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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熱。
已經持續幾十分鐘的高熱了……
陶鈺雙手掙紮著推搡壓在自己身上沉重的胸膛,好重,少年粗喘的氣息噴灑在耳廓,一陣陣熱氣從外圍滲入到體內,不斷膨脹,好似到臨界點就會爆體而亡一般。
“嗯……不要……”
陶鈺難受地低喊,猛烈地撞擊幾乎讓她快要死掉,纖細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少年一次又一次的儘根冇入。
“不要?”少年抓住她的手腕,反剪到頭頂,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無辜道:“明明是師姐的**咬著不願意鬆口,師弟都快要被夾斷了,還說不要,師姐還真是口是心非啊。”
少年話音剛落,又狠狠的深頂兩下,**撞擊花心,發出濕滑的“啪啪”聲。
陶鈺的**被操得泥濘不堪,內壁被他粗硬的性器撐開,每一次**都讓她尖叫:“啊……要壞了……慢點……”
她的私處紅腫得像熟透的蜜桃,穴口被撐得幾乎裂開,**混雜著淡淡的精液,塗滿他的性器。
少年喘著粗氣,額頭滲出細汗,聲音暗啞,心疼般的安慰身下可憐的女人:“不會壞的師姐,師弟還冇操夠,怎麼捨得把師姐弄壞呢?”
他說出的話如此,動作卻冇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來越猛。
他的腹肌緊繃,青筋在性器上凸顯,次次碾過女人的花心,抽出時頂端濕漉漉的閃著光,卻冇有要射的跡象。
他的**強得可怕,像是要把她操到崩潰才肯罷休。
陶鈺的意識模糊,一時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痛感和快感交織,她隻知道再不停下來,她真的會死的。
“給……給我……給我好不好……”
她雙臂環抱住男人的脖頸,攀附到他的身上,濕潤嬌嫩的朱唇一下下觸碰,輕舔少年的唇角,下麵的**也似有意識的吸吮著男人的性器,緊緻而柔軟。
少年被這突如其來的爽感,一直緊繃在邊緣的弦終於斷了,乖巧好心地在她耳旁低語:“既然師姐那麼想要,師弟又怎能不滿足師姐呢……”
說完,他低喘著加快節奏,性器在她的**裡猛烈進出,**每次頂到花心都讓她身體一顫,深到好像要頂進子宮一樣。
他的眼神熾熱,盯著她被操得淚流滿麵的臉,啞聲問:“舒服麼師姐?”
陶鈺意識已經被少年激烈的動作撞得支離破碎,眼神迷離,隻能發出細弱好聽的嬌喘聲。
“嗯……唔……”
男人似乎也冇有指望她回答,一邊保持著高頻速的**撞擊動作,一邊俯身在她耳畔,自顧自的說:“好舒服啊!師姐,你操得我好舒服……師姐,下次還這樣操師弟好不好?”
他的聲音如同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般歡快,充滿愉悅,興奮,上癮。
“好不好?”
男人又啞聲問了一遍,隨即不等她的回答,抬起她的雙腿夾在腰腹,俯身壓得更深,猛烈**了起來,‘啪啪啪’聲在兩人交合處連綿不絕。
“啊——不行了……”
陶鈺尖叫,她的**痙攣,**噴湧而出,澆在他的性器上,浸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她的腿顫抖著加緊他,癱軟下去,低聲嗚咽:“唔……我受不了……”
她的聲音破碎,淚水滑落,可身體不自覺湧出一股一股更多的濕熱,美好得讓人想破壞。
最終,少年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性器在她的**裡狠狠撞了幾下,才終於釋放。
熱流噴射而出,灌滿她的**,燙得陶鈺身體一抖,低吟出聲:“啊……太燙了……”
他的精液混著她的**淌出來,滴落在床上,**淩亂致極。
少年釋放過後仍壓在陶鈺的身上,胸膛明顯起伏的呼吸連帶著她一起顫栗,然後臉埋在她的鎖骨間,悶聲道:“師姐,回來吧好不好?我找了你好久了。”
他說話的語氣小心翼翼,生怕剛剛的溫存消失殆儘一樣,不僅如此,仔細辨彆的話其中竟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難過。
但明明強硬粗魯的是他呀?
陶鈺滿腦疑惑,想要開口詢問眼前的少年,但渾身無力,意識也漸漸模糊,沉淪。
然而就此昏睡過去的她,再也無從知曉少年如魔鬼低語般的下一句。
“師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似詛咒,似枷鎖,永生永世,生生死死的糾纏…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