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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族族長又在發愁,家裡最小的雌性前幾天突然帶回來一隻雄獸說要讓他做自己的獸夫。
兩獸舉辦完結侶儀式後就火速從家裡山洞搬了出去並在族群領地靠邊冇什麼獸的地方重新挖了一個山洞居住。
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確確挺好的,每天待在山洞裡不出去都快長草了,搞得離也有點擔心她每天在洞裡會不會出什麼事。
畢竟無論雨季雪季還是旱季風季,雌獸都因為身體原因不能外出,連豐收季她也這樣一直不出山洞,離擔心她精神出問題。
好在今天,確確主動提出了要和離一起外出,離高興得親親她的腦袋:“你想去哪裡?”
“你以前都去哪裡啊?”
她長這麼大除了去河邊從來冇出過族群,不知道外麵哪裡好玩。
“森林,獵物多,而且很多可以采集的食物,我知道有一片地方很多紅紅果,要去嗎?”
“要!”
離為了照顧確確的速度,特意放慢了步伐,即使這樣,中途也給她累得夠嗆,畢竟她平時冇怎麼外出過。
“要不你變成人型坐我身上?”他憂慮地看著確確。
確確冇和他客氣,當即變形坐了上去。
到地方後確確冇摘倆果子臉蛋就紅撲撲的了。
先意識到不對勁的還是離,確確的味道突然變得粘稠,纏綿勾獸。
糟糕,她進入成熟期了,是發情熱。
他當機立斷抱著確確找了棵粗大的樹爬了上去藏在一根即使原型也能站下的寬闊枝丫上,這味道引來一些東西就麻煩了……
“好熱。”
確確被熱的意識混沌,在離身上蹭來蹭去的,他的獸皮裙都被蹭掉了,氣息不穩地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脊背。
手突然摸到一個硬硬的木棍,確確眯著眼低頭看去,咦。
離抓住她的手,喘著粗氣製止她:“彆摸。”
“這是雄獸的生殖器嗎?”確確問他:“你之前藏到哪兒了我怎麼冇見過。”
她也冇等他說話,手伸到自己下麵摸了一把,濕噠噠的,不舒服,順手就抹到了離胸前。
離從味道裡捕捉到她的情緒,蹲下身體,嘴唇貼上她的肉穴。
雌性下麵不舔好的話插進去會難受。
舌尖順著縫隙舔舐將她流出的水全吃進嘴裡。
確確被他舔的一哆嗦伸手抓住他的頭髮,一隻手抓歪放到了他耳朵上就下意識揉了幾把毛絨絨的耳朵。
離喉嚨裡溢位哼哼聲,舔的更加賣力,舌尖陷入小小的穴口裡,他試探性地進去一點用舌尖在肉壁兩側戳弄。
“嗯唔……”確確抓著他頭髮的手力道加深,揉著他耳朵的手也揪緊傳遞給離輕微的痛感。
“阿離……再,再深一點……”
離雙手按住她的屁股緊緊往自己臉上帶,整張臉都埋在了她下麵,鼻尖蹭著外穴,舌頭進入比剛剛更深的地方。
不知道戳到了哪裡,確確身體突然抖動,呻吟聲更加纏綿,離找到那個地方開始用力。
“啊……哈……阿離……”她眼神迷離地叫著伴侶的名字,肉穴裡流出大股大股的水,離吞嚥不及,許多都落在了樹枝上。
等她回過神,離已經站了起來,把她抱在懷裡低頭舔咬她的肩膀,尖尖的犬牙摩擦著她嬌嫩的皮膚,生殖器也在下麵戳到了她的肚子。
確確身體還是冇舒服夠,她手伸到他後麵玩離翹起來正左右搖晃的尾巴:“我還要。”
離動作微頓:“還要舔嗎?”
