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唐澤:在死了,又在死了,別急
就在煙霧彈散開又消失的短暫時間中,車廂裡原本滿滿噹噹的人,全都不見了蹤影。
所以在第一時間,冇人發現唐澤的失蹤。
「也不奇怪吧,雖然這裡真的很像真實世界,但是現在是在遊戲裡啊。」圓穀光彥提醒道。
「啊,是哦……」鈴木園子放下捂臉的手,「你們剛剛說得太有氣氛了,我差點忘記了……」
柯南眼神在隊友中轉了一圈,後知後覺地發現少了一個人:「唐澤呢?他剛剛也衝向開膛手傑克了。」
「那他有可能追出去了。」毛利蘭左右四顧,檢視著車廂可能的出口,「煙霧瀰漫起來那會兒,我感覺到有兩道風聲從身邊劃過去了……」
「快去找找,他一個人麵對開膛手傑克,這很危險!」柯南大聲喊了起來,當先跑出了車廂。
————
「恐怕,這纔是諾亞方舟想要轉達給我們的訊息。」工藤優作直起身,轉頭看向風見裕也,「他在借開膛手傑克的案件之口,將一切的真相公佈出來。」
「嗯?」風見裕也回過神,茫然地看著工藤優作。
「托馬斯·辛多拉,應該就是開膛手傑克的後裔。」指了指螢幕上正到處慌亂地尋找唐澤身影的孩子們,工藤優作解釋道,「澤田弘樹並不隻有諾亞方舟這一個成果……我不知道你們有冇有關注過辛多拉公司這兩年的專案產品。」
「DNA溯源係統。」比起簡短的科技訊息,赤井秀一對這個訊息的敏銳度要高的多,朝著通訊對麵的朱蒂,他說出了同樣的結論,「托馬斯·辛多拉,應該是開膛手傑克的後代,澤田弘樹大概是發現了這一點。」
這種在美國境內誕生的,能有效提高刑偵效率的科技產品,FBI確實是第一時間會關注甚至是應用到的。
朱蒂同樣反應了過來:「所以,諾亞方舟是在借這個角色之口,向所有人公佈真相。」
「『天才的血脈』、『惡魔』、『嫉妒我的天賦』……這些應該也與澤田弘樹的死有關。」已經調查了辛多拉多時的赤井秀一篤定地說,「辛多拉是個極其自負又剛愎自用的領導者,在他年輕的時候曾經對媒體說出過很多諸如『我是生來的天才』之類的話。我想,他確實在某種程度上繼承到了祖先的特質。」
其實,唐澤對開膛手傑克的演繹,反倒是可能更貼近真實形象一些的。
雖然莫裡亞蒂的殺手之類的屬性是杜撰,但就案件的情況來看,開膛手傑克很可能是一個精通解剖、擅長用刀、心性殘忍甚至於享受殺戮的天生殺人狂。
這種自負又漠視生命的形態,簡直像是托馬斯·辛多拉的某種對映。
「這樣自傲的一個人,到了老年,在自己力不從心的年歲,發現了一個比他當年的天賦還要出眾的孩子……他能看見這種天賦的未來,會嫉妒和憎恨這孩子,也是不難想像的。」赤井秀一逐條分析著。
地下室裡的工藤優作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澤田弘樹的死亡,不止是與他有間接關係,甚至有可能是他直接造成的。」看了一眼好友情緒逐漸崩潰的臉色,工藤優作輕輕搖頭,轉過視線,「日本的教育環境容不下與眾不同的孩子,弘樹在島內的時候生活得很不快樂,這纔是你選擇讓他跟隨母親出國的原因……不用太自責,堅村。」
堅村忠彬用力甩了甩頭,想要開口說什麼,最後也隻能無力地遮住臉,緩緩蹲了下去。
他的孩子在遠隔重洋的地方,遭遇了那麼多磋磨和苦難……
而他一廂情願地認為,更優越的家庭環境,對方又是一個科技公司的CEO,這是多麼貼近弘樹的愛好,能讓他儘情揮灑智慧……
不論說再多的藉口,他最終還是冇能將他的孩子救出泥沼,多麼,失職的父親……
————
「前麵就是火車頭了,應該隻有機關室。」站在最前麵的一節車廂,收到了所有人反饋的訊息,柯南眉頭擰的很緊。
不隻是列車上的乘客,包括那個幫助他們聚集人群的列車長,也同樣不見蹤影。
這是諾亞方舟障礙的一部分嗎?
「去前麵看看吧。」毛利蘭挽起袖口,自告奮勇,「火車上還會有人的地方不多了,我翻去機關室找找看。」
她說著,調節好呼吸,一個起跳攀援住前方的爬梯,靈活地翻到了車頂。
不一會兒,身手敏捷的她就檢視完了情況,帶回來了一個更壞的訊息。
「剎車已經被破壞了。」毛利蘭緊緊皺眉,「整個剎車的控製桿被完全折斷,我試過了,冇有辦法使用了……」
「也就是說,這列火車根本無法減速或者停止,它會一頭紮進終點站裡……」灰原哀閉了一下眼睛,「這是一列通向死亡的列車。」
「冇關係。」觀察了一會兒車廂的連結處,柯南說,「這種火車的結構,隻要我們能及時將後方的車廂與前方車頭的連線斷開,自然就會慢慢減速,停在鐵軌上……現在還是先找到開膛手傑克和唐澤要緊。」
說到這裡,他愣了一下,扭頭看向毛利蘭。
「小蘭姐姐!」他提高音量,「你剛剛,有冇有去看車頂的方向?」
「車頂?」毛利蘭意外了幾秒,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故技重施,反過身爬到了這節車廂上方。
「……在那裡!」一探出頭,她就遠遠看見了兩道纏鬥在一起的黑色影子,「就在車頂上!在那邊!」
「差不多到時候了。」耳朵捕捉到了這道聲音,唐澤朝著麵前摸著魚和自己比劃的星川輝說,「啟動程式,出去吧。明美姐已經在秘寶之間了。」
「你一個人冇問題吧?」用衣襟遮掩住手中手機的光亮,星川輝不忘道,「要是不行的話,我現在也有一些相關能力,乾脆……」
「行了,快走。覺醒個麵具看把你能的。」唐澤冇好氣地說,又是一拳照著他胸口揮來,「也就是仗著天黑看不清,再過會兒人都過來了!趁他們冇發現,快出去啦。」
「好好好。」星川輝嘆了口氣,不再抵抗唐澤的動作,順著他的牽扯,裝作被猛地抓起,重重掀翻在地的樣子。
倒下的瞬間,他伴隨著手中的程式,消失在了唐澤麵前。
二十麵相漆黑的身影從唐澤身上浮現出來,而唐澤本身,則是裝作被摔得失去了意識的樣子,臉朝下,直接撲街在了地上。
於是等到幾個人在火車的搖晃與狂風中,走到這節車廂的頂部時,看見的就是一身黑袍站在那裡的二十麵相,和完全趴伏在一邊,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唐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