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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閨蜜一起出嫁時,攻略對象二次中了西域情蠱。
聖女不過擺動鈴鐺,皇帝便狠狠推開閨蜜轉立聖女為後。
端王更是取消婚事,當場把我們貶為洗腳奴婢。
被迫用手一遍遍在滾鍋裡替聖女試溫三日後,端王捧著我紅腫的手毫不猶豫劃了自己一刀。
“阿寧對不起,我被蠱蟲控製纔會那樣對你,彆怪我好不好?”
皇帝也忍著對水的恐懼跳進冰湖自罰向閨蜜哀求。
“那不是我們本意。”
“太醫說:最多三個月,就能研製出解情蠱的藥。”
“微微你忍忍好不好?”
為了不讓我們被傷透離開,兩人在我們每次被折磨後瘋狂自殘。
可在閨蜜懷孕被煙若灌下紅花我絕望求助,卻聽到太醫說。
“陛下,王爺,明明情蠱的藥老臣早就在兩位第一次中蠱時就研製了出來。”
“你們也根本冇中蠱。”
“為什麼要騙皇後孃娘和王妃說要三個月才能恢複?”
“看她們被聖女那樣欺負,你們不心疼嗎?”
端王不忍。
皇帝沉聲:“當然心疼。”
“隻是她們死板害羞不如西域聖女開放魅惑。”
“人嘗過野的,哪能甘心平淡。”
“反正她們愛我們至深,上次真中蠱都冇離開,這次也不會的。”
兩個男人滿眼篤定。
我卻踉蹌轉身,叫出了沉睡已久的係統。
……
待裡麪人話落,我幾乎是倉皇逃離。
直到回到掖庭,心底才漫開了無儘酸澀。
我不知該如何向閨蜜開口。
可隔著窗,我望見微微朝我輕輕一笑。
蒼白的麵容上,滿是瞭然與淒涼。
這時我才驟然想起,因為係統相連:我所見所聞,她皆能感知。
她早已知曉了一切。
可我來不及思索如何安慰。
畢竟她剛被強行灌下紅花,若無良藥,此生便會徹底毀去。
於是,我連忙轉身,取出了當年謝知衍為我求來的珍稀補藥。
喂微微服下後,我替她擦拭乾淨身子,輕輕合上了門。
等她醒來,便告訴她:我已向係統申請離開。
隻要燒儘所有在這古代與我們相關的物件,便能歸家。
可我未曾料到,剛一出門,便迎麵撞上氣勢洶洶的西域聖女煙若。
“來人,把這個小偷給本宮拿下,杖責二十!”
我還未反應過來,便被狠狠按倒在地。
帶著尖刺的木板狠狠落下,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我臉色慘白,卻依舊抬眸直視煙若,眼底滿是倔強不屈。
“我從不承認未曾做過的事。”
“你是覺得本宮冤枉你?”
煙若冷笑,眸中儘是輕蔑。
“小德子親眼看見你闖入安寧樓偷竊。”
“那座樓,似乎並非皇後孃娘所有吧?”
闔宮上下無人不知,安寧樓雖在禁宮之中,卻是端王謝知衍為方便我與閨蜜相見,特意下令建造。
我在那裡,住了整整十年。
“我的住處,我的東西,何來偷竊一說?”
她卻嗤笑一聲:“你不會不知道吧?”
“阿衍說,這樓中掛滿了他從靜安寺求來的平安符,本宮近來夢魘纏身。”
“所以今早,他將這樓,贈予我了。”
我如遭雷擊,怔怔望向匆匆趕來的謝知衍。
我多想質問,明明當年他親口說過,此樓隻為我一人而建,平安符亦隻護我一人。
為何要轉手贈予他人。
可男人隻是淡淡移開目光,連一眼都不願看我。
溫柔地為煙若攏好衣袍後,他道:“繼續杖責。”
隨即,旁若無人地挑起女人的髮絲,語氣輕佻又繾綣。
“煙若,昨日你陪了皇兄一夜,今夜,該歸我了。”
一瞬間,所有人都低頭噤聲,不敢直視這皇室兄弟共擁皇後的荒誕一幕。
唯有我,在刺骨劇痛之中,心碎成灰。
二十杖結束,我痛得幾乎無法站立,
更是硬生生在宮道跪了三個時辰,才勉強攢起一絲力氣。
抬頭時,夜色已籠罩整座皇宮。
我艱難起身,耳畔卻傳來小宮女的竊竊私語。
“從正午到現在,王爺在寧安樓已經叫了八次水,這西域聖女,真是個狐媚子……”
轉頭看見我,宮女嚇得慌忙四散逃離。
畢竟,人人都知,我沈硯寧曾是謝知衍放在心尖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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