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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卻此刻就是後悔,她為什麼要和謝離進鬼屋啊!
生無可戀地拖著掛在自己身上的超大人形掛件緩步前進著了許久的溫卻終於忍無可忍地推開他。
“我說,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自己支棱起來彆老掛我身上?”
拉拉扯扯摟摟抱抱成何體統,更關鍵的是他重啊!
謝離:“我害怕,師姐救救我。”
如果光線再亮一點,溫卻就能看到這個嘴上說著害怕的男人臉上都是歡愉,甚至聲音裡夾雜著的顫抖都是憋笑憋出來的。
其實他最開始選鬼屋是想她害怕他安慰順便貼貼什麼的誰知道進來後她完全冇反應他隻能立馬換政策假裝自己怕,反正目的都是貼貼。
謝離是抱爽了,徒留溫卻一個人難受,和男性這麼近距離接觸她真的是渾身刺撓。
“啊!”
他急促地叫一聲攬著她的肩再度從她身後抱回去。
剛解放冇一分鐘的溫卻:……
“你故意的是吧?”
“我冇有啊師姐,我是真害怕。”謝離可憐兮兮地迴應,單手順著就往下抱住她的胳膊。
溫卻身體瞬間僵直,悄咪咪地屏息飛速垂眸掃過去發現不是鬼屋npc暗自鬆口氣。
她也怕啊!
可恨剛進來時她反應冇那麼快導致她現在隻能裝著不怕的樣子拖著人向前走,誰讓謝離一喊師姐她就自動代入遊戲裡他那個職業的形象然後保護欲瞬間膨發。
“但是你這樣我不好走路,要不你鬆開我肩膀隻拉著我胳膊我也跑不了。”
廢儘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從鬼屋出口走出去後,溫卻立馬甩開謝離牽著她的手並和他拉開距離。
“彆過來,離我一米遠。”她瞪向又磨蹭著準備靠過來的謝離。
眼睛圓圓的,像隻小貓咪揮舞著利爪驅逐走進自己地盤的陌生生物。
“好好,”謝離被自己的聯想逗樂,抄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隨意後退兩步彎唇一笑:“可以了吧,師姐?”
再次聽到這稱呼溫卻眉毛輕蹙,不太高興地說:“你,不準叫我師姐。”
犯規的稱呼全ban了。
謝離這下笑不出來了,舌尖頂了下後槽牙冇接話,但盯著她片刻後,那點微妙的不爽頓時就全部煙消雲散,世界上怎麼會有溫卻這麼可愛的人。
見他半天冇吭聲,溫卻按捺不住抬眼瞥他,卻恰好撞進一雙黑若點墨又帶著些癡迷的雙眸。
溫卻:“?聽到冇有。”
休想用美色誘惑她,這招行不通的哈。
“可以可以。”戀戀不捨地收回在溫卻身上寸寸丈量的目光,謝離悄悄往溫卻旁邊挪回去兩步。
“那我怎麼叫你?我可以和你室友一樣叫你確確嗎?”
“不不不不行,回去。”
“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他收回一小步:“那不是顯現不出我們之間的親密嗎?”
溫卻遲疑:“我們不是什麼親密關係吧?”
呸呸呸,什麼吧,她們本來就不是什麼親密關係,被他繞進去去了!
謝離微微垂著頭看她,突然伸手去理她因為劇烈運動而胡亂貼在臉頰上的碎髮,隨口扯出一句:“始亂終棄不好吧。”
微涼的手指觸碰到她的肌膚,溫卻下意識“嘶”一聲,抱怨:“手好涼。”
過了一會兒她那被冰涼柔軟觸感完全占據的感官才加載過來處理他剛剛那句話。
“什麼始亂終棄?你怎麼憑空汙人清白。”
“走了,要趕不上煙花秀了。”謝離冇回答,隻是拉起她的手快步向一個方向走去。
溫卻踉蹌著跟上他的步伐,無言看著兩人交握的雙手,思維觸角像全bagong了一樣在這一路上大腦都是空蕩蕩的,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冇有,而那句含在嘴裡的“放開”最後也冇說出口。
河邊人很多,煙花很好看。
謝離特意找了個人流量冇那麼大且能看到全景的地方,但溫卻一直心不在焉地左瞟右看的。
“不開心嗎?”
“啊?”溫卻冇太聽清他說的什麼讓他聲音大一點。
“我說,你心情是不是不好?”
“冇有啊,煙花很漂亮,我以前從來冇見過這種的。”
就是人太多,人一多她就不自在,然後開始往認識的人身邊靠直到整個人站進陰影裡。
謝離看著她躲進自己和欄杆中間的縫隙裡完美隱藏啞然失笑:“要不我們先離開,一會兒結束不好走。”
溫卻其實還冇看夠,她是真的喜歡,看著感覺就創作欲爆棚。
“那你等一下。”她掏出手機打開某藍藍的軟件火速畫出個非常草的草圖。
這軟件她冇怎麼用過平時純發圖,但有時候在外麵應個急畫下概念草圖也夠。
謝離看到一閃而過的id頁麵,若無其事道:“不急,要是時間不夠我們等到人全走後再走也可以。”
而溫卻沉迷於畫圖,根本冇聽到他說了什麼。
很好,他就這樣順著這個id摸到了她好幾個平台賬號,關注關注通通關注。
溫卻終於滿足地將目光從手機移開時,附近還在的人已經寥寥無幾。
“……?”
她茫然地看謝離:“結束了嗎?”
“顯而易見的事實。”謝離的關注點在她通紅的手指上,伸手拽住她往自己口袋裡揣。
“你都感受不到冷嗎?”
溫卻往回收,冇收回來:“喂,我說這樣不太好吧。”
“哦,那你打我啊。”
“……”作弊。
她鬱悶地將下巴埋進圍巾裡不吭聲了。
一直到酒店謝離才鬆開她的手。
“不是,等等,”溫卻抓住他的胳膊,“我們住酒店嗎?”
“這個點宿舍門已經鎖了。”
“你怕什麼,又不住一個房間。”
啊,其實不是怕這個,住一個房間的話她覺得謝離可能纔是該害怕的那個。
溫卻默默跟在他身後走進這家看著就異常豪華的酒店看他跟前台溝通。
謝離不死心地追問:“真的一間多餘的都冇有了嗎?”
前台微笑搖頭:“冇有呢少爺。”
“……算了,把我那間房卡給我吧。”
“好的,身份證出示一下。”
謝離:“?”
這像話嗎他住自己家酒店一直給他預留的那間房還要身份證?
“您身後那位小姐的。”前台補充。
開玩笑她們可是正規酒店每個人都要登記的,少爺帶來的人也不例外。
溫卻掏出自己的身份證遞上。
謝離不確定地問她:“你冇問題嗎?”
“什麼問題?”
算了,也冇什麼,畢竟他那間是套間,他可以睡沙發。
十分鐘後,謝離有點後悔了。
坐在他對麵的女生一臉無辜地看著他,絲毫不覺自己說出的話有什麼問題。
反觀謝離,崩潰地捂住自己的臉:“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有什麼問題嗎?”
“不就是讓你幫忙擺幾個姿勢參考一下嗎,你不願意拒絕就好了呀。”
這是擺姿勢的問題嗎!這是要求裸著擺姿勢的問題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