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路過一個酒樓客棧,王辭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趕路過來,大半天可是不吃不喝,不如先去飯店休整一番。
“劉兄,你看我們也是不吃不喝一天了,不如先去客棧填飽肚子,這頓算我請如何?”王辭說道。
劉小哥又轉動他那靈活的眼珠子,仔細思索了片刻後,還是妥協回答道:
“尚可,反正時間還早,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客棧擠滿了各式各樣的人,很是熱鬨。
王辭領著公孫悅到空位坐了下來,就能聽見隔壁桌食客幾人議論紛紛,正討論著近來發生的大事。
“喂,你們可知道月齊大將軍蕭夜戈從月誕國找來了?”其中一人說道。
“這月齊國將軍怎會帶著大部隊越過月誕國到這兒來?”
“咳,你看你平時足不出戶,對此還是一無所知呢,月誕國表麵看起來一如既往,其實暗流湧動,內部早已被瓦解,聽說就連王宮帝王都已被月齊控製。”
此語一出,桌上其他人一陣驚呼,就連一旁王辭聽見也難以置信,月誕國居然被破了,那……公孫悅她豈不是……
“那豈不是以後大陸僅有二國了?”
“那也不儘然,月誕國並非國力弱,被輕鬆擊破,足以體現月齊國國力有多雄厚,雖然月嵐國的新國主治理有道,但恐怕還是抵擋不住目前的月齊啊。”
“聽說,月誕國的公主連夜逃了出來,月齊將軍蕭夜戈前來正是為了抓捕她,據說甚至懸賞百萬隕玉呢…………”
那幾人仍在議論,此時劉小哥提著一罈酒笑嘻嘻地走了過來。
“王辭兄弟,吃食我已經點過了,我與掌櫃的是老相識,這是他贈予我的好酒,與你共同品嚐。”
“哦,多謝劉兄。”王辭應和道。
“來,我給你滿上。”
劉小哥給倒滿了一杯烈酒,王辭舉起酒杯,一股醇厚的酒香撲鼻,但王辭很快就注意到這酒水氣味不對勁,摻雜著其他草藥的味道。
“這是……**草?”王辭心裡默唸著,還不知道眼前之人究竟是何目的,於是一邊開口:
“劉兄,這酒香還真是奇異呢,我從未聞過這樣的酒香。”
劉小哥遲疑了一息,立馬麵帶微笑地說:“那是自然,這可是產自月誕國的名酒,香氣肯定彆具一格。”
“有理,有理。”王辭見狀端起酒一飲而儘。
既然他不願承認就有問題,倒不如將計就計,倒要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王兄好酒量,來,接著喝。”接下來二人又是一頓暢飲。
直到,王辭突然感到頭腦昏昏沉沉,視線變得模糊,上身不穩,一不留神就直接倒在了桌上。
“終於倒下了,頭一次遇到這麼能喝的,就算提前喝瞭解藥,但喝這麼多我都快醉了。”劉小哥見王辭倒下,才放鬆了警惕。
這時,客棧的掌櫃也走了過來,湊到劉小哥身邊,二人密謀著什麼,但意識模糊,已然聽不清。
明知酒中迷藥,但由於這酒實在太好喝,王辭不知不覺攝入的迷藥早已超過沉玄木能夠化解的極限。
等到王辭再次睜眼醒來,自己已經被束手束腳,與公孫悅二人困於一間狹窄的黑屋中。
突然,房門被開啟,微弱的光芒從外麵灑到室內,進來的是一位滿身肌肉的壯漢,他以粗狂的聲音說道:
“你們兩個,跟我來。”
隨即,壯漢牽著捆住二人的鐵鏈,生拽硬拉拖著二人朝外麵走,將二人帶到一群麵相邪惡凶狠的人中間,其中就有劉小哥,他正露出諂媚的表情,朝坐在高台上的劫匪頭目彙報。
“劉膾子,你可確定你冇有抓錯人?”
“老大,不可能錯的,我可是按照你給的畫像對比過的,肯定就是這個女的。”劉膾子解釋道。
“是長得挺像,不過為什麼看上去跟個傻子一樣,還有旁邊這小夥子是誰?”
“他是…………”不等劉膾子說完,王辭便打斷了他:
“在下王辭,”王辭站了起來,“桃花鎮圩坊街明雪閣花燈鋪子的東家。”
王辭調動靈力強化手臂力量,輕鬆便掙脫了鐵鏈的束縛,碎成兩半落到地上,自在地在眾人麵前踱步。
“雖然大致能猜到你找我們二人所為何事,但如此行徑,未免也太過失禮。”
“他是靈者?!劉膾子,你是怎麼辦事的,你不是說兩人都是凡人,你是想害了我們嗎?”劫匪頭目緊緊抓住劉小哥的胸口,將整個人提了起來。
“老大,這我實在不清楚,我可彆無二心啊。”劉膾子連忙求饒,在場之人都是凡人,對靈者也是談之色變。
“我勸你們還是快放我等離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王辭不過虛張聲勢,在場近百人,單憑粒境實力並不輕鬆。
不過,王辭還真唬住了在場所有人,
“怎麼,今天咋這麼熱鬨,都在呢,”一個腰間配有一柄斷劍男人走了進來,那劍看起來極其普通,劍身不過一指長。
“蕭都尉,你可算來了。”見這名男子出現,那劫匪頭目都對他畢恭畢敬的。
“聽說我讓你找的人找到了?”蕭都尉問道。
“是啊,找到了,可是這人想要壞事。”
“這又是誰?”王辭並冇有特彆在意這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劍客。
“他你都不認識?這可是大名鼎鼎的蕭都尉,蕭亦臨,蕭夜戈將軍的侄子,是你惹不起的存在。”劉膾子諂媚般地介紹。
“這位道友,你和她是什麼關係?”蕭亦臨歪頭瞥了一眼站在後麵的公孫悅,確定是她。
“她…………是我妹妹,並不是你們所找之人。”王辭麵不改色地說道。
“你確定?”
王辭毅然決然點了點頭,完全冇有把公孫悅交出去的意思。
“既然如此…………”
蕭亦臨的周身瞬間爆發出駭人的靈力,恐怖的靈壓讓在場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俯下身來,做出拔刀前的姿勢,氣勢如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