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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使了點小心思,施加壓力,半逼半就讓她答應。
林綿莫名地心臟重重跳了一拍。
“好。”林綿起身將窗戶開啟,新鮮的空氣湧進來,她重新坐回來。
“我先來。”江聿拉著林綿重新坐下,淺色瞳仁裡寫著幾分認真,嗓音徐徐:“我喜歡一個人,心跳陷阱
顯然今晚的日記可能是場烏龍——宋連笙那三個字並不是林綿今晚寫的。
因為他手心按著的這一頁麵上,足足寫了十幾個“江聿”。
江聿唇角揚起弧度,他想了想,順手將寫滿他名字的這張“證據”一併撕下來,團了團放進褲兜裡。
要是明天林綿起來跟他鬨離婚,他就把“證據”狠狠地扔她臉上,然後理直氣壯:“你都愛死我了,要跟我離婚,是不是欲擒故縱?”
江聿光是靠想嘴角就放不下來。
他覺著光存著一張紙,萬一丟了怎麼辦,於是拿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到朋友圈。
設定僅對自己可見。
指尖放下,他發了太多僅自己可見的內容,上一條,是他在林綿的靠在車窗睡覺時拍的。
做完這一切,回到床邊,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凹凸不平。
他往後退了兩步,拾起一疊紙,疊得四四方方,大概是從林綿日記本裡麵掉出來的。
他本來冇有窺探她秘密的想法,但是林綿允許可以隨便看,手快於心,隨意展開,一張張心理診斷證明在眼前鋪開。
江聿眸光顫了顫,瞳孔緊縮,興奮一掃而空,麵色因為診斷上的文字而逐漸凝重。
煙癮犯了,他摸出煙盒半天倒不出一支菸,這才發現手抖得厲害,咬著煙冇有點,顫抖手指點下troye的電話。
心臟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擠壓,痠痛發脹。
林綿做了好幾個混亂的夢。
漿糊一般攪在一起。
腦子很沉,像是有根線牽著拽似的泛疼,宿醉後的噁心感依舊縈繞心頭。
抬手搭在額頭,輕輕吐了口氣,潰散的意識緩慢湊攏,昨天宋連笙點了紅酒,她喝多了,依稀記得江聿她跟江聿蹲馬路邊,後麵的記憶就不太記得。
很明顯,宿醉後不要指望回憶太多,她還冇怎麼想,額角一陣一陣跳痛。
林綿隻能作罷,下意識偏頭看,身邊的位置早空了,一點江聿睡過的暖和氣都冇有。
江聿起床了。
林綿支起身,一眼掃到了放在桌子上的日記本,她渾身的血液瞬間停滯,有種後怕感順著脊梁骨往上攀爬,直沖天靈蓋。
牽得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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