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烽煙初燃------------------------------------------,歲在丙午,冬。,百億生靈在嚴寒與戰亂的雙重壓迫下瑟瑟發抖。然而,對於剛降臨此世的七組“天外來客”而言,寒冷不過是磨礪意誌的外物,真正的風暴,源自人心。,戰火從極北的冰原燒至南方的雨林。而在這些龐然大物的夾縫中,新的勢力正如野草般頑強生長。 鹽澤築基,韓信將營地設立在一處背靠鹽堿高地的廢棄村落。,發出嗚咽般的聲響。韓信並未急於擴張,而是採納了蕭何的建議,暫時隱藏了“漢”的旗號,對外自稱“義從軍”,打著保境安民的旗號。“大將軍,此處雖荒涼,但這鹽澤盛產硝土。”蕭何指著腳下泛白的泥土,對正在擦拭地圖的韓信說道,“若加以提煉,可作火藥之用。雖然我等未帶現代配方,但此界古人顯然未曾掌握此物威力,或可一試。”:“文終侯果然心思縝密。火藥若能成,攻城拔寨豈非易如反掌?”,麵前擺著幾枚打磨光滑的獸骨,正在推演卦象。他忽然開口,聲音淡漠:“不可。”:“為何?此乃利器。”,目光如炬:“淮陰侯試想,此界百億人口,若人人皆知火藥製法,戰亂將更加慘烈。且我們人手不足,一旦暴露此等技術,必遭七大王朝聯合圍剿。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冷哼一聲:“那就先用著,秘而不宣。”,一隊斥候押著幾名衣衫襤褸的流民歸來。這些流民原是大乾王朝邊境的農戶,因戰亂逃至此地。“大將軍,這些人說是逃難的,實則可能是細作。”斥候稟報。:“殺了吧,省得礙事。”
“且慢!”蕭何急忙攔住,“大將軍,如今正是用人之際。這些人雖孱弱,但勝在數量多。隻要給予田地,減免賦稅,他們便是我們最穩固的後勤基石。”
韓信不屑:“農夫能有何用?”
蕭何笑道:“昔日高祖入關中,約法三章,秦民大喜,遂得天下。今日若將這些流民收編,不僅可得民心,更能獲得源源不斷的糧草與兵源。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此之謂也。”
韓信思忖片刻,終究點頭:“聽你的。文終侯,這民政之事,我便全權托付於你了。”
蕭何領命而去,隨即頒佈法令:凡歸附者,授田百畝,免除徭役三年,戰時隻需出壯丁一人。這一政策瞬間引爆了周邊的流民潮,短短半月,韓信的“義從軍”便從一個百人小隊膨脹至三千餘人。
張良看著這一幕,輕撫鬍鬚:“蕭何治民,韓信治軍,如此一來,這鹽澤之地,怕是要成為一顆釘子,紮進這亂世的肌體之中了。”
第二節 赤炎血祭
南疆,赤炎帝國邊境,黑木森林。
白起並未像韓信那樣低調。他選擇了一條最直接、最血腥的道路——征服。
他盯上了附近的一支沙蠻遊騎小隊,約五百人。這五百人驍勇善戰,是赤炎帝國的雇傭軍。
“王翦,你率三百精銳,正麵佯攻,將他們引入峽穀。”白起的聲音冰冷如鐵。
王翦領命而去。範雎則有些擔憂:“武安君,此舉是否太過冒險?若那沙蠻人不上鉤,我軍恐遭反噬。”
白起麵無表情:“範叔多慮了。蠻夷之輩,唯利是圖。我已命人在穀口丟棄了大量金銀財寶與美酒,他們必搶。”
果不其然,沙蠻騎兵見到財物,頓時陣型大亂,爭先恐後地衝入峽穀。此時,兩側山崖上滾木礌石齊下,堵住了退路。
白起拔出長劍,指向穀底:“放箭。”
刹那間,箭如雨下。穀底的沙蠻人哭喊震天,死傷慘重。戰鬥結束後,白起並未接受投降,而是下令坑殺所有俘虜。
鮮血染紅了溪水,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王翦看著堆積如山的屍體,眉頭緊鎖:“君上,殺俘不祥。況且留作苦力亦可。”
白起冷冷掃視全場:“我不需要苦力。我要的是恐懼。傳令下去,將首級掛在樹上,以此震懾赤炎人。”
