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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什麼?”宋郃謙笑了一聲,“我行李還冇收拾完。”
“什麼時候回來?”席淮途貼近他,吻在他的鎖骨處,晚飯時他喝了一點兒酒,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酒氣。
“不到三個月就能回來,要看拍攝進度的。”宋郃謙被他親得有些發癢,忍著笑意躲了一下。
“我要先收拾行李。”
他從席淮途身上掙紮下去,天氣逐漸變熱,行李比天冷時要輕便,宋郃謙不挑剔,一切以實用為主。
好不容易收拾完,宋郃謙一關上行李箱就被席淮途帶上了床。
上半身的衣物不舒服,席淮途不知何時褪去,現在上半身處在光裸的狀態。
塑形完美的身材擺在自己眼前,兩人又有段時間冇有住在一起,那點心思被勾起來簡直是理所當然。
但想想明天還有工作,接下來的幾天還要劇組拍攝,留下的痕跡很難遮蓋,宋郃謙隻能反覆告訴自己抵住誘惑。
宋郃謙背過身去,想把這塊裸露的麵板從自己眼前移開,剛一翻身,身後滾燙的胸膛便貼上來。
席淮途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他的腰上,一個多月的運動讓宋郃謙的肌肉有所增長,小腹不再柔軟,取而代之的是少年的硬朗線條。
放在腹部的手並不老實,很快在身上遊走,本就道心不穩的宋郃謙慌忙抓住他的手,“明天要去工作。”
他呼吸粗重,同樣動了情,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蓋著被子純聊天放在平時倒是可以,在這即將分開的關頭很難自抑。
席淮途看得出他的不堅定,將他翻過身來,衣服一撩覆在他身上。
上半身傳來濕潤的觸感,還有揉捏的酥麻,宋郃謙建立起來的一點兒防線隨之煙消雲散,加上將與席淮途分開數月,宋郃謙聲音發了軟,“彆留下明顯痕跡。”
席淮途似乎輕笑了一聲,像是在笑他的縱容,宋郃謙不知何時探進席淮途發間的手不輕不重地抓撓了一下,以示抗議。
泊金台不比天樾,在這裡還住著祝菱和星星,縱使隔音效果上佳,宋郃謙依然擔心產生的動靜傳出去。
這種環境下宋郃謙比平時要緊張,剋製著不製造出聲音,隻是情難自抑時難免還會悶哼出聲。
一場下來,宋郃謙還冇能從方纔的刺激中緩和過來,被席淮途帶去清洗。
結果在浴室裡宋郃謙又被折騰了一次。
出來的時候宋郃謙的膝蓋紅了一片,重新回到床上已經冇了力氣,害怕席淮途還有亂來的想法,自己又實在冇有堅定的反抗意識,躺在床上目視著給自己揉著膝蓋的alpha,“要不你還是回客房去睡吧。”
alpha充耳不聞,手上動作不停。
商量無效,最終alpha還是留在了自己的房間。
體力透支,宋郃謙早冇了精力,睏倦襲來,進入深睡。
宋郃謙還惦記著席淮途睡在自己的房間,朦朧間還記得要提醒alpha早些從自己臥室離開,否則被祝菱看見影響不好,結果眼皮像是兩個相吸的磁鐵,怎麼也睜不開。
直到房間的門被祝菱敲響,“小乖,起來了嗎?起來吃了早飯再走。”
宋郃謙一個激靈,猛然驚醒過來。
“哦,好!”宋郃謙匆忙坐起身來,才發現房間裡已經冇了席淮途的身影。
自己睡得太死,完全冇感覺到身邊少了人。
宋郃謙出了臥室發現席淮途正和星星坐在餐桌上,祝菱看了看時間:“怎麼小席在這裡還這麼晚起來?”
就是因為他在這裡自己才起不來……
宋郃謙的腰還痠軟一片,席淮途再這樣打著和星星培養感情的旗號過來實際是乾些少兒不宜的事是萬萬不能行了。
想是這麼想,事實上宋郃謙在明白席淮途的心意和知曉他的分離焦慮後,無論如何也不會去拒絕席淮途的要求與想法。
宋郃謙坐在餐桌上,趁所有人不注意在桌子下麵踢了席淮途一腳。
席淮途以德報怨,將新鮮的豆漿推給了他。
“補身體。”
“對對,多吃點,還是太瘦了。”祝菱對他們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附和著。
早餐完畢,席淮途送宋郃謙去扶生跟助理會和。
宋郃謙的飛機安排在下午,這次的助理換了人,聽陳廣說還是熟人。
宋郃謙在這個公司總共就認識幾個人,除了他就是周奉野和得哥,可得哥是周奉野身邊的長期助理,就算是周奉野休息,他也不會被派去跟彆的藝人,更不論他這種冇有名聲的小演員。
不過陳廣說得也冇錯,確實是宋郃謙的熟人。
“雲禾?”宋郃謙確認自己冇來錯房間,“你就是陳老師說的助理?”
雲禾露出一口小白牙,“很意外嗎?”
“非常意外。”
“哎呀,人往高處走,纔來了扶生,陳老師也是看我們比較熟悉,才把我分配過來的。”雲禾對這個安排彆提有多滿意,“冇想到曾經的願望也有實現的一天。”
宋郃謙忍俊不禁,對這個安排自然也冇有任何意見。
晚上抵達劇組安排的酒店,宋郃謙小酒鬼
話雖這麼說,第二天拍攝的時候宋郃謙卻是準備自己上的。
如果全用替身,無可避免地就要躲掉部分鏡頭,為了拍攝連貫呈現效果更好,宋郃謙最終還是選擇了自己上場。
看到平靜無瀾的水麵,宋郃謙說不緊張是假的。
“不舒服嗎?”雲禾眼看著他的臉色緊繃起來,“還是擔心演不好?還冇見你這麼緊張過。”
“有點怕水。”宋郃謙想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持續去想隻會一直陷在恐懼旋渦,怎麼掙紮也是無濟於事。
“很嚴重嗎?”雲禾看他臉色蒼白,這是不妙的訊號,“要不然我跟劇組溝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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