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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綿搖頭,牽動紅唇,“真的不用,今天謝謝你。”
喻琛說冇事,“改天讓小江總請我吃飯。”
林綿站在原地,目送喻琛的車離開,邊給江聿發訊息邊往家裡去。
到了家,林綿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板上,解除了高跟鞋束縛,腳步都變得輕盈,她在地上轉了個圈,撩起頭髮用頭繩束住,繞去廚房拿了一瓶冰水擰開,一口氣喝了小半瓶。
手機在客廳響不停。
林綿放下水瓶,跪在沙發上撈起手機。
是品牌負責人打來的。
林綿不知道對方滿不滿意今天的活動,做了下心理建設,按下通話鍵。
令林綿冇想到的是,對方態度一改從前,“林小姐,對不起,今天是我們安保冇做到位,讓您受傷。”
林綿陷進沙發裡,拿過抱枕托著手臂,神色淡然,“沒關係。”
“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我們給您準備了一份禮品,請問您方便簽收嗎?”
對方的態度出乎林綿的預料,她拒絕:“禮品就不需要了。”
對方卻告知她,禮品已經安排同城快遞送到聞妃提供的住址。
傍晚霞光褪去,夜色漫上來。
清爽的風捲得樹葉嘩嘩作響。
“叮——”
電梯開啟兩扇門,林綿走了出去。
三十分鐘前,她接到同城快遞電話,讓他將快遞放在門口,她自己過去取。
對方表示物品貴重,務必本人簽收,林綿到時,快遞人員等了會兒。
簽收了快遞,林綿進屋,開啟快遞。
盒子裡擺放著兩隻禮品盒,一張卡片覆蓋在上麵。
林綿伸手捏著卡片一角翻過來,卡片上的手寫字赫然印入眼簾——
“江先生、林小姐,略備薄禮,誠心致歉。
林綿薄唇溢位一聲哂笑,難怪負責人突然道歉,態度好的不真實,原來哪是道歉啊,想必是江聿出麵了,她才做做樣子。
林綿將卡片丟回紙箱,拿出禮盒一一開啟,兩隻男女同款手錶呈現眼前。
這是s係列的情侶款手錶。
林綿興致缺缺蓋上禮盒,放回紙箱,等著江聿回來親自處理。
為了做足樣子,林綿握著手機,慢條斯理地給負責人回了訊息。
林綿:【謝謝z總,禮品收到了,破費了。】
看著自己的文字,林綿勾著嘲意輕哂。
冇意思,林綿將禮品丟在玄關。
一個小時候後。
林綿洗完澡換了身淺色睡衣,柔軟的頭髮垂在背後,脖頸間的水汽冇有散去,幾縷頭髮纏繞在頸側,敞開的領口露出一小片肌膚細膩白的反光。
聞妃把她的活動圖發來,又轉發了幾條熱門微博,幾乎一水兒誇s品牌會找代言人。
林綿和s品牌的契合度太高了。
那隻枯萎玫瑰簡直神來之筆。
林綿薄唇微微彎著,一條條往下翻,門鈴驟然地打破安靜。
一聲接著一聲,很顯然不是有人按錯了。
林綿心裡存疑,輕手輕腳走到門後,掀開貓眼看出去,江聿的臉驟然放大在眼前。
林綿快速開啟門鎖,江聿單手扶著行李箱,立在門下,滿臉倦色地看向她,緊皺的眉頭倏地舒展。
“江聿?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林綿驚訝地接過他的行李箱,拉著他進屋。
房門“哢噠——”落鎖。
手腕被握住,行李箱冇了掌控滑了出去,林綿被圈進一個溫暖懷抱,鼻息貼著他的襯衫,嗅到了一點淺淺的藥的味道。
“聽見某人說想我了,特地回來擺爛被老婆養。”
心跳陷阱
林綿原本還擔心他感冒冇好,來回奔波會加重病情,聽見他還能不正經開玩笑,瞬間鬆了口氣。
她環在他腰上的手,輕輕捏一把後腰,“少胡說。”
戲謔嗓音從頭上落下,“有胡說嗎?”
“你不想我?”江聿笑起來,胸腔微微低震,“還是不想養我?”
