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的戒嚴,終於解除了。
大街上的人氣,一點點的恢復了過來,之前躲在家裡不敢出門的老百姓,也都敢出來了,買東西的,逛街的,吵吵嚷嚷的,終於有了點京城該有的樣子。
劉文澤帶著張英、恆泰、周文博幾個人,慢悠悠的朝著正陽門走,去接那幾個贊襄政務王大臣。
走著走著,張英就忍不住了,撓了撓頭,不解的問道:
“大人,咱為啥要把這幫輔政大臣召回來啊?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萬一他們真的要摘桃子,要搶先帝遺詔裡的輔政大權,咱這不是白忙活了?”
劉文澤聽完,當場就笑出了聲,不緊不慢的解釋:
“諸位,咱這次起事,打的旗號是什麼?”
“自然是恢復先帝遺詔,誅殺亂黨啊。”
恆泰順口就答了。
“沒錯。”
劉文澤點了點頭。
“把這些人請回來當吉祥物,就是為了給天下人看的,證明咱是在貫徹先帝的遺詔,誰敢不服,誰就是亂臣賊子,就是慈禧恭王的餘孽,咱收拾他,名正言順。”
“至於這幫人?”
劉文澤嗤笑了一聲:
“要是他們拎不清,還真做著贊襄國務的美夢,那可就別怪咱了。京城的防務在咱手裡,真要是有什麼亂黨生事,他們出點意外,咱也防不勝防,對吧?”
這話一出,張英和恆泰,還有周文博,齊齊看向劉文澤,倒吸一口涼氣。
我靠,這哥們的心,是真黑啊,比煤球還黑!
“我都想好了。”
劉文澤沒管他們的表情,繼續道:
“我跟周大人,出任軍機章京和總理各國事務衙門章京,位卑權重,正好。而且,禦賞和同道堂的禦印,還在咱手裡,到時候,咱仿前明的舊例,周大人來票擬各地的奏摺題本,咱商量好了直接用印,壓根不用跟這幫輔政大臣掰扯。”
周文博當時就懵了,心砰砰跳的跟打鼓一樣。
之前他還隻是戶部一個六品的小官,連軍機處的門都摸不到,現在?直接掌握了領班軍機大臣纔有的票擬權?這一步登天,直接當隱形首輔了?
他連忙躬身,激動的聲音都抖了:
“謝大人提攜!下官全聽大人吩咐,絕不敢有半分差池!”
“喲!周閣老!可以啊你!”
張英當場就打趣上了:
“這下成首輔了,還不請客?之前那鹹菜燉豆腐,可就別拿出來糊弄人了啊!”
“就是就是!”
恆泰也跟著起鬨:
“那破玩意,吃的我嘴裡淡出鳥來,這次必須整點好的!”
周文博臉都紅了,連忙擺手:
“哪能啊!必須安排!東來順的頂級羔羊肉,管夠!酒我也包了,保證給各位安排的明明白白!”
幾個人說說笑笑的,就到了正陽門,遠遠的,就看到景壽、穆蔭、匡源、杜翰、焦祐瀛那幾個輔政大臣,剛進城門。
幾個人連忙迎上去,免不了一陣寒暄。
道光的額駙景壽,率先上前,握著劉文澤的手,一臉感激的說道:
“劉大人!多虧了你挺身而出,誅殺亂黨,撥亂反正,匡扶社稷,救我等出水火啊!”
其他幾個輔政大臣,也連忙跟著附和,一個個感激的不行。
劉文澤一臉誠懇,握著景壽的手,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諸位大人言重了!諸位都是先帝的肱股之臣,受命輔佐幼主,哪想到被奸人暗害,差點連身家性命都保不住!”
“如今亂黨已除,正是諸位大人回來輔弼幼主的時候,走,咱這就去養心殿,麵見母後皇太後和皇上,把大事都定下來!”
景壽傻乎乎的,真以為劉文澤是真心請他回來輔政的,當場就樂了,連忙點頭:
“此議甚好!我等正好麵見太後和皇上,感謝皇恩浩蕩,赦免我等!”
劉文澤心裡翻了個白眼,心說這貨咋這麼不上道?真以為我喊你回來當大爺的?
但臉上一點都沒顯出來,笑著道:
“沒錯沒錯,咱去養心殿,請出太後和皇上,這樣才名正言順嘛!”
說著說著,一群人就到了養心殿。
同治小皇帝,端端正正的坐在龍椅上,慈安太後,垂簾坐在後麵,景壽他們幾個輔政大臣,還有劉文澤、明瑞這些功臣,分列兩邊。
齊齊給太後和皇上請過安之後,慈安就開口了,聲音溫溫柔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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