範雎無奈歎息,但他深知白起的脾氣。果然,訊息傳出後,方圓百裡的赤炎帝國村落聞風喪膽,許多小部落不戰而降。白起僅用數百人就震懾了一片區域,但他也因此獲得了“血修羅”的惡名,成為了赤炎帝國朝廷的重點通緝物件。
第三節 臥龍借勢
西域戈壁,古堡廢墟。
諸葛亮並冇有急於招募軍隊。他深知,在人口百億的世界,單純拚武力是愚蠢的。他需要“勢”。
“士元,你之前說附近有一支商隊?”諸葛亮問正在繪製地圖的龐統。
龐統點頭:“不錯,是一支來自‘大晟’王朝的商隊,販賣絲綢與茶葉。大晟國力衰弱,商隊常被劫掠,苦不堪言。”
諸葛亮羽扇輕搖:“那便請他們來做客。”
商隊首領原本以為遇到了馬匪,嚇得魂飛魄散,見到諸葛亮後,卻發現對方並非想象中的惡徒,而是一位溫文爾雅的智者。
“先生,我等隻是小本生意,並無餘財……”商隊首領戰戰兢兢。
諸葛亮微笑道:“閣下不必驚慌。亮非為錢財而來,而是為‘秩序’而來。”
接著,諸葛亮丟擲了一個宏大的計劃:他願意出資組建一支護衛隊,保護大晟商隊往返於西域諸國,條件是商隊需繳納三成利潤作為護衛費,並且必須將沿途各國的情報提供給諸葛亮。
商隊首領聽後,大喜過望。在戰亂頻仍的西域,最缺的不是貨物,而是安全。有了諸葛亮的保護,意味著钜額的利潤。
就這樣,諸葛亮不費一兵一卒,便通過商業手段滲透進了大晟王朝的情報網與經濟鏈。法正則利用這些情報,開始在大晟王朝內部扶持傀儡小國,逐步構建自己的勢力範圍。
“主公,此法雖穩,但進展太慢。”龐統有些不耐煩。
諸葛亮望著遠方滾滾的黃沙,淡淡道:“欲速則不達。在這個世界,民心與信譽纔是最堅固的城池。待我等根基穩固,隻需一封檄文,便可令西域震動。”
第四節 塚虎織網
東海之濱,滄瀾古國的地下黑市。
司馬懿並未像其他人那樣占據地盤,而是選擇隱姓埋名,混跡於市井之間。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世界商業貿易的畸形——由於戰亂,物資流通受阻,物價飛漲,黑市交易猖獗。
“伯玉,你看這個。”司馬懿將一枚金幣拋給鐘會,“這是大乾王朝的‘乾元通寶’,但在黑市上,它的購買力隻有麵值的一半。”
鐘會接過金幣,仔細端詳:“大將軍的意思是,貨幣貶值嚴重?”
“冇錯。”司馬懿陰惻惻地笑了,“這意味著各國財政空虛,信用破產。這正是我們介入金融領域的絕佳時機。”
鄧艾此時正在清點物資,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大、大將軍,我們用低價收購的這些劣質鐵器,真的能賣出去嗎?”
司馬懿自信滿滿:“當然。我們將這些鐵器運往北方的鐵勒汗國,那裡正與沙蠻部族交戰,急需兵器。雖然鐵器質量差,但對於那些野蠻人來說,已經是寶貝了。”
通過倒買倒賣,司馬懿迅速積累了钜額財富。但他並未揮霍,而是利用這筆錢賄賂滄瀾古國的官員,甚至收買了幾位不得誌的貴族子弟。
“我們要做的,是在這七大王朝的肌體上種下寄生蟲。”司馬懿在昏暗的燭光下對鐘會和鄧艾說道,“讓他們互相猜忌,讓他們內鬥,讓他們財政崩潰。等到他們虛弱不堪的時候,就是我們收割的時刻。”
鐘會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大將軍果然深謀遠慮。那下一步呢?”
“下一步,”司馬懿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們要接觸其他幾位‘同行’。我相信,他們也在暗中觀察彼此。”
第五節 衛公雷霆
北方草原,鐵勒汗國腹地。
李靖的行動堪稱教科書級彆的特種作戰。他並未直接與鐵勒主力硬碰硬,而是採納了蘇定方的建議,綁架了鐵勒汗國一位頗有威望的落魄王子——阿史那·骨篤祿。
“隻要你聽我的話,我可以助你成為大汗。”李靖坐在營帳中,平靜地對被五花大綁的骨篤祿說道。
骨篤祿怒目而視:“你這南蠻,竟敢綁架我?等我父汗的大軍到來,必將你碎屍萬段!”
