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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停在京城有名的花街上,我打量著這一排排的青樓,果然和三年前有了許多變化。
我跳下馬車,掏出懷裡一錠銀子丟給茶攤的老闆,包了場。
扯下他的店招,我找來筆墨刷刷寫了幾個字,讓明兒又把店招掛上去。
路過的一個老秀纔看了一眼,麵紅耳赤的罵了一聲世風日下,狠狠白了我一眼走了。
店招隨風揚動,瀟灑的寫著:
\"昔日花魁,今為探花下堂妻。自賣其身,一眾花樓入誰家?\"
如此不過片刻,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陸陸續續各家青樓都派了人來瞧。
我等著願者上鉤,結果剛喝了一杯茶,不速之客先來了。
一個彪悍的男子領著幾個家丁,氣勢洶洶的一把掀翻了我麵前的桌子。
茶水灑在我的裙襬上,我製止了慌忙為我擦拭的明兒,冷臉看著那男人。
\"你是哪家的狗,放出來咬人?\"
男人聞言驚愕。
明兒湊到我的耳邊:\"那是咱家......不對,安家的。\"
我往遠處看,果然有一輛馬車裡,沈諾兒正掀著簾子往這邊打量。看到我看向她,給了我一個挑釁的笑。
男人也瞧了馬車一眼,會意的點點頭,轉身就衝上來扯住我的袖子,大聲吆喝起來。
\"既然是賣身,不如開個價,爺們兒也消遣消遣。\"
其他幾人也跟著鬨鬧,惹得圍觀的人紛紛譏笑。
這是存心羞辱了。
我用力把袖子轉出來,反手就是一巴掌,利落的扇在他臉上。用的力氣太大手掌都有些麻木。
這一日受這些莫名其妙的窩囊氣,我正愁冇地方發呢!
\"你敢打我?!\"
男人惱怒,揮掌朝我打來,我伸手入懷握住了匕首,正要拔出利刃。
\"都住手!\"
一個清雋的老者帶著七八個黑衣勁裝的打手,走向茶攤。
我撇撇嘴,看來今日撒不得潑了。
幾個家丁對上專業的打手,隻從氣勢上看就弱的不堪,哪還敢耍橫。
那男人兀自虛張聲勢。
\"你們是什麼人?!探花府上的閒事也敢管!\"
\"小老兒是花月合歡樓的賬房,\"秦叔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遞給我,\"奉我家東家之命,來買意歡娘子。\"
我接過銀票揣進懷裡。
\"意歡娘子既然已經賣給我們樓裡,那閣下要動手,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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