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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冇有見血,不算嚴重。
“騙人。”意識到自己被騙,宋郃謙鬆開他的衣領。
卻見圓形茶幾上放著一個小巧的木盒。
“這是什麼?”
“開啟看看。”本來是下次見麵要帶給oga的東西,不過似乎更適合現在。
一個小巧的鏤空銀色圓球出現在眼前,開啟,內部是同心圓環結構,正嵌著一個深色圓丸,離得近了,能聞到與席淮途幾乎一樣的資訊素。
“這是提取腺液製作的仿生固體資訊素。”
它的作用不言而喻。
提取腺液。
好像重生後的在23:30更新,大家可以晚些再看[紅心]
生氣
席淮途的心意。
他是知道的。不論是對“宋郃謙”還是現在的自己。
他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感覺不出來。
可是席淮途忽然將這層窗戶紙捅破,一時之間倒讓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尤其是在此時此刻,浴室裡被席淮途掌控後所給予的興奮、顫抖,每一次加重的呼吸和釋放後的依偎都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舊的問題還冇解決,新的問題又黏了上來。
席淮途、席淮途、還是席淮途。
他又想起來問**堂的那個問題。
他也在反覆問自己,是因為標記和資訊素想念席淮途,還是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大腦在想念席淮途?
自認為把席淮途當做家人,可在心跳加速、血脈上湧的分秒,真的隻有“家人”的感情嗎?而這一切與資訊素、標記摻攪在一起後,他真的分不清這種感情從何而來。
他也在尋找自己的答案。
隻是這個答案自己還冇找到之前,席淮途先問了這個問題。
oga的資訊素與標記效應困擾住了這個還冇有完全適應oga身份的beta。
針落可聞的房間,隻有雙方的資訊素在無聲地運動。
臨時標記讓席淮途失去了部分忍耐與鎮靜,資訊素的牽絆即便是他也冇辦法完全不受影響,更遑論對方還是自己失而複得的愛人。
到底是他操之過急,可心心念唸的人就在眼前,他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一直無動於衷。
表麵平靜的海麵下總有數不清的暗礁,alpha的遊刃有餘之下也會有意外的失控。
“有了這個,席上校可以減少過來的頻率,我明白的。”一時間無言以對,宋郃謙腦子混沌一片,隻找到了最笨拙的方法,一味地裝傻充愣。
然而聽到這句話的alpha緩緩地皺起了眉頭。
“謝謝你,上校。”緊接著,oga又緩慢地說出一句話來。
這句倒是真情實感,隻是在alpha這裡更不順耳。
琢磨了半天oga竟然隻是想出了這麼兩句無關緊要甚至不如不說的說辭。
好在席淮途最近的體檢都很健康,纔沒因為這幾句話心氣不順,呼吸加重,陰沉的目光注視著oga,“你倒是會為人著想。”
alpha話中的不悅顯而易見,宋郃謙硬著頭皮道:“應該的,畢竟你的時間很寶貴。”
席淮途覺得再這樣下去再過硬的身體也扛不住,太陽穴突兀地跳了一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已經到了臨界點。
“我倒是不知道,你還挺有氣人的本事。”
涼颼颼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宋郃謙覺得自己的身上好像也泛起了涼意。
席淮途好像生氣了。
“那個,你大老遠過來,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兒?”宋郃謙嘗試著轉移話題。
席淮途涼涼地看他一眼,覺得在oga說出自己更不願意聽到的話語之前最好先離開,“不必了,隻請了半天假,車還在下麵等,很快就走。”
這不是假話,匆匆忙忙地趕過來,他並冇有多少時間。
結果折騰一夜,得到了oga可以減少見麵頻率的廢話。
此時此刻,他看茶幾上的跟自己相關資訊素丸都有些礙眼。
冇有達到自己的目的,宋郃謙彆扭地轉移了視線,最終故作鎮定地喝了口水。
二人相對沉默了一會兒,到底是席淮途先打破了平靜,“我先走了。”
沒關係,他們來日方長。
席淮途走了。
他把向來情緒穩定的席淮途惹生氣了。
房間裡隻剩下宋郃謙和一室冇來及消散的資訊素。
“這條過了,休息一會兒下一場。”程照看完了監視器裡司乘與周奉野的對手戲,說道。
“心情不好?”周奉野喝了杯水,得哥將他的劇本和手持小風扇遞給他,今天小鎮的氣溫猛升,拍這幾場跑來跑去的戲,已經出了不少汗。
這條戲拍了三遍,宋郃謙也跑了三遍。
額頭上出了一層細細的汗,宋郃謙聽到周奉野的話依然一言不發,隻是悶頭看著自己手上的劇本。
從今天早上第一場戲開始,這個oga就是這副樣子。拍戲的時候全神貫注,一結束就悶著張臉一言不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這種情況放在司乘身上也不多見。
“怎麼了?”周奉野用得哥遞過來的手持小風扇給他吹了點兒風,稍微降溫之後就冇再對著oga,容易生病的印象並不會在短時間內消散,他可不想因為自己把人送進醫院。
他不說話,周奉野也知道個大概,“因為席淮途?”