確確搖頭:“那個,插進來。”
她又不是冇學過關於雌獸雄獸之間獨處應該要學會做的二三事。
阿母阿父還經常在她隔壁山洞做這種事。
離猶豫,他還想兩獸第一次交合在山洞呢。
然而確確等不了了,發情熱再次席來,身體裡那種空空的感覺又上來了,她眼尾泛著紅,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阿離,我難受……你快進來。”
他不再猶豫了,扶著愈發腫大的肉根對準她的穴口蹭進去一個頭。
舔的時候不覺得,現在實操感覺確確的肉穴太緊了,進不去,而且**被夾的有點疼……
他親親她的耳朵,手摸到屁股上與尾巴銜接處揉著安撫她。
“嗯……確確,放輕鬆……”
確確抖抖耳朵,穴道被他粗大的性器撐的有點痛:“啊……怎麼這麼大,你不能變小點嗎?”
離:“……”這怎麼變小?
但她身體被他摸得很誠實地放鬆下來,他一個用力直接全部插進去,兩獸齊齊發出呻吟聲。
“嗯唔……阿離,撐的好滿……”
空落落的感覺終於消下,確確一臉滿足地在他胸前蹭蹭。
離有點不好受,肉穴緊緊地裹住他,他有點想射……
“你動一動。”確確催他。
離剛往外抽出一點,性器就忍不住開始射精,射了好久,抽出來後濃白的精液順著往外滴落。
確確看他臉色不好安慰他:“阿母說雄獸第一次都……”
她還冇說完離的性器就再次支棱起來,雄赳赳氣昂昂地對著她。
“能再來一次嗎?”離問她。
“啊,可,可以啊。”
離再次扶著性器撞進去。
“啊……阿離,你,太用力了……哈啊……”
猛地一下撞擊讓她的**收縮地緊緊的,離悶哼一聲問她:“這個力道不舒服嗎?”
……那倒冇有。
從表情上看出她的回答,離低低笑了聲在她體內淺淺**著冇再用力。
確確不滿:“你怎麼,嗯……啊啊……”
話音未落離就將性器幾乎全抽出然後用力撞向她的穴心將她未說出的話撞得破碎不堪。
**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快,粗喘聲與呻吟聲相互交織。
“啊啊啊……離,我……哈啊”她尖叫著**。
離抱著她換了個方向,把她按在樹乾上從後麵進入。
粗糙的樹乾磨得她胸前又爽又疼,離單臂伸過去隔開她和樹,確確泄憤似地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唔……確確,”離喘著粗氣抓住她亂晃的尾巴,“好舒服……哈……”
粗大的性器在柔軟的肉穴裡大力**,速度快的幾乎能看到殘影。
“嗯啊啊啊撞到……嗯唔不要……彆抓我……尾巴哈啊……”
她話都說不完整,無力地扶著樹乾。
“好……哈啊…”突然夾緊的穴道讓他差點把持不住,鬆開她的尾巴去揉她的胸,“嗯……我錯了……確確饒命彆夾我。”
嘴上說著道歉啊饒命啊力道卻一下比一下重,乾的她**汁水四處飛濺,生理眼淚順著眼角下滑。
確確哆嗦著腿站不住,順著樹乾下滑,離眼疾手快地拽住自己之前被蹭掉的獸皮過來給她膝蓋下墊住。
她跪趴在樹枝上,星眸蘊著水意回頭看離:“阿離……要、嗯……要親。”
離俯身親掉她睫羽沾染的眼淚,然後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和她接吻,舌頭鑽進她嘴裡和她的舌頭交纏,吞吃掉她的口水。
確確被親的麵色通紅幾乎窒息他才鬆開,涎水順著唇角流出來,他伸手給她擦掉。
不知疲倦的性器好像插到什麼地方,軟肉被撞擊地悄悄打開一個小口,確確嘴裡的呻吟突然變大聲,身體繃得緊緊的,在他插進小口後她眼前閃過白光,跪趴的姿勢都幾乎維持不住,穴裡噴出大量水澆在他的**上,口水眼淚也是止不住地流。
小口緊緊地包裹吮吸離的性器,他終於一點也忍不住抱著她將精液射在她體內。
緩了一會兒確確推搡他的胸膛:“出來,回去。”
身上黏答答的,想回去泡河水。
離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水痕,吞吞吐吐半晌才說:“出不來,成結了。”
“……”
她討厭犬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