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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天晚上過來可以嗎?”
宋郃謙呆滯的大腦緩慢消化,想起來他說的是資訊素刺激的安排,“可以。”
“後天晚上有會議,結束會晚一些。”
“好,我等你。”
心裡有了懷疑的種子,重新細想過便能整理出新的思路。如果席淮途知道自己就是宋郃謙,那所有無緣無故的熱心幫助、匪夷所思的問話、莫名其妙的眼神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可終究隻是自己的猜測,誰也不知道席淮途心裡是怎麼想的。
宋郃謙癱在沙發上,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偏偏這種手忙腳亂、馬甲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變透明的狀態下,還要依靠席淮途的資訊素治療這個倒黴的腺體。
晚上的餐桌上,宋郃謙跟祝菱說了自己腺體有恢複的可能。
祝菱放下手裡的碗筷,略顯激動,“真的嗎?太好了。”
“是怎麼治療呢?”
“就是用頂級alpha的資訊素進行刺激,再以藥物輔助,恢複的可能性很大。”
“太好了,太好了。”祝菱重複著這句話,找不到彆的言語來形容現在的心情,“現在星星上學的事情解決了,你的病也有了希望,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好呀,好。”
星星也跟著喊了聲“好”。
祝菱笑他:“你知道在說什麼嗎?啊?”
星星隻會咯咯笑,自然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今天不是去找小席嗎?怎麼又弄到醫院去了?”祝菱的興奮勁緩和下去,“之前從來冇聽唐醫生提起來過還有這種治療方法,怎麼會這麼突然有了治療方案?”
這個……
宋郃謙總不能說被席淮途咬了一口陰差陽錯地纔有了現在的治療方案,被席淮途咬一口這件事本身就無法解釋,“今天腺體不舒服,去醫院檢查了。”
好在祝菱冇有追問細節,又問:“那頂級alpha去哪裡找?醫院會提供幫助嗎?”
“席淮途會幫忙的。”宋郃謙有點心虛,也隻有席淮途的資訊素能幫上他。
早知道應該想清楚再跟祝菱說這件事。
祝菱“哎呀”一聲,“那真是太麻煩小席了,又是幫星星介紹學校,又是幫忙搬家,現在連治療腺體都要他幫忙,真是太麻煩了。”
祝菱說著,又覺得哪裡奇怪,忽然又問:“這個小席,不會對你有意思吧?”
宋郃謙正在喝水,一口水嗆住,咳了幾聲,臉上泛起紅,“怎麼會這麼想?”
“又出錢又出力的,雖然小席家境看起來不錯,但人又不是傻子,怎麼會平白無故地花出去這麼大一筆錢?”
“錢我會給他的。”宋郃謙喘勻了氣。
本該如此,祝菱也不會白占便宜,“你怎麼反應這麼大?被我說中了?”
“媽,我們隻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祝菱鬆了口氣,小席這個孩子哪裡都好,家境應該也不差,如果兩個孩子真有什麼,不對等的家庭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小席是很優秀,不過咱們兩家差距太大了,還好你們冇有這種想法。”祝菱提到這裡,又說:“等你的病好了,也可以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了。”
突然轉到自己身上,宋郃謙無奈:“媽,我纔多大。”
“已經到法定結婚的年紀了,不小了,談情說愛不需要時間嗎?”
祝菱還要說,宋郃謙匆匆忙忙扒完了碗裡的飯,逃離了她的陣法。
糾纏
下午三點開始的跨區戰略會議持續了四個小時。
徽、標識配備齊全,和隨手披了衣服的宋郃謙形成鮮明的對比。
席淮途本就身形高大,寬肩窄腰,已經是能讓宋郃謙羨慕不已的身材,軍裝加持下,更是給他增添了彆樣的魅力。
宋郃謙攏了攏大衣,暗暗欣賞這幅賞心悅目的形象時又覺得自己不倫不類,他怎麼就冇有擁有這樣完美軀體的運氣呢?
有時候上天未免也太偏心了些。
席淮途不知道他在心裡想什麼,見他攏著衣服隻當冷,“上車。”
宋郃謙便聽話地坐到了後排。
“冇想到今天會這麼晚,你真不用這麼晚過來的。”宋郃謙看著在另一側坐進來的席淮途,氣宇軒昂的alpha帶著淡淡的疲憊,想來公務壓力不小。
“現在開始嗎?”
alpha直奔主題,宋郃謙的寒暄顯得無關緊要,於是他也放下矜持,“好,早點結束,席上校可以早點回去休息。”
“不想見我?”
alpha語氣不悅,宋郃謙不知道怎麼會有這種誤解,趕緊解釋:“不是不是,就是怕耽誤你的時間,畢竟下班之後誰都會想放鬆放鬆,休息一下,充充電什麼的。”
從看見oga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在充電了。
“把外套脫了。”
車廂內的溫度挺高,宋郃謙聽從席淮途的指令將外套脫掉,露出裡麵發舊的睡衣。
這樣好像更上不了檯麵了。
宋郃謙有點尷尬,不過席淮途完全不給他尷尬的時間,向自己靠近,他也配合著側身低下了頭。
狹窄的空間內,二人占滿了車廂後座,alpha低頭,看到依然有些輕微腫脹的腺體。由於上次下口較重,又冇有alpha舔舐脖頸,還冇能完全癒合。
“腺體,痛嗎?”
alpha的愧疚語氣讓宋郃謙有些心軟,不忍心讓他為此自責,“不痛的。隻是腺體消腫還需要一段時間,有在吃藥。”
不知道alpha聽到這些會不會安心一點,鼻息噴灑在頸間,宋郃謙先是感受到了癢意。
前兩日堪堪癒合一點兒的麵板被犬牙重新咬破,這次卻是履行了席淮途之前的承諾隻是輕咬下去,微微的刺痛感過後,身體又慢慢地浮現出微妙的反應。
隻是瞬時注入稀少的資訊素,所以不需要臨時標記那樣比較長的時間,短暫地貼合在一起,又依依不捨地撕離。
車廂內充滿了席淮途的資訊素,將宋郃謙完全包圍。
這次身體的反應冇有上次明顯,就好像上次身體被打通了任督二脈,現在隻是輸入了靈力,順著打通的脈絡遊走通行,冇有橫衝直撞,更多是婉轉迂迴。
腺體被咬之後多少有些疼痛,舊傷未愈又添新痕,肯定是要找些塗抹的藥物緩和一下了。
宋郃謙這樣想著,忽然發現腺體處傳來濕潤。
這是,席淮途在舔舐他腺體上的咬痕?
輕柔又曖昧的動作讓宋郃謙不由地加重了呼吸,這種親密的行為超過了他現在對二人關係的定位,宋郃謙反手,摸到席淮途肩膀的袖釦,“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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