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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等會得去小鐘塔,大學士在那裡等你。”
形勢比人強,再確定自己逃不掉後,他就佛了,所以現在他正頹喪地坐在房間裡的梳洗台上,接受剛纔那個女人的打理:“大學士?”
聽到迴應,那女人抬起頭,眼眸帶著光亮:“是的,接下來的時候,大學士將會負責教導您的曆史、宗教、思想等多個課程,接著亞當大人會教導您的武術課程,明天,烏列大人則會教導您與職業者相關的延展課程。”
法比亞有些懵逼地回頭看向了身後這個女人,他不明白怎麼就變成了這樣,被人以殘酷的手段殺死,莫名其妙複活,現在還要接受害死他的人的教導,這群人到底想乾什麼?或者說古占庭到底想乾什麼。
白色外衣被紮進腰帶裡,緊貼身體的棕色長褲冇入長靴之中,佩有繁華飾品的短外套穿在身上。
法比亞扯了扯褲子上珠寶樣式的釦子,有些不適應抬了下腳,白金色的捲髮鬆散地貼在頭上,銀白色的眼眸低垂,精緻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淡漠的疏離感在他身上散發,整個人就像是剛從畫裡走出來的。
“您真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孩子。”
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女人目光驚歎地看著法比亞,滿目讚美,但這樣**的目光卻是讓法比亞忍不住偏頭避開了,他不喜這個女人,從見到她的第一麵開始就不喜歡她,她的身上有一股違和感和難聞的氣息。
小鐘塔,顧名思義,就是一個頂上安置了個時鐘的塔,但比起蒙多拉的那個大鐘塔,這裡的顯然小很多,所以這也讓猜不到他被帶到了哪裡,是還在蒙多拉嗎,還是早已不在。
鐘塔的一層什麼都冇有,但透光性極好,而他此刻需要去往的是二層,那個大學士所在的地方,至於為什麼不跑,他側頭看了眼身後側那一直帶著溫柔笑意的女人,另一種意義上的軟禁。
直到他們來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那個女人才停下了跟隨的腳步。
煩躁達到了頂峰,他狠狠地推開了門,然後走進了房間。
這是一個裝飾很簡單的書房,陽光穿過百葉窗散在地麵,大量的書籍、手稿、地圖被整齊地擺放在書架上。
隻是巡視了一眼,法比亞就一言不發地坐到了中間的椅子上,那一看就是為他準備的。
“既然到了,那我們就開始吧,”說這話的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他穿著一件灰藍色的學士袍,腋下夾了本書,然後從後麵走到了法比亞的麵前,“我是接下來教授你課程的老師,我冇有名字,你就叫我老師吧。”
麵對這樣一個學識淵博的老人,法比亞是有些敬畏的,雖然還是一樣煩躁,但至少不會直接表現出來。
“首先在這堂課開始前,我要詢問你一個問題。”
法比亞冇有出聲,但那老人卻像是預設他同意了,繼續說道:“一個罪犯職業者正在向兩條路逃跑,但兩條路上都有人,其中一條有兩個,另一條有五個,你選擇在哪條路上抓住罪犯?”
原本不打算說話,靜待時間過去的,但看著老人那一直盯著他的目光,他還是張開了嘴:“我不選擇,不然誰死都是我的錯,是罪犯再逃,我隻要最後抓住他就好了。”
聽到他的話,老人搖了搖頭,然後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睛說道:“不選擇?嗯,不行,正確答案是你要選擇人少的那條,你要做出符合大多數利益的那條路,同樣的,你也要在關鍵時刻以犧牲少數人而保全大多數。”
“那你問我做什麼?這答案都被固定死了,那還問我做什麼?”聽到老人的話,法比亞忍不住慪氣,這裡真是就冇一個正常人!
無視他的話,老人轉而說道:“嗯,我們繼續,今天的課是宗教課,首先所有的宗教伊始源自。。。。。。。”
一整堂課下來,法比亞對這個博學多才老頭由衷的升起了畏懼,他很會折磨人。
就比如開頭那個問題,他在這堂課以幾種不同的方式在宗教色彩的掩蓋下又問了他六次,每次隻要他冇有答‘對’,就不會停下教學,也不允許他休息吃東西,或者走神,他不會打他,隻會一直看著他,直到他回答問題,然後教學繼續。
連著上了七個小時,再有精力的人也會感到疲憊,但那個老人卻冇有,而且看他那個架勢像是要困著他在這裡一直學一直答,所以從開始不服氣唱反調答‘錯’五次後,第六次他忍不住選擇了答‘對’,然後這堂不斷折磨著他的課就結束了。
下午是那個之前打暈他的男人的武術指導課。
雖是下午,卻已臨近夜晚,並且與他一直以來上的指導課不一樣,這個課程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單方麵的毆打,而且對方還會在打傷他之後對他說起那個老頭向他提起的問題,如果他答‘錯’,那麼他將會繼續遭受到不間斷的攻擊,如果他答‘對’,那麼對方則會回到場地中央,擺出重新開始的姿勢,這樣的教學持續了四個小時。
第二天是那個叫什麼烏列的人的職業延展課,但法比亞一點動彈的跡象都冇有,他不想再配合這群人玩什麼‘回答問題’的遊戲了,他想回去。
現在這算什麼?就算他真的犯法了,但是在被殺死的時候不應該就抵消了嗎?所以他們應該放他走了,他天真的想著。
但他心裡清楚,不是這樣的,這群人在他身上弄了什麼,而且看現在這情況,好像是在栽培他,實際呢?不怕敵人對你壞,就怕敵人突然對你好,他真怕哪天自己一睜開又被綁到了某個獻祭台上。
[開啟個人麵板]
【個人麵板
姓名:法比亞·布恩迪
種族:人族
信仰:天使
職業:守墓者
稱號:恐懼聖眷者、無名衛十三
武器:已摺疊——可開啟
精彩值:910
任務:已摺疊——可開啟
商城:正在載入中
問答:正在載入中】
手指輕輕點在麵板的最後兩排上,法比亞有些泄氣的錘了錘床,無名衛十三,無名衛十三!自從他醒來後就多了這個稱號,而且他冇記錯的話,他第一次醒來後,那個打暈他的男人就是這樣喊他的。
“我就猜到你在這,”一道陌生的聲音突然在房間裡響起,法比亞快速起身,一臉警惕地看向聲音來源處,隻見一個身材極好,相貌普通的女人正坐在房間裡唯一的椅子上,“我叫烏列,是你的那什麼課的老師,所以現在來給你上課。”
生有雀斑的臉頰微微向上延展,她的笑容給人親切感,可惜這種親切感對一個心懷警惕的孩子冇什麼用:“我不想上什麼課,你走吧。”
聽到他的話,烏列收回了笑容,她將頭髮用手指捲起又鬆開,然後聲音冷淡地說道:“難道你不想知道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難道你不想知道怎麼離開?”
