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法國公使找上門來的訊息,劉文澤和周文博都嚇了一跳,這法國公使屬狗的啊,怎麼聞著味就找來了。
劉文澤心頭猛地一沉,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這大清朝廷,早就成了個篩子!
昨天剛在朝堂上定下來編練新軍的事,今天一早法國人就找上門了,合著人家昨天就收到信了?
這朝堂裡,怕不是藏著法國人的姦細!
旁邊的周文博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嘴唇都在哆嗦,聲音都打顫:
“大人,這法國人來者不善啊!這……這我們要怎麼應對?”
劉文澤眼神一冷,瞬間就有了主意,沉聲道: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先回總理衙門,想盡辦法拖住他,我去見英國公使!隻要把英國人拉過來,我看他法國公使還敢不敢放肆!”
周文博當場就懵了,滿腦子問號:
“大人?不對啊,法國人和英國人不是盟友嗎?前年他們還一起打進北京城了啊!這英國公使……他會幫我們?”
劉文澤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
“盟友?法國是英國不可靠的盟友!別看他們現在湊在一起對付我們,過去五百年裡,這倆貨打生打死打了多少年?光是大規模的戰爭,就打了不下十回!”
“咱們把英國這根攪屎棍請出來,他能眼睜睜看著法國把咱們的新軍攥在手裡?做夢!他絕對會跳出來阻止的!”
周文博這才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哦!我懂了!這就是以夷製夷啊!”
“沒錯!”
劉文澤點頭:
“我們分頭行動,你去穩住法國公使,我去請英國公使!”
說完,兩人便分頭行動。
沒多大功夫,劉文澤就趕到了東交民巷的英國公使館,直接遞了名帖求見英國公使卜魯斯。
英國公使館的會客廳裡,卜魯斯正端著咖啡慢悠悠地抿著。
一聽說劉文澤來了,眼睛一亮,連忙讓人把人請進來,還親自給劉文澤泡了杯咖啡,開門見山就問:
“劉大人,這麼早便登門拜訪,想必是侮辱我大英帝國的兇手已經抓到了吧?”
劉文澤一臉正色,開口就道:
“我正是來向公使交代這件事的,我們經過調查,發現那個狂妄之徒就是個街頭混混,不是什麼祁中堂的子侄,我們就打了他一頓板子,給他長長記性,讓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卜魯斯眉頭一皺,臉上頓時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如此侮辱我大英帝國的兇手,你們竟然隻打了一頓板子,這有點說不過去吧。”
劉文澤一臉無奈,攤了攤手:“公使您有所不知,根據我們《大清律》,當街撒尿的打40,毆打他人無傷口的打20,所以我們合計打了他60板子,此人命硬,六十板子下去竟未當場斃命,按律我們也無可奈何。”
不等卜魯斯開口反駁,劉文澤話鋒一轉,語氣鄭重了不少:
“當然,大英帝國不可辱,我們的祁寯藻祁閣老,職位等同於你們大英帝國的首相,因為這事啊,引咎辭職了,今天一早就離開了北京城,這夠給你們交代了吧。”
卜魯斯端著咖啡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他放下杯子,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
“祁首相……竟因此去職?”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