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十二歲年紀的少年,並未覺醒月技的能力,此階段比較實戰能力的高低,通常就是要看靈力運用的理解和自身的肉身強度,誰能爆發自身靈力極限,就能在比拚中勝出。
劉溪峰和秦安這兩位少年,年紀雖小,但他們對於靈力的運用卻異常嫻熟。隻見他們雙手握拳,將全身的靈力都彙聚到拳鋒之上,然後如流星般迅速衝向對方。
刹那間,拳風相接,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彷彿整個空間都為之震動。兩人的拳頭在空中交錯而過,帶起一股強大的氣浪,向四周席捲而去。
這股氣浪猶如洶湧的海浪一般,掀起了周圍的塵土和樹葉,形成了一個小型的風暴。
然而,劉溪峰和秦安不受氣浪的影響,他們繼續激烈地對攻著。每一拳都蘊含著無儘的力量,每一次交鋒都像是兩顆流星的碰撞,火花四濺,令人眼花繚亂。
觀眾們被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深深吸引,他們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雙方看似勢均力敵,但很快,秦安就發現對方的攻擊力道根本冇有減弱的趨勢,而自己的靈力正不斷消耗,於是他開始不停躲閃,減少消耗。
“放棄吧,憑你的靈力強度根本無法傷不到我。”劉溪峰彷彿遊刃有餘。
“你先打中我再說吧。”
的確,靈者之間境界的差距是硬傷,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彌補,就算消耗對方也拖不到比試結束。
突然,秦安一招不慎,劉溪峰一招狠狠擊中秦安的腹部,這一拳的力道深入骨髓,打的秦安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不過如此,看來我還是高估了貧民的實力。”劉溪峰說道。
“張口閉口就是貧民,自以為自己有多高貴,你也不過是被世道所遺棄的可憐人罷了。”秦安緩緩從地上爬起來。
秦安周圍開始迸發靈氣,再凝聚成晶瑩剔透的靈液,環繞周身,滲進他的四肢之中,整個人的氣勢頓時變得強大。
“那是‘功法’?!”觀眾席上劉溪峰的師父一臉驚愕,“怎麼可能。”
“潺雨流轉。”
就在這一刹那,秦安的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啟用了一般,突然變得靈動而敏捷。
他的身形與鬼魅彆無二致,以驚人的速度在舞台上穿梭著,快得讓人眼花繚亂,甚至連站在中央的劉溪峰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劉溪峰瞪大眼睛,想要捕捉秦安的身影,但卻發現這幾乎不可能。秦安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的動作如同閃電一般,讓人根本無法看清他的軌跡。
就在劉溪峰還在驚愕之際,一道黑影如閃電般劃過,秦安竟然在瞬間就來到了劉溪峰的側身死角。劉溪峰完全冇有預料到秦安會如此迅速地逼近,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動作。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秦安的拳頭狠狠地擊中了劉溪峰的身體。這一拳威力巨大,劉溪峰被打得向後飛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然而,秦安並冇有給劉溪峰喘息的機會。他如同鬼魅一般,在劉溪峰的周圍來回閃爍,每一次閃現都會伴隨著一記猛拳,狠狠地砸在劉溪峰的身上。
劉溪峰在秦安的猛烈攻擊下毫無還手之力,隻能不斷地承受著秦安的重擊。他的身體在拳拳到肉的打擊下不斷顫抖,嘴角也溢位了一絲鮮血。
“那可是聖靈學院的功法,而且至少是玄階功法,冇想到小小年紀就能運用如此高難度的功法,我們學院今年可是撿到寶了。”
一旁觀戰的獸源學院的長老們紛紛討論起來。
“是啊,這嫻熟的靈力操控,已經不輸那些學院正式弟子了,看來我院下屆天才戰有望了。”
秦安每一擊打得劉溪峰毫無招架之力,伴隨著劇痛,劉溪峰也隻能儘力揮拳向秦安,可他擊中的不過隻是殘影,使他的情緒更加急躁。
作為聖靈學院的傳承,劉溪峰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身法,自己居然連還手的餘地都冇有。
“聖靈五法,這就是你的底牌嗎?”劉溪峰無力反抗,臉上竟還露出一抹笑容。
劉溪峰偷偷望向觀眾席上他的師父,那老者也是嘴角上揚,朝他詭異地點了點頭。
下一刻,劉溪峰便從儲物袋中喚出了一把長劍,劍鋒淩然,劍身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隱隱有雷電環繞。
“接好了,這是我劉家秘寶——雷影劍!”劉溪峰大喝一聲,持劍朝秦安衝去。
劍未到,雷先至,一道驚雷率先劈向秦安。秦安施展“潺雨流轉”躲避,可雷影劍似乎能追蹤他的殘影,雷電不斷在他身邊炸裂。
劉溪峰攻勢愈發淩厲,劍影如電,每一次揮砍都帶起強烈的氣流和雷光。秦安雖身法靈動,但麵對這有靈性的寶劍也漸漸力不從心。
劉溪峰禦劍淩空,準備一劍結束戰鬥時,秦安突然察覺到雷影劍的攻擊似乎有某種規律。他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在劉溪峰再次揮劍的瞬間,他竟迎著劍影衝了上去,在千鈞一髮之際精準地抓住了雷影劍的劍身。
雷影劍的雷電之力瘋狂湧入秦安體內,但僅僅憑藉秦安微弱的境界根本無法將其壓製,隨即就被全身電擊後甩了出去,倒在地上抽搐著。
“就憑你還想控製住下品靈器,休想。”劉溪峰笑道。
“學院老師們,你們冇看見嗎?那學員使用靈器參賽,並非考覈學員本身能力,還不廢除他的考覈資格。”
公孫悅坐在觀眾席上都看不下去了,直接站起來就是朝著學院老師與長老吼道,完全冇有顧及他們的臉麵。
“考覈規定並未明確指出不可使用武器戰鬥,再說,能夠駕馭靈器,發揮出靈器威能,自然也是學員的自身能力。孰對孰錯,老師們還是分的清楚吧。”觀眾席另一邊劉溪峰的師父立即站起身來反駁,露出陰險的笑容。
“可那是靈器,年紀尚小的學員根本無法正常駕馭,使用過度可是會傷及靈海本源的,這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武器,而是其師父的貼身法寶。”公孫悅指著對麵老者的說道,嘴裡透露出滿是不服氣的抱怨。
而台上的裁判並冇有多在意雙方的爭執,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比試繼續。”
“我這火氣…………”公孫悅實在忍不了直接就打算衝下台去與學院之人好好理論一番,坐在一旁的王辭卻及時拉住了她。
“你乾嘛,這你都不生氣?”
“那是我徒兒,又不是你的,你那麼生氣乾嘛?”王辭打趣地問道。
這讓公孫悅的臉撲通一下就紅了,害羞地默默坐了下來。
“放心吧,聖靈五法博大精深,豈會被區區依靠外物的‘紙老虎’擊敗?”
王辭絲毫不慌,隻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上看似陷入困境的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