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楚嘉琳一愣,“就這麼簡單?”
簡天明鄭重地說:“就這麼簡單。”
楚嘉琳有些不解:“您為什麼要這樣做?”
簡天明忽然說:“你能不能先給我要杯咖啡?”
“噢,我忘了。”她連忙把服務員叫過來,“還是黑咖啡嗎?”
“對,別忘了我有糖尿病。”簡天明眨眨眼睛說。
黑咖啡端上桌後,簡天明接著說:“我這樣做至少有兩個好處,首先我們可以避免無謂的消耗,兩家公司可以在事前規劃出各自的主營區域,防止在狹小的裡混戰,在同一區域中也可以規劃出不同的客戶類別,如果這樣,價格的惡性競爭將不會出現,兩家公司就能夠在良性的軌道中執行;另外一點就是給自己謀福利了,我當然希望能多賺些錢,以便過上一個相對奢華的餘生。這是我的出發點,怎麼樣,夠坦誠吧?”
楚嘉琳端起杯子,回味著簡天明的話。
簡天明繼續說道:“我們共事多年,況且我又是一把年紀了,不會有什麼其他企圖,請你放心。”
“我需要考慮一下。”
“當然。”簡天明爽快地說,“請記住,這僅僅是個建議,究竟能不能運作完全由你決定。”
“我會給您去電話的。”
“不用著急。”簡天明擺擺手,說,“李燃可能和你提起過,我在郊區買了座宅子,如果週末有時間,我想請你去做客。宅子裡有個遊泳池,請自帶裝備。”
“好哇,在哪裡?”
“李燃會告訴你的。”簡天明故意用莊重的聲音說,“事前宣告,休假期間不許談論工作。”
“可以。您的咖啡涼了。”
“你怎麼才來?都快到午飯的時間了。”莊予翰指著手錶對剛進公司的楚嘉琳說。
第33節:暗戰(5)
“簡總約我喝了杯咖啡。”楚嘉琳坐在他辦公桌前說。
“你們有幾年沒見麵了吧。”
“有五六年了吧,他瘦多了。”楚嘉琳說。
“他終於露麵了。”莊予翰笑了出來。
“有這麼可笑嗎?”楚嘉琳遲疑地看著他。
“很可笑,簡天明終於沉不住氣了。”
“你想說什麼?”
莊予翰止住笑,說:“看來我的判斷是正確的。”他遞給楚嘉琳一遝複雜的表格,隨後將簡天明的意圖和兩家公司的力量對比情況以及未來發展可能的變數詳盡地告訴了她。
楚嘉琳沉默了片刻,將簡天明在咖啡廳的對話重複了一遍,然後說:“簡總提出入資的理由相當充分,完全可以成為雙贏的合作。如果你認為一定是陰謀的話,我想不出問題出在哪兒。”
莊予翰溫和地回擊道:“一個小偷首先要開啟大門才能竊取財物。”
“你的意思是我可能會引狼入室?”
“很有可能。”莊予翰加重語氣說。
“簡總大概不會如此吧,他在商界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莊予翰說:“他們現在的挖人策略高尚嗎?”
“公司運營方麵他並不知情,完全是李燃搞的鬼。”楚嘉琳固執地說。
“你相信他的話?”
“至少有這種可能性。”楚嘉琳說。
莊予翰猛然站起來,說:“你大概不是第一天做生意吧。”
“你不瞭解他。”楚嘉琳說。
“人是會變的。”莊予翰道。
楚嘉琳笑著將莊予翰按到座位上,說:“你的意思我全明白。”
“既然明白為什麼要一意孤行?”莊予翰不客氣地說。
“我也有顧慮,”楚嘉琳將水杯遞到他麵前,緩緩地說,“我們需要資金,沒有足夠的資金公司很難真正地發展起來。”
“目前的資金鏈狀況確實不甚樂觀,不過挺過當前的困難期肯定不成問題。”莊予翰不解地看著她。
楚嘉琳說:“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做生意不能固守城池。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
第34節:暗戰(6)
“道理沒有錯,但資金不能來自競爭對手。”莊予翰仍然堅持自己的觀點。
“通過資金合作我們兩家公司就是競合對手了。”
“恐怕沒那麼簡單吧。”莊予翰搖頭說。
“我可以製訂簡總的入資額度及董事許可權,隻要措施得當就不會存在風險。”
莊予翰問:“李燃呢?”
“他依然屬於簡森團隊,這可是簡總親自承諾的。”楚嘉琳說。
“我可以為你找到投資,資金鏈不是主要問題。”
“我和簡總共事多年,溝通更容易些。”楚嘉琳笑著說,“當然了,如果談不攏我們就找風險投資公司合作。”
“這件事你已經確定了?”莊予翰直視她的眼睛。
“沒有,我還要和簡總具體談一下,我決不會拿公司去冒風險的,你儘管放心。”楚嘉琳對他說。
談話結束,臨出辦公室的門時,楚嘉琳回頭問他:“明天是週末,你有安排嗎?”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