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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門倏地響了,我下意識將戒指攥在手裡。
裴寂寒進門,高興地告訴我:“念念,剛剛我和嫂子商量了一下,婚禮策劃全都按照你的意思進行。”
“她不當伴娘,也不穿婚紗了。”
我有些意外,不由愣了幾秒。
正想問為什麼,裴寂寒斟酌了一下又向我說道:“隻是還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我哥走的早,嫂子又年輕,我打算幫她生個孩子。”
這麼荒唐的事,裴寂寒連遮都不遮了。
“你想怎麼生?”我問他。
裴寂寒似乎也意識到不妥,急忙向我解釋:“你彆誤會,我們隻是做試管嬰兒,不會有任何逾越的地方。”
他握住我的手,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證。
“你放心,我永遠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他眼底的真誠不似作假,可35歲裴寂寒說過的話已經在我心底紮了根。
我直直看著他,一字字反問:“所以,你們一起住婚房,一起生孩子,怎麼不把婚一起結了呢?”
裴寂寒有些無奈,他試圖將我抱在懷裡,卻被我掙開。
“彆瞎說,我的結婚物件從始至終都是你。”他的語氣很霸道,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覺得心酸,喉嚨哽的厲害,隻能艱難地吐出一句話。
“出去,我不想再聽有關你們之間的任何事了……”
裴寂寒覺得我在甩他臉色,眸色沉了下來。
“我一而再的放低姿態找你,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好好商量?”
說完,他冷著臉摔門走了。
手心的兩枚戒指硌得我生疼。
我緩緩攤開手,戒指滾落到地上。
我下意識想撿起來,卻又不知道把它們撿起來還有什麼用。
最後,我把兩枚戒指丟進了垃圾桶。
我想,它們應當冇用了。
因為我和裴寂寒不會結婚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接到醫院的電話。
“宋念小姐,您和您未婚夫的婚檢報告出了,有空可以過來取。”
結束通話電話,我一陣唏噓。
一週前,我還和裴寂寒在憧憬我們的未來,幸福的婚後生活。
可冇想到,還冇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我去醫院拿婚檢報告,卻在婦科門診看見了他們。
婦科診室內,裴寂寒小心地扶著蘇明漪坐下。
辦公桌前的醫生一臉嚴肅——
“你老婆一看就是房事過猛,年輕人精力再旺盛也需要節製……”
婦科醫生的話,讓我大腦陡然空白,耳鳴,渾身發麻。
昨晚裴寂寒還向我保證他和蘇明漪什麼都不會發生,一夜之間他們就已經翻雲又覆雨,甚至激烈得進了醫院。
眼眶刺痛,我倉皇離開,去婦保科領取婚檢報告。
可醫生又告訴我一個驚天炸雷。
“宋小姐,恭喜你要做媽媽了,你已經有兩個多月的身孕了。”
“我懷孕了?”
看著婚檢報告的結果,我腦袋發矇。
我甚至冇法想象,自己竟然已經孕育了一個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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