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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鈺停下攪咖啡的動作,抬眸帶了絲笑意,打著馬虎眼說:“鄰導還真是會說笑哈,我就是一介小輩,走過的路還冇有您吃過的鹽多,這種事哪能輪得到我隨意非議哈。”
還冇有到非要逼她做出選擇的地步,陶鈺決定先靜觀其變,最好能她讓含糊過去。
“陶組長不必那麼緊張,今天這裡就你我二人,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更何況領導有領導之間的高談闊論,平頭百姓亦有平頭百姓的家常閒扯,他們能說的,今天在這裡我們照樣可以暢所欲言。”
上司停頓一秒,瞧了眼陶鈺,才繼續說:“還是說…,陶組長不知道該怎麼說。”
上司心裡跟個明鏡似的,不是她想糊弄就能糊弄過去的。
這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了啊,她想。
況且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不是她可以想不說就不說的了,因為上位的人總壓得過下麵的人。
於是,她泰然自若地說出自己的看法,“在我看來,就一種可能,那就是人為。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人裝作鬼所為。”
雖然陶鈺是在怪異新聞公司上班,但她堅信世界上冇有鬼神之說,不過是一些罪犯起了殺意,害怕受到懲罰,試圖掩蓋真相的手段罷了。
“人為?”上司手指摩挲著下巴,像是來了興趣,“那人為何所為呢?”
“貪圖財物?報仇雪恨?sharen作樂?等等,都有可能。”陶鈺一口氣說完凶手可能作案的動機。
“不過,這些應該都是警察要調查的事,領導為何對這次事件那麼感興趣?”她問了上司提到這件事的第一句話後就一直想問的問題。
這次事件茲事體大,更是涉及上層人物,一般來說應當避之則避纔對。
上司倒是不急著回答她,吹了吹手中的熱茶,然後抿了一口,才說,“昨晚發生的事呢,說大不大,當然說小也不小,參加宴會的人員還都是些重要人物,麵對那種情況肯定第一時間安排他們離開。”
“結果不巧的是,警察剛要調查統計下當時參加宴會的人員有哪些人時,卻發現宴會名單不見了,而那些大人物也隱在暗處,避而不見,並且調查也讓人阻斷了。”
“現場冇有攝像頭嗎?”陶鈺問。
“有啊。但攝像頭有個屁用,還不是想抹就抹掉的。”上司理所當然地說道。
“所以您懷疑昨晚發生的事是在場的人所為,您想讓我來調查。”陶鈺陳述般的語氣,說明瞭她已經百分之九十的確定了上司的安排。
“對。”
上司語氣肯定,但她仍然想推辭不做,“既然真的是人做的,那警察早晚有一天會查出真相,我們何必把時間浪費在這。”
“重要的不是真相,而是那份名單,一個所有人都試圖埋藏起來的名單。如果我們得到了那份名單,公司何愁不名聲大噪。”上司說。
“那為什麼是我?您知道的,我不擅長這種任務,這是調查人,又不是調查靈異事件。”陶鈺想不通,明明有比她更適合的人選。
“我打聽過了那份名單還在那幢彆墅裡,而且那位死了的人確實像某種怪物所為,說不定裡麵有不為人知的秘密。你不也是對這種事情最感興趣麼,所以你是最適合這次任務的人選了。”
上司看著陶鈺猶豫不決的樣子,又說:“你不是想休假麼,完成這次任務後,我就同意你休假,帶薪休假。”
領導最能拿捏下屬最想要的東西了,興趣和錢。
陶鈺思來想去,又糾結了好一陣。
最終,她無奈的點了頭,“好,我會認真調查的,希望領導您也能做到答應我的事。”
冇辦法,鳥為食亡人為財死。
上司聽陶鈺答應了,一瞬間眉開眼笑,說:“那是當然!我就等著陶組長帶來的好訊息了。”
上司說完,往後背的椅子一靠,蹺著腿,逍遙自在得很。
陶鈺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更加不爽,憑啥臟活累活都是她們這些打工人來做,他們等著端碗喝湯就行了!
真是應了那句,吃得苦中苦,還是人下人。
她儘量平心靜氣地說:“那我先去忙了領導。”
“嗯,把門帶上。”
陶鈺走後,上司仰躺在背椅上,兩隻手交叉疊在腦後,望著頭頂的天花板,麵露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微笑,似是隱瞞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