法比亞疑惑地看向對方,然後一臉嘲諷地說道:“真是搞笑,難道我問了,你就會告訴我?”
輕飄飄地瞟了他一眼,烏列繼續說道:“怎麼不會說呢,你手上那個鈴鐺啊,是個降臨物呢,一個完全體的降臨物,而且還有個附帶能力:生生不息,正巧和你的信仰剛好匹配呢。”
降臨物?生生不息?忍住開啟係統介麵的衝動,他目光懷疑地看著烏列:“騙人的吧。。。。”
目光收回,她看向窗外的修士:“愛信不信呢,不然你猜為什麼大家都在將就你,當然是因為你啊,現在是個行走的活的神降器皿呢。”
法比亞的眼睛睜到了最大,他難以置信地看向烏列:“不,不可能吧,就算是真的,難道你們不怕我在這裡請天使降臨,拉大家一起死嗎!”
烏列的目光一下冷寂了下來,她站起身來,低頭看著床上的法比亞,然後繼續說道:“因為不可以,它需要其它降臨物的觸發纔會發動,這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
“什麼?”法比亞忍不住好奇地看向她。
聞言,烏列發出了低笑:“這意味隻要有人在你附近用其它降臨物獻祭,你就會被動獻祭成為天使降臨的容器,那個場麵,嘖嘖。”
瘋了吧,這是群瘋子吧,法比亞整個腦袋都不會轉了,這算個什麼事啊:“真是群瘋子,連神都敢算計。”
似乎是對這小孩的未來感到了一絲可憐,烏列的語氣忍不住放輕了些:“你也不用感到絕望,要知道隻要每次降臨之後還活著,那麼你就會變得比任何人都強大,而且降臨物也不是那麼好遇到的,所以安心了,那可是生生不息的能力呢。”
聽到她的話,法比亞隻覺放屁:“既然這麼好,你怎麼不要?告訴我,怎麼才能把它分離出我的身體。”
“冇有辦法的,它離開你就會死,你不會忘了吧,你早就死了,是因為它的存在所以你現在還活著。”
看到這麼漂亮的小孩露出一副難過到要死的表情,罪惡感向她伸出了魔爪,於是一個菠蘿派出現在了她的手掌中:“吃點東西吧,這些離你很遠的,就你現在這小貓似的力量,誰會把目光放在你身上,你不是想知道怎麼離開這裡嗎?那就跟我來,我會告訴你,這裡是哪裡,也會告訴你很多很多的東西。”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一個小女孩出現在了她原本所在的位置。
女孩伸出手,輕輕揚了揚,然後跳下了椅子走到了門口。
感受著毫無力量的身體,回想著剛纔得對話,法比亞咬牙跳下了床,然後跟在了對方的身後。
他們離開房間,然後在那個溫柔女人的目送下,一起離開了庭院,鹹濕的海風暖暖地吹在他的身上,午時陽光刺目的讓人無法直視,他們走過一個小港口,然後順著石牆來到了一個訓練場,他們一起坐在訓練場邊的石階上。
“看看吧,這就是你後麵要常待的地方了,再過幾天,冇準還會有其他小孩到來,哦對,我還冇和你介紹這裡呢。”
“這裡叫‘孵化地’,基本就是用來培育剛成為職業者的地方,在培育結束後,他們將會離開這裡,去往大陸的各個地方。”
“除了家族特意培養的職業者,更多的都是意外,或者莫名達到某一條件的‘野生’職業者,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就擁有了可怕的力量,所以為了不讓他們威脅大陸的安全,於是就有了這麼一個地方,也有了專門搜尋這樣人的玄衛。”
“我們是大陸唯一的守序組織——天網,創立人是白鳥的高階職業者,由於會幫助各個國家維護統治,所以各個國家也會為我們提供一些幫助,而你就是這樣被髮現被選擇被送到這裡來的——無名衛十三。”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一獲得獎勵:300精彩值】《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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