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已燃儘至尾,但場麵似乎還冇有什麼變化…………
“嗷嗚——”疾風豺的吼叫聲,刺耳到讓所有人都難以忍受,而肖離鴻就在一旁盯著王辭。
“白連王辭,我可是見過你的魔獸白狐,今日為何不敢放出與我爭鋒?”
“是叫肖……離鴻是吧,”王辭走近開口說道,“白連昨夜進賊,魔獸們慘遭不測。”
“那你極力拖延又有何目的?”
“自有打算。”
隨著那一炷香燃儘,場下的喧鬨聲也是此起彼伏,其中黃連的唏噓聲最是明顯。
“快下去吧,少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林統領終於也忍無可忍了,上台斥責道:“王辭,你還在等什麼,一炷香的時間已經到了,仍不見你的魔獸,可要淘汰了。”
“等一下!”王辭一聲呐喊。
所有人將目光投向王辭,營中頓時鴉雀無聲。
隨即天空突然狂風大作,烏雲異象遮蔽了天空,所有人都被颶風吹得睜不開眼,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終於來了……”王辭嘴裡嘟囔著。
台上的肖離鴻被疾風豺護在身後,以免被狂風颳走,“究竟發生了什麼,引起如此異象!”
當肖離鴻儘力睜開雙眼,才能看見眼前那難以置信的一幕:
一頭張開巨型雙翼的鳥忽然顯現在眾人眼前,靛青色的茂盛羽毛光鮮亮麗,雙翼扇動出狂風讓整個鬥獸大會動盪不安,身上飄逸著些許仙氣,實在不凡。
“是麟鴞!”公孫悅激動地險些喊出聲,但顧慮到身份問題,還是收聲回去。
“這是什麼魔獸,竟有如此威能!”肖離鴻對眼前突然出現的巨獸震驚不已。
就連台下漫不經心的鄭宇的猛然睜開眼睛,不可置信地驚歎道:
“體態修長若鶴,羽色青如天色,皎若琉璃。三縷修長尾羽,垂若流蘇,風動則飄逸絕倫。”
“這是並非魔獸,而是神獸五鳳之一——青鸞,真凰降臨了。”
麟鴞一聲長鳴,彷彿穿透能穿透人的靈魂,台下眾人無不慌了神。
“麟鴞,來得正是時候,”王辭伸手撫摸緩緩落地的青鸞,“林統領,我的魔獸已到,比試可以繼續了。”
林七緩過神來,“既如此,雙方準備就緒,比試繼續。”
虛張聲勢!
肖離鴻怒喝一聲,他胯下的疾風豺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然後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去,其速度之快,簡直讓人難以用肉眼捕捉到它的身影。
眨眼間,肖離鴻就已經帶著疾風豺衝到了王辭麵前,一人一獸氣勢洶洶,彷彿要將眼前之人撕碎吞噬。
麵對如此淩厲的攻勢,王辭卻並未露出絲毫畏懼之色。隻見他輕拍身旁麟鴞的翅膀,輕聲說道:
肖前輩,你托大了。話音未落,他便與麟鴞一起朝著肖離鴻猛撲過去。
刹那間,疾風豺的咆哮聲響徹雲霄,一股強大的颶風席捲而起;與此同時,麟鴞揮動雙翅,青色火焰熊熊燃燒,宛如一隻浴火重生的鳳凰。
風與火在空中交織碰撞,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周圍的空間似乎都被撕裂開來,大地劇烈顫抖,彷彿末日降臨一般。
雙方經過一番驚心動魄的對轟之後,開始展開一場緊張刺激的周旋戰。
你來我往之間,誰也不肯示弱,激戰正酣時,兩人竟然同時出招,再次狠狠地撞擊在一起。一時間,天地為之變色,風雲翻滾,整個戰場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然而,儘管戰況異常慘烈,但肖離鴻和王辭依舊不分勝負,僵持不下。
就在這時,隻聽肖離鴻高聲喊道:哼!原來所謂的五鳳不過如此,真是名不副實啊!
聽到這話,王辭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怒意。他轉頭看向身邊的麟鴞,沉聲道:
麟鴞,給這些人好好看看你這些年苦練所得的成果!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麟鴞身上猛然爆發出一股極其狂暴的靈力波動。
青鸞烈火熊熊燃燒,宛如一輪熾熱的烈日,耀眼奪目;而王辭手中的金光利劍則閃爍著凜冽寒光,
猶如九天之上墜落的星辰般璀璨輝煌。兩者相互交織、融合在一起時,瞬間爆發出驚天動地之勢——無數道火焰劍氣如傾盆大雨般從天而降。
麵對如此恐怖的攻擊,疾風豺毫不畏懼,它馱著肖離鴻在這片密集如雨的劍雨中左閃右避,靈活地穿梭其中。
然而,儘管疾風豺速度極快,但隨著時間推移和劍雨不斷落下,它們還是漸漸被逼入絕境。
眼看最後一絲劍光消散於天際之際,眾人都以為這場戰鬥即將畫上句號。
可誰能想到,那看似已經疲憊不堪的疾風豺卻突然精神抖擻起來,並毫不猶豫地朝著一隻急速飛來的麟鴞猛撲過去。
隻見它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銳無比的獠牙,同時伸出粗壯有力的前肢,狠狠地抓向對方。
令人驚訝的是,這一擊威力竟然極其巨大,不僅成功抵擋住了麟鴞淩厲的攻勢,還將其一爪擊飛出去。
有點意思……目睹眼前發生的一切後,肖離鴻嘴角微微上揚,輕聲呢喃道。
獸魂躍遷!話音未落,一股神秘力量驟然爆發出來,轉眼間便融入到疾風豺體內。
刹那間,肖離鴻整個人彷彿脫胎換骨一般,身體表麵長出一層厚厚的皮毛,如同疾風豺那般堅硬且具有彈性。
與此同時,他的牙齒也變得異常鋒利,比普通利刃還要銳利幾分。
憑藉著這般強大實力,肖離鴻硬生生從神獸的血脈威壓下掙脫束縛,飛速後退幾步,與敵人拉開一段安全距離。
“哪裡跑!”此時王辭並未一直待在麟鴞背上,而是已經繞路到肖離鴻的退路之上。
肖離鴻猛然回頭,已然來不及反應王辭的襲擊。
“乾流崩!”
雙掌並行直擊肖離鴻後背,暗勁穿過厚實的表皮,直擊肺腑,肖離鴻頓時口吐淤血,退出去十餘丈。
“獸魂融合後的肖離鴻居然都不敵那白連新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林石依在台下說道。
“簡直就是藝術啊。”鄭宇滿臉欣喜地盯著擂台上的二人,與之前的冷漠,完全判若兩人。
“王辭,你竟敢……”
不及肖離鴻說完,麟鴞已然來到他的頭頂,張開那巨型鳥喙,瞬間烈火噴湧而出,甚至燒穿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