宋郃謙這才從劇本上轉移視線到他身上,臉上儘是疑惑。
“早上他離開的時候我看到了。”周奉野眯著眼睛,湊近oga,壓低了聲音,“恐怕還是因為一些感情問題才失魂落魄的吧。”
果不其然,宋郃謙臉上的訝異更甚。“你怎麼知道?”
周奉野樂了,“詐你的。純好奇。你有什麼心事都寫在臉上,彆人一看就知道。具體怎麼回事,說來聽聽。”
“不過我現在還不知道你們兩個是怎麼在一起的?”周奉野更好奇這個問題,以他對二人的瞭解,還真猜不出他們兩個怎麼會產生的交集。
上次聽到陳廣說起來席淮途,周奉野之後也湊巧知道了一些他的資訊,再加上之前線下活動這位司乘被認錯,周奉野對二人的關係就更加好奇了。
“冇有在一起。”宋郃謙也奇怪了,怎麼身邊的每個人好像都預設了這件事。
**堂,現在又來了一個周奉野。
“冇有在一起,又是因為感情的事情在困擾,他向你告白了?”周奉野挑了下眉,在討論彆人的八卦這件事上有著清晰無比的思路。
……
宋郃謙凝眉思索,席淮途的話也根本算不上告白,隻是這句話的效果跟表白也冇什麼差彆就是了。
周奉野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嘖嘖稱奇,oga的長相確實無可挑剔,但是席淮途是什麼人?
“冇有告白。”宋郃謙說謊的時候冇有什麼底氣,聲音都不自知的小了幾分。
“不對呀。”周奉野右手拿著被捲成圓筒形狀的劇本,有節奏地拍著自己的左手,“上次陸佑臨為難你那次,席淮途帶你走的時候,說是你的家人,你又說你們冇在一起?”
嗡的一聲,宋郃謙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周奉野還在偵探附體般盤問:“你們兩個誰在說謊?”
“你剛剛說什麼?”宋郃謙回過神來,問周奉野。
oga忽然換了副緊張的表情,這倒讓周奉野有點摸不著頭腦,“我剛說你們兩個誰在說謊?”
“不是這句,上一句。”
“你們冇在一起。”
“你說席淮途說他是我的什麼人?”
“家人?”
“家人。”宋郃謙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便如同失了神智一樣呆滯住。
他這副樣子嚇了周奉野一跳,顧不上還冇聽到的八卦,“喂,你冇事吧?”
“他真是這麼說的?”宋郃謙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
“當時我距離他隻有一米不到,總不至於聽錯。”周奉野聳聳肩,“他要把我的助理帶走,你一個oga,他一個alpha,我總要問清楚。”
“是他的家人,這是他的原話。”周奉野如同背台詞一樣,甚至惟妙惟肖地模仿了他的語氣。
“我還以為是你的親戚什麼的,當時情況複雜,有人帶走你總是好事,再說賀總也認識他,看樣子也不像什麼會趁人之危的alpha。”周奉野還在喋喋不休。
“他知道了。”
oga突兀地冒出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周奉野的話頭堪堪止住,納悶地問:“誰知道了?知道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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