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台上滿是**的氣息。
兩人側躺在地,也不管臟不臟的,實在是累得抬不起手。
煉化元陰元陽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二人如今下身仍然相連,已經是顧不上,全身專注於不斷湧入經脈的靈力。
不趕緊煉化唯恐會有撐爆經脈的下場。
......
待煉化結束,謝熠想拔出內裡的分身,卻是微微頓住。方纔龜首敲開宮口,被一番招待,精水全泄了進去,如今那處微合,粗大的冠頭有一部分便卡在了那處。
他稍稍用力,聽胭嬈疼得輕嘶一聲,不敢再動。
穴裡的水被堵住,隻噴出一半,裡頭如今還是潮潮水水混作一團,連帶他剛剛射進去的精水。
肉柱在這水熱絞緊中再度硬了起來,感知到的謝熠身子一僵,耳尖發燙。
胭嬈冇好氣地伸手一拍他胸膛,叫他安分些。空氣中驟然響起一聲“啪”,胸口傳來酥麻發燙的觸感,隻叫他再度全身發熱。
這情毒這麼厲害......
謝熠的聲音自她耳邊響起,語調暗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愧:“......對不起,要怎麼做?”
少男獨有的熱氣噴在耳側,連帶著是精血的香氣,聽得胭嬈一時心猿意馬,她狐耳興奮抖了兩下,似想到一件有趣的事。
“抱我。”她話中笑意不加掩飾。
不知接下來將被惡劣的狐妖再度玩弄的謝熠,聞言一頓,猶豫了一會,雙手便自她後背懷抱住她的腰,寬大的手掌搭在她小腹。
這動作親密......就隻是為解情毒,他是如此說服自己。
少男熾熱的軀體貼上後背,溫度滾燙如岩漿。胭嬈卻是想,他是個火爐成精麼?怎麼這麼熱。
她再度指教,牽起他的一隻手,一同往二人交合處摸去。
粗大的指節被帶著摸到水液混亂之地,胭嬈這才發現那根還有一截冇有納入,這般名器,就是技術差了點。
她牽引著他的指頭摸上水淋淋的**,年輕修者第一次直麵這銷人魂骨的地方,指尖傳來柔軟的觸感,帶著一陣濕熱,他的兩指纔在此停留一會,便被水液浸濕。
耳邊是汩汩流去的暗河聲,手中是一條通往仙境的欲河。
在胭嬈的帶動下,指尖摸上翹起的花蕊,修者的右手常年握劍,指腹上是一層繭子,蹭了蹭柔軟的小蒂。
胭嬈舒服得輕喘,修者有模有樣學起來,兩指按住那花蕊慢慢揉弄,他覺著穴裡好像絞得更緊了,叫他額頭也析出一層薄汗。
真的是這麼做麼?他有些懷疑,手上動作重了兩分。
懷中的狐仙不自覺扭腰,這下他無師自通,緩緩隨著她的動作抬腰,待那深處被頂得再度微張,肉柱終於能夠自由動起來。
他欲拔出,身下的穴卻不肯,粗壯的冠頭被一絞鎖在甬道裡,不給抽出。
“胭嬈......”不知發生什麼的謝熠隻得喊了她一聲,語調裡滿是疑惑。
真是個呆子。胭嬈心裡罵了一句。
她起身助他拔出,轉而翻身在上,把他壓在下麵,回到最開始的姿勢,冇待他反應又扶住柱身往下一坐。
滿足的歎謂自她喉中泄出。
她自顧自吞吐起來,完全不管身下人的意願。這一次她坐得更深,幾乎把整根玉柱都吃進了穴中。
謝熠聲音嗚咽,想開口阻止,卻被這比先前更激烈的絞緊分神,幾次下來都忘記要說什麼。
隻能隨著她的動作仍她玩弄。
胭嬈低頭卻見他麵上流著清淚,眼尾都紅了,她動作一頓,什麼嘛,這就哭了?
她心中歎息一聲,隻好俯身半抱他的腦袋,將人放在懷中哄道:“隻是為解情毒殘餘啊,呃哈......”
冠頭擦著她敏感處了。
她停下身下的動作,正過他的腦袋,叫他好好看著她說話。
謝熠卻隻是微微張口不見說出什麼。
誒,不禁逗弄,把人弄哭了也該她自己哄,胭嬈認命。
她指尖輕撥他臉側的一縷濕發,語調輕柔:“我不是在作弄你,你流什麼淚呢?”
謝熠搖搖頭,伸手摸上自己的臉,他也不知自己何時流的淚。然他剛剛心中所想,隻是見她如此熟練這樣的事,嘴裡吐出的也都是些聽著就嫻熟曖昧的哄人話,心裡不知怎的有幾分道不明的情緒,至於這淚,他完全不知何時溢位的眼眶。
“不說話,就當你這是邀請我嘗一嘗這修者的水了。”
狐仙的好脾氣隻有兩句話的時間,說罷她伸出舌尖正要舔弄。
身下卻被猛地一撞,叫她作弄的心思漸息,再度專心交合。
二人方纔早就快到極限,如今盤虯脈張的肉柱再度吻上閉合的深處,蠻勁撞入,微涼的精液灌入,**也一道噴出清流,撲在龜首,混雜的水液濺濕兩人身下。
胭嬈意識空白了一瞬,等那東西射完半軟,她撐著腿起身。
她半跪,按了一下小腹,身下好似耳邊水聲流淌的河,伸手往下一摸,大團大團二人的**流出。
才兩次就射了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