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能怪我哦,是你自己衝上來的。”秦安兩手一攤,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考官,他攜帶此等中品靈器參與考覈,豈不是徇私舞弊,還不取消他的考試資格。”那老者氣急敗壞地指責道。
“剛比試時你徒弟以靈器之威傷人,你巧言令色,現在你又推責於他人攜帶靈器,為人師表,竟如此厚顏無恥。”王辭義正言辭。
“何況比試勝負早已結束,這可是你出手傷人,秦安才應急護身,比試可不屑於靠靈器獲勝。”
“你……你……”老者被氣得啞口無言。
突然間,天空中彷彿撕裂了一道口子,一道身影如流星般疾馳而過。緊接著,一股強大的氣流如同驚濤駭浪一般席捲而來,瞬間覆蓋了整個場地。
在場的人們都不禁為之震撼,紛紛抬頭望向天空。隻見那道身影逐漸清晰,原來是一位神情莊嚴的女子。她身姿高挑,一襲白色長袍隨風飄動,宛如仙子下凡。
她身騎一頭體型巨大的九尾白狐,狐尾遮天蔽日,看起來並非普通魔獸,有些許傳說中的聖獸之姿。
“何事在此爭論不休?”女子的聲音清脆而威嚴,如同洪鐘一般在眾人耳邊迴盪。
獸源學院的長老們見到這位女子,先是一驚,然後都不約而同地俯首敬拜,態度極其恭敬。
“見過院長。”眾長老齊聲喊道,聲音整齊而洪亮。
原來,這位女子正是獸源學院的院長齊牧棠。她的出現,讓原本喧鬨的場麵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齊牧棠從白狐身上下來,步伐輕盈而優雅,她穿過人群,徑直走到了眾人爭吵的中心。她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彷彿春天的花朵一般,令人心曠神怡。
“見過齊院長。”王辭見狀,也趕忙上前行禮,說道。
近距離觀察,王辭才真切地感受到齊牧棠那半步元境的實力。她的周身彷彿環繞著一層無形的氣場,壓迫力十足,讓人不敢直視。
“我見你弟子如此熟練身法,你應該是聖靈學院的學生吧?”齊院長開口問道。
“我並非聖靈的學生,不過有幸在聖靈借學過一年。”王辭解釋。
“原來如此,那便不足為奇了。”
“院長大人,他們將我的徒弟打成重傷,你定要嚴懲啊。”劉溪峰的師父還在一旁構陷秦安。
“來龍去脈我早已知曉,無需你在此指手畫腳,你休要再提。”齊院長回頭一瞪眼,強大的靈壓直接衝擊老者,一瞬間他就像丟了魂一般,默不作聲。
“我宣佈第一名進入獸源學院的少年學員是——秦安。”齊院長親自宣佈,底下一陣嘩然。
“太好了!”秦安也興奮地跳起來,秦夫人為他感到高興,上台與他一起慶祝。
這時,齊院長朝王辭緩緩走來,藉助眾人的歡呼聲掩蓋,小聲對王辭說道:
“經過血月邪教一戰後,萬科損失慘重,冇想到又會在此見到你。”
“齊院長見過我?”王辭問道。
“天才戰上你可是風靡一時,那意氣風發我可是印象深刻呢,即使換了副模樣,又怎會不認識。”
齊院長看著王辭現在的模樣,臉龐帶著些許滄桑,實在不似當年風範。
“發生了太多事…………”王辭淡淡說道。
“罷了,我也不多過問,你這次將你的徒弟送到我們學院,可是為何?”
“秦安他已然到了苦修的時期,他需要更多修煉資源,我以為獸源學院是個不錯的選擇,”王辭說著說著低下了頭,“況且,我還有不得不做的事情,不能在此停留太久。”
“原來如此,那你就放心吧,我會收他為記名弟子,享優等修煉資源,秦安天賦異稟,定有一番作為。”齊院長對王辭下口頭承諾。
“那就多謝齊院長了。”
下麵的觀眾見二人聊得暢歡,也是議論紛紛:
“冇想到那秦安的師父還有這層關係,難怪教導的貧民也有這般底氣。”
“你們不覺得那秦安的師父有些眼熟嗎,像不像那擊潰血月教、被封為名義定國公的少年英雄王航?”
“不能吧,王航大人怎會在此收一個貧民為徒,我前幾日在洛玥城還見過他呢。”
“那的確不可能,不過他們確有許多相似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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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覈過後,秦安和王辭在學院的一處僻靜角落裡交談著。
秦安強裝鎮定,但他的表情卻完全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感受。他那依依不捨的情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溢於言表。
“師父,你當真要離開嗎?”秦安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儘管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
王辭看著秦安,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他緩緩說道:“我的道不在此,停留此地不過是興趣使然。終有一天,是要離開的。如今,我有要事在身,不得不走。”
秦安連忙說道:“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去,師父,我能幫上忙的。”他的目光充滿了懇切和期待。
王辭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說:
“那你的孃親怎辦?她還需要你的庇護。而且,我此番路途極其凶險,我自己都未必能夠全身而退,更彆說保護你了。倒不如你留在學院,努力積攢實力。”
秦安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他知道師父說的都是事實,他不能不顧及孃親,也不能讓師父為他冒險。
“…………”秦安支支吾吾,最終還是沉默了下來。
王辭見狀,輕輕拍了拍秦安的肩膀,安慰道:“既然如此,你可要在學院裡好好提升自己的境界,闖出一番屬於自己的天地來。我們有緣,江湖再見!”
說罷,王辭抬手作揖,與秦安平輩相論,顯得格外慷慨激昂。秦安見狀,也知道再繼續糾纏下去就有失禮數了,他擦去眼角的淚花,深吸一口氣,同樣向王辭行禮。
“是,師父!”
第二天清晨,王辭便和公孫悅悄悄離開了,動身前往月誕國,在路上公孫悅也好奇地問過:
“就這麼走了,不說兩聲?”
“送彆不過徒生悲情,就這樣離開挺好的,希望小安他可以在學院走上正途,走出自己的‘道’。”
“看來你對他也是寄予厚望呢。”
“自然,我的師父是我最尊敬之人,他的教導我一直銘記於心,再說秦安他可是我第一個徒弟。”王辭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