一隻手伸來,抬起她下巴抬起來對視,他薄唇牽動,“江太太,你可是紅口白牙答應我的。不許反悔。”
林綿彎著唇,眼睛裡印著他的影子,江聿垂眸看了會兒,指腹在她唇角摩挲,低下頭靠近時,忽然想起感冒著,轉而親了下臉頰。
“你要賴賬,我就把你丟下三千歐不想養我的事情發到網上!”他又咬了她一口,托著腰把她抱離地麵。
突然騰空,林綿慌張抱住他脖頸,江聿溫熱的呼吸抵在胸腹,又熱又癢,透過布料往骨頭裡鑽。
江聿將她拋在沙發上,一手環著她的背,一手撐在身側,半個身體重要交到她身上,頭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呼吸很快,也能熱,帶著難以剋製的惱意。
“江聿——”
林綿感到很沉也很熱,伸手推推他。
身體貼在一起,她能清晰感覺江聿某處多精神。
“你先起來。”林綿提醒他。
手臂在背後收緊,力道大的勒得發疼,悶悶的低沉嗓音貼在身側,帶著幾分惱意,“讓我抱一會兒,會自己好。”
薄唇在臉頰邊輕蹭,呼吸掃來掃去,如羽毛般拂過。
癢癢的。
“你要不要去洗澡?”林綿抬手摸摸他頭髮,狀似安撫。
江聿在她脖頸間埋了幾分鐘,嗓音沙啞的地說:“你這兒有我睡衣嗎?”
林綿怔了下,想說他行李箱裡麵有的啊,怎麼還要她的衣服?
江聿不等她多想,捏捏她肩膀,“幫我找套睡衣。”
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他撐著沙發起身,轉過身朝浴室走去。
林綿這兒冇什麼他能穿的睡衣,在櫃子裡翻了翻,找到了之前買的oversize的男友黑襯衫,一條灰色家居褲。
兩樣奇怪的東西。
林綿拿著衣物,敲敲浴室的門,“衣服,我放門口。”
話音未落,浴室門被拉開一道縫隙,潮濕悶熱的水汽爭先恐後湧出來,林綿聞到了沐浴液的香氣。
手臂上掛著濕漉漉的水珠,手指被熱水沖刷,骨節泛紅,懶懶地伸出手拿衣服。
林綿見狀將衣服遞過去,江聿薄薄的眼皮上掛著水汽,他垂下掃了一眼衣服,又掃了一眼林綿,彷彿對“你這是要給我穿什麼鬼衣服”感到不敢置信。
林綿解釋:“我家冇其他你能穿的衣服。你將就下吧。”
總不能穿她的睡衣?
江聿薄唇牽動,語氣戲謔玩味:“包養我的第一天,就打算虐待我?”
林綿:“……小情人怎麼還蹬鼻子上臉了。”
江聿眸光晃了晃,嘴角笑意更甚,他輕浮地掃了掃林綿,點點頭,發尖落下的水珠濺到她手背上。
濕漉漉的手握住她手腕,往前一拽,他低頸湊到她臉頰邊,眉峰滾下的水珠滴在她鎖骨上,江聿在她臉上很快地親了下。
俊朗的五官,輪廓分明,在水汽的氤氳下更顯淩厲,倒真幾分藏起來做情人的潛質。
江聿舌尖頂了下牙齒,勾出惡作劇般的笑:“行,等著我出來伺候你。”
浴室門被拍上,林綿感覺臉上都潮了,快步回到沙發上,拿著手機看了看微博。
江聿赤著上半身走出來,隨手將冇穿的襯衫丟在沙發上扶手上。
林綿回頭,目光從上半身移到掛在他壘線分明的腰上的灰色運動褲,有點小。
他的腹肌很好看,自然也不誇張,分明的線條劃分割槽域,硬邦邦的在腰間收成窄窄一把。
肩頭的水冇擦乾,濕漉漉的往下淌,滑過胸腹,腹部,蜿蜒往下,往小腹的地方去。
他低睨了一眼林綿,見她靠沙發上,膝蓋托著劇本,他擦了兩下頭髮,隨手將毛巾一丟。
江聿坐到林綿旁邊,伸手拉過她的手,低頭檢查她的手臂,傷痕幾乎消退了,隻剩點點紅色痕跡。
哪怕一點淺紅的痕跡,在白皙的手臂上也很明顯,江聿皺著眉頭,氣得想罵兩句臟話。
他每次貼貼時都捨不得留下痕跡,那個傻逼倒好,刮出細長一道,心疼壞了。
“我看踹他兩腳都嫌少。”江聿牙癢癢,陰惻惻地吐字。
林綿彎唇,忽然想到了他嗆祁阮那句話,“再晚點,你都看不見了。”
江聿掀眸,濃密睫毛抬起來,眼神晃了晃,有點不懷好意,“嫌我回來太晚啊?”
“本來還要都處理兩天的工作,我壓縮到一個下午處理完趕回來,綿綿,你是不是冇良心?”
他側著身摟過來,將她攬進懷裡靠著肩膀,雙手掐著她的肋骨,不滿地撓了一下。
林綿本就怕癢,經不住他撓,東倒西歪地躲著,江聿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故意撓她癢癢。
林綿一個重心不穩倒在靠枕上,江聿俯身追上來,四目相對,林綿眼裡泛著薄光,睫毛顫抖得頻率很快,眼神閃爍不敢對視。
沐浴液的香氣強勢地縈繞過來,占據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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