來了。”
觀唐急了。
王芥淡淡開口:“冇事,他們打不過我。”
觀唐一懵,這麽狂嗎?正想著,三位大界戰鬥波及到了這裏。
不過也僅僅是餘波,並非真將他們納入戰場。
霄燭想逃,它速度極快,當初也正是它攔住了自己逃亡憩橋的路。
但麵對俱樂部的專業圍堵,速度再快也冇用。
嶽重既然敢出手就代表有把握。
霄燭如同籠中烏一樣用儘了辦法都逃不掉。
手段也用儘。
那烏光環黯淡無光,體內發光的經脈都幾乎看不清。
嶽重與鏡離配合,打的它上天入地無門。
它不斷求饒都冇用。
王芥見時機差不多,直接以九式圖易容成當初那個神族人,一躍而起對著嶽重就是一腳。
這一腳勢大力沉,且嶽重壓根冇注意到他何時出現,措不及防被踹飛了出去。
力量壓著槍身彎曲,將嶽重硬生生踹的撞碎懸城,若非關鍵時刻倒轉槍身插入地麵泄力,整個人就被踹進線條內拖走了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鏡離與霄燭都停下。
王芥屹立虛空,吐出口氣。
爽,報仇了。
當初這嶽重偷襲自己的一槍總算報回去了。
觀唐傻眼了。
真那麽厲害了??我的哥。
大界戰場隨時參與,太狠了吧。
即便觀星宗也很少有這個境界戰大界的。
嶽重站在懸城外喘著粗氣,低頭看了眼槍身。
長槍都有了裂痕。
這可是自己的辰器。
目光越過懸城,落在王芥身上,語氣低沉的可怕:“閣下何人?”
他看不透王芥。
王芥緩緩開口:“這隻鳥,我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