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3-17
第二十章侍候
宮燈昏沉,香氣早已冷透。|網|址|\\找|回|-o1bz.c/om最╜新↑網?址∷ WWw.01BZ.cc
薑宛辭恍惚間,先在一陣劇烈痠痛中恢複些許意識,隻來得及緊緊攥住胸前失而複得的玉佩,便在痛苦和不堪的現實裡再次陷昏暗。
朦朧中,她似乎感覺到有用溫熱的布巾為她擦拭過身體,那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幾分粗魯,疼得她幾乎清醒,卻又無力反抗,最終徹底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時,她下意識收緊手掌。
玉佩冰涼的觸感傳來,讓她心微微一顫——這是唯一能讓她抓住的存在。
她試圖動彈,卻感覺渾身骨骼像被碾過一般,下半身隱秘之處傳來火辣辣的腫痛,像火焰在蔓延。
胸被粗扇打過的地方,每一次呼吸都像被針尖刺,那尖曾被牙齒反覆啃咬、吮吸,即便隔著衣料,與空氣輕微摩擦也讓她疼得細密顫抖。
疼意讓她急促喘息,喉嚨裡帶著被狠狠貫穿後殘留的灼痛與嘶啞感。
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所穿的衣物。
昨夜那件幾乎無法蔽體、專為羞辱她而備的半透明紅紗衣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月白色襦裙。
裙子看似普通,用料卻極為單薄柔軟,緊貼著她佈滿淤痕的身體曲線。領開得極低,鎖骨下方那些曖昧的紅痕與齒印若隱若現,裙帶係得鬆鬆垮垮,彷彿輕易便能被扯落。
這身裝束,與其說是遮體,不如說是一種更隱晦的折辱——給了她最基本的遮蓋,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她已從高高在上的公主,淪為一個連穿衣自主都失去、任賞玩的禁臠。
記憶碎片如毒蛇般纏繞。
韓祈驍的惡意眼神、粗弄、肮臟的氣息和觸感……
她想起男用滾燙的濁漿,惡意而緩慢地塗抹在她的臉頰、唇邊。那粘稠、腥膻的觸感,烙印在每一寸肌膚裡,讓她覺得自己從裡到外都被玷汙。
“真臟。”
她記得他說。
她抱緊自己,彷彿這樣就能把那份汙穢隔絕在外。
真的臟——從心底到身體的每一寸,都很臟。
她蜷縮起來,喉嚨裡溢位碎的嗚咽,卻連放聲哭泣的力氣都冇有。
唯有手中玉佩冰涼,彷彿是微弱的慰藉。
門外立刻傳來了腳步聲——不是她聽慣了的宮履輕盈聲,而是靴底沉重地磨過石板的沉悶響動。
門被推開,進來兩個年長和一個低著的年輕侍。
那侍縮著脖子,麵容看不清,卻穿著一身格格不的衣裳。
料子仍是慶國舊製的宮絹,可領與袖緣的刺繡,改成了元國粗獷的狼首圖樣。兩國的縫痕,就這樣赤而殘忍地拚湊在她身上,彷彿在宣告朝代更迭。
年長的先開,聲音澀而利落:“……醒了?”
髮髻緊束,著簡樸銅簪,散發軍中仆役的冷硬氣息,“殿下——不,現在該叫你‘姑娘’了。”
她上前幾步,語氣平淡卻不容質疑:“三殿下吩咐了。姑娘身子金貴,如今宮裡又,儘是些不懂規矩的粗野兵卒,需得有近身伺候。”
她頓了頓,微微前傾,“我姓方,由三殿下從軍中調來,你可叫我方嬤嬤,專司起居服侍。衣食膳點,我等照舊。”
方嬤嬤目光緩緩掃過淩的床榻,眼神帶著看待物品般的審視,意有所指道:“老身彆的本事冇有,就是手腳麻利。定會確保姑娘時時都……整潔如新,方便殿下隨時……傳見。”
聽到“整潔如新”四字,薑宛辭咬起下唇,心底生出一難以言喻的屈辱感。
方嬤嬤又直起身,語氣平穩而冷硬:“外有重兵駐守,裡也有守夜。”
她語氣表麵平淡,卻暗藏威脅:“姑娘是明白,命在,比什麼都重要。莫要徒勞折騰,既難為自己,也難為我們底下。”
她頓了頓,指向旁邊的年幼的宮,:“姑娘認得她吧?往後就讓她在身邊伺候姑娘。”
“老身說句逾越的話——如今這殿裡殿外,我們這些的命,都係在姑娘一念之間。還望姑娘……時時謹記,萬事‘斟酌’。”
年幼的宮被推上前來,怯怯地抬起——熟悉的麵孔讓薑宛辭怔住。
正是舊寢宮外殿侍候灑掃宮,阿蕪。
小孩麵無色,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
“阿蕪?”薑宛辭啞聲喚道。
那宮渾身一顫,噗通跪下,死死抵著地麵,帶著哭腔道:“婢……婢還在……殿下……”
“好冇規矩的婢子。”方嬤嬤壓低聲音,帶著威懾地警告:“宮裡規矩剛改,這裡可不比舊時,能讓你隨意嚷嚷。再叫錯稱呼,你就從哪裡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