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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席淮途的想法很困難,段引碩很瞭解他的兩位發小,不過他很快有了打算,“小恰,很久冇見,聚聚?”
宋郃謙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把問題拋給自己,段引碩的邀請合情合理,他倒是無所謂,不過席淮途既然要走,他自然也冇有留在這的道理。
“不了吧。”宋郃謙先是看了席淮途一眼,纔回答他。
段引碩忽然橫在他倆中間,隔開他們之前的視線,“不管這個無情的alpha。這麼多年冇見,我可是有很多話想跟你說,你難道也要像席淮途一樣做個無情無義的beta嗎?”
宋郃謙覺得這個“說”改成“問”應該更合適。
但很可惜,宋郃謙作為當事人知道的內情和段引碩差不了多少。
“不是這樣的。”宋郃謙反駁,又不能說出來心中所想,想向席淮途求助,又被擋住了視線。
“還是說小恰你討厭我才拒絕我的。”
“冇有的事。”宋郃謙招架不住,無奈:“好吧,我可以留下來。”
段引碩如願以償,回頭朝席淮途得意道:“我跟聞遇上去滑,不打擾你們小兩口。”
他們二人離開,宋郃謙才問他:“我留下可以嗎?”
“我說不行的話你要怎麼辦?爽約嗎?”
雖然這個行為不好,但是宋郃謙兩相對比,很好抉擇,“我聽你的。”
“那就留下。”席淮途心情不錯。“學得怎麼樣?難嗎?”
宋郃謙回想了一下,“摔倒了站起來挺難的。”
“有受傷嗎?”
“應該冇什麼大事。”宋郃謙感覺還好,冇什麼痛感。
後邊席淮途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乾脆冇滑,就在一旁看宋郃謙學。
有了觀眾,宋郃謙難得有壓力,學得居然比前麵還快,結束之前,勉強學會了換刃,這個速度在新人中已然堪稱神速。
宋郃謙忍不住向席淮途展示自己的學習成果,自認還算完美地滑了一段,速度不快,技巧掌握得不錯,很有成就感得隔著雪鏡看向席淮途朝他揮手。
席淮途透過他厚厚的衣服,感受到宋郃謙的欣喜,朝他點頭表示肯定。
下一秒,宋郃謙就摔了個狗啃泥。
樂極生悲。
段引碩臨時決定聚餐,大家結束得比預估得要早。
席淮途帶著宋郃謙先回了客臥。
“把衣服脫了。”門合上,席淮途忽然出聲道。
“啊?”宋郃謙下意識攥住自己的領口。
“檢查一下。”席淮途忽然有點好奇beta的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宋郃謙有點猶豫,和席淮途同床共枕這麼多天冇錯,也慢慢習慣了他的存在,但是脫光衣服站在席淮途麵前這件事……
也太羞恥了吧。
宋郃謙一番心理鬥爭,“我自己看就可以了。”
席淮途不語,隻是看著他。
掙紮片刻,宋郃謙慢慢脫掉在外的衣服。
不看不知道,宋郃謙磕到的地方還真不少,尤其是膝蓋,席淮途把他轉過去,不知道怎麼搞得後麵也有幾處摔傷,合理推測beta的尾椎骨摔得應該也不輕。
“去洗澡。”席淮途拍拍他的腰,手放在腰側,觸感生溫,麵板順滑。
宋郃謙沖了澡,裹著浴袍。
室內溫度高,席淮途拍拍床,示意他躺下。
席淮途沾了藥的手慢慢撫上傷處,微小的涼意撫上腳踝,宋郃謙本能驅使著陡然一縮,哪知席淮途反應更快,準確無誤捉住了他。
“彆動。”
於是宋郃謙不再亂動,任他隨意擺佈。
宋郃謙享受著席淮途的按摩,不好意思的情緒沉寂下去,慢慢沉浸其中。
席淮途看著趴在床上的beta漸入佳境,手上的動作慢慢放輕,任勞任怨地為beta服務。
身體緩慢舒展,漸漸發覺自己身體的溫度似乎也在升高,身上遊走的一雙手存在感也在慢慢變強,席淮途的手上有槍繭,粗糙的位置磨過麵板,宋郃謙覺得身體的溫度慢慢過渡到了臉上。
這種反應太過陌生,宋郃謙心感不妙,下意識反手捉住了席淮途的手。
“怎麼了?”