李靖笑了,笑得有些輕蔑:“你的父汗?他現在正忙著與大乾王朝在南線交戰,根本無暇顧及你這個棄子。況且,你的幾個兄弟正在爭儲,恨不得你早點死在外麵。”
骨篤祿臉色一變,顯然說中了痛處。
李靖繼續加碼:“我會給你三千精兵,全部是我帶來的親衛。你將率領他們奇襲你二哥的營地。隻要你贏了,我就承認你的合法性。”
骨篤祿猶豫了。對於草原上的貴族來說,權力高於一切。
最終,骨篤祿同意了合作。李靖利用現代戰術重新整編了骨篤祿的部曲,拋棄了傳統的鬆散衝鋒,轉而采用方陣戰術與遊擊戰術相結合的打法。
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李靖親自指揮,蘇定方擔任先鋒,奇襲了骨篤祿二哥的大營。戰鬥僅持續了一個時辰,二王子全軍覆冇。
此戰後,李靖名聲大噪,被稱為“草原之鷹”。他並未急於稱王,而是擁立骨篤祿為傀儡可汗,自己則掌控了實權。李勣則在後方利用草原的資源,建立了初步的軍工體係。
“在這個世界,騎兵依然是主宰。”李靖看著地圖上不斷擴大的控製區,心中充滿了信心,“隻要掌握了機動性,天下皆可去得。”
第六節 冠軍狂飆
大乾王朝北部邊境,霍去病並未像李靖那樣玩弄權術,他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方式——打服你。
在收編了數千潰兵後,霍去病並未進行嚴格的整訓,而是直接率領這支雜牌軍,對大乾王朝的一個邊防哨所發動了突襲。
“跟著我衝!”霍去病一馬當先,長槍橫掃,直接將一名大乾軍官挑落馬下。
衛青在後方壓陣,看著霍去病那瘋狂的打法,無奈地搖頭:“這孩子,還是這麼急躁。”
霍光則緊張地記錄著戰損:“兄長雖然勇猛,但傷亡也不小。這樣下去,兵源消耗太快。”
衛青沉聲道:“去病是在用戰鬥凝聚軍心。這些潰兵原本毫無鬥誌,隻有在勝利的狂歡中,纔會徹底服從他的指揮。傳令下去,將所有繳獲的物資賞賜給士兵,尤其是酒肉。”
果然,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讓霍去病的部隊士氣大振。士兵們對這位年輕的將領產生了狂熱的崇拜,稱他為“戰神”。
隨後,霍去病並未休整,而是立刻轉移目標,襲擊了另一處糧倉。這種“以戰養戰”的模式雖然殘酷,但卻極其高效。短短一個月,霍去病的勢力範圍就像滾雪球一樣擴大,他甚至開始嘗試使用衛青設計的新型弩機,射程遠超此界的常規弓箭。
“舅舅,你看。”霍去病指著地圖上一處名為“落雁峽”的險要關隘,“隻要拿下這裡,大乾的北大門就等於向我們敞開了。”
衛青看著地圖,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去病,此處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且大乾名將李嗣業鎮守於此,此人善用陌刀,不可小覷。”
霍去病嘴角上揚,露出一絲挑釁的笑容:“名將?正好拿來祭旗。”
第七節 大明新政
大離王朝山區,徐達的根據地。
相比於其他人的激進或陰謀,徐達的步伐顯得最為紮實。他嚴格遵循了“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的戰略。
常遇春負責練兵,他將那些原本懶散的山民訓練成了一支紀律嚴明的軍隊。劉伯溫則負責製定法律,廢除此界殘酷的肉刑,推行“大明律”的簡化版。
“徐元帥,山下有幾個村子因為水源問題發生械鬥,死了好幾個人。”斥候來報。
常遇春一聽,抄起鐵棍就要下山:“我去把他們腦袋統統敲碎,看他們還敢不敢鬨事!”
徐達攔住了他:“遇春,不可。此事交給伯溫處理。”
劉伯溫微微一笑,帶著幾個隨從來到村裡。他冇有動用武力,而是召集兩村的族長,重新丈量土地,劃分水源使用權,並立下石碑,刻上契約。
這一舉動讓當地百姓感激涕零,紛紛自願加入徐達的陣營。徐達藉此機會,建立了完善的戶籍製度,將人口、土地、賦稅一一登記在冊。
“元帥,我們現在已經有人口五萬餘,糧食儲備充足,兵甲也已備齊。”劉伯溫彙報道,“是不是該考慮稱王了?”
徐達站在山巔,看著下方炊煙裊裊的村莊,搖了搖頭:“不急。此界之大,遠超想象。我們要先看看其他幾家做得如何。若是他們打得一塌糊塗,我們再出手不遲。”
“那旗號呢?”
“就叫‘奉天討罪’吧。”徐達目光深邃,“我們要討伐的,不是某一個王朝,而是這亂世的罪惡。”
第八節 暗流湧動
此時的蒼瀾大陸,局勢錯綜複雜。
韓信在北方鹽澤積蓄力量,通過蕭何的民政手段迅速崛起,成為了一股不可忽視的勢力,但由於張良的限製,尚未引起七大王朝的重點關注。
白起在南疆製造恐怖,雖然手段殘忍,但卻有效地震懾了赤炎帝國,同時也引來了更多的追兵。
諸葛亮在西域經營商業網路,看似溫和,實則正在編織一張巨大的情報網,試圖從內部瓦解各大勢力。
司馬懿在東海之濱操縱經濟,如同一條毒蛇,潛伏在暗處,等待著最佳的出擊時機。
李靖在草原上扶持傀儡,利用騎兵戰術不斷蠶食鐵勒汗國的領土,展現出了驚人的軍事才華。
霍去病在大乾邊境橫衝直撞,雖然戰果輝煌,但也因此成為了大乾王朝的頭號公敵,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壓力。
徐達在大離山區穩紮穩打,建立了一個世外桃源般的根據地,雖然低調,但潛力無窮。
七股勢力,七種不同的道路。
在這個擁有百億人口的龐大舞台上,第一幕的序幕已經拉開。真正的較量,纔剛剛開始。而此刻,冇有人意識到,那位潛伏在海邊的“塚虎”司馬懿,正在暗中策劃著一場針對所有人的陰謀。
夜幕再次降臨,蒼瀾大陸的戰火,燃燒得更加猛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