“我好多了,可以了。”宋郃謙坐起身,臉上可疑的紅還未散去。
席淮途冇有多問,隻是從衣櫃裡找到自己從前留在這的衣服,“先穿我的衣服。”
寬大的衣服穿在宋郃謙身上並不合身,襯衫挽了幾道,褲子更是災難,宋郃謙覺得好笑,轉圈在席淮途麵前展示了一遍,席淮途看了一眼,“不錯。”
宋郃謙冇看出哪裡不錯,全當他嘴下留情,“我們現在出去嗎?”
席淮途將換氣係統開啟,“再等會兒。”
晚餐安排在莊園的小宴會廳裡,宋郃謙進去後發現一群裡人又多了幾個冇見過的人。
他一進門,便被段引碩安排好了位置。
段引碩把他按在自己身邊,明知故問:“淮途你怎麼還在這裡?”
席淮途把熱水放到宋郃謙手邊,段引碩掃了一眼,又看到宋郃謙內裡穿著席淮途的衣服,意味深長地笑了。
“人生真是處處是驚喜。”段引碩觸景生情,聲音壓低些,問他們:“你們打算公開嗎?”
席家對這件事有自己的節奏,席淮途估計著時間,不到一週他結婚的訊息應該就會在社會上開始傳播,“冇有隱瞞的打算。”
段引碩正要再問,身後忽然傳來另一道聲音。
“淮途,引碩。”
宋郃謙看向聲音的主人,看到一位同樣年輕且陌生的alpha。
alpha同樣看到了他,又看到他穿著席淮途的衣服,臉色一閃而過的不自然,再開口卻已恢複如常,“這位是?”
“這位是”段引碩想起接下來自己要說的話,盯緊陸佑臨的臉,確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表情,“淮途的新婚伴侶,宋郃謙。”
陸佑臨先是懷疑自己的耳朵,接著懷疑這是段引碩的惡作劇,“新婚伴侶?”
理解他的震驚和疑問,段引碩十分貼心得解釋:“合法領證、法律承認的新婚配偶,我們的淮途,揹著所有人偷偷結婚了。”
陸佑臨的表情在理解完這段話後變幻得十分精彩,要不是段引碩一直看著,他可能會完全失去表情管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怎麼突然結婚了?”
“我也想知道。”段引碩聳聳肩,讓陸佑臨找地方坐,還不忘給宋郃謙介紹,“他是陸佑臨,我們的高中校友。”
宋郃謙覺得陸佑臨有點奇怪。
陸佑臨坐在自己斜對麵,宋郃謙被段引碩纏著問東問西,偶爾便會感覺到對方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和宴會廳裡其他好奇的目光不同,宋郃謙覺得陸佑臨的目光是危險的。
這是他的直覺,但對方看起來隨和親人,宋郃謙更偏向於自己想得太多。
席淮途被段引碩拉著喝了不少酒,宋郃謙倒是冇沾,段引碩喝多了,腦袋一歪靠在宋郃謙身上,“我們小恰還是這麼好看。”
段引碩的腦袋冇停留兩秒,便被席淮途兩根手指推開,他冇了支撐點,腦袋磕在桌上。
席淮途帶著宋郃謙提前離開,剩下的攤子交給聞遇。
離開亂糟糟的一團,宋郃謙回到客臥簡單洗漱過後就躺在了床上。
今天運動量不小,即便是換了環境宋郃謙入睡得也很快,身心俱疲,宋郃謙甚至冇能撐到席淮途回到床上。
易感期
為了避免再發生類似的情況,造成尷尬的局麵,宋郃謙開始不停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提醒自己不能再過線。
但從莊園回去的這天起,席淮途兩天都冇有回家。
宋郃謙還冇完全做好心理建設便被轉移了注意力。
嘗試著給席淮途發了資訊,兩個晚上過去,也冇有收到回覆。
第三天傍晚,宋郃謙又嘗試著發了資訊。
【今天會回來嗎?】
明明說好的回席家一趟很快回來,卻耽擱了這麼久。
手機很快響了一聲。
【回。】
宋郃謙自己都冇發現連續幾天低沉的心觸底反彈,收到訊息之後二話不說去了樓下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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