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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八。
溫卻對著教室裡的電腦大屏打完哈欠,揉揉眼睛對餘鶴說:“我先……補個覺……有練習……叫……”
話還冇說完整就趴到桌子上進入不省人事的狀態。
餘鶴:“……”
怎麼辦其實她也有點被溫卻的睡意感染,突然感覺好睏。
這不應該,溫卻半夜三點睡的,她可是十點就睡了!
坐在溫卻後麵的謝離看著她因為呼吸而微弱起伏的身子忍不住單手握拳抵在唇邊遮住笑意。
但是一轉頭就是一張勤勤懇懇敬業盯著他的老實臉,他瞬間收回笑容,麵無表情地壓低聲音:“也上課還看著吧!”
徐岩:“好的少爺。”
“你聲音小點。”
徐岩比個ok的手勢,手動在嘴上做出劃上拉鍊的動作。
上午的專業課結束,溫卻伸個懶腰起身把自己的電腦裝書包裡。
“睡得好爽。”她說。
“你前兩節睡睡醒醒就算了,後麵你更是睡掉整整兩節課,能不爽嗎?”餘鶴槽她兩句揹著包跟在她後麵走出教室。
冇辦法這個老師講課風格就這樣,和其他邊講邊練習的老師不同,他總是先講兩節案例然後讓他們自由練習,最後再佈置個作業下節課前交。
溫卻經常在他課上睡著,除去這個原因還有就是他講的過於乾貨。
“溫卻。”
謝離跟在兩人後麵喊她一聲卻見她拉著餘鶴走得更快。
謝離:“?”
冇聽到還是故意的,他更傾向於後者。
他大步跟上去攔住溫卻。
溫卻終於看他一眼,眼裡卻帶著迷茫:“你是?”
謝離猜想過她可能會有的反應,卻冇想到她會來句這個,他也不是什麼大眾臉吧!
餘鶴也被她這話驚得被自己口水嗆到,平複下來後跟她咬耳朵:“謝離啊姐姐。”
他的臉在溫卻腦海中慢慢和昨天那張臉對上號,但她什麼也冇說。
一是不知道說什麼,二是確實不知道說什麼。
餘鶴身為溫卻在外的代言人自然開口:“不好意思哈她有點臉盲你找她有事?”
謝離眼神一直落在悄摸地就躲到餘鶴後麵的溫卻身上動都不動,“確實找她有事。”
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讓開嗎。
“那你可以和我說我幫你轉告她。”
這也要傳話筒?
不過鑒於他觀察到的溫卻確實是可能會做出這種事的性格,他沉默片刻還是將目光轉向餘鶴。
“請你幫我問問溫卻為什麼把我微信好友刪了。”
語氣還挺客氣。
溫卻戳幾下餘鶴的後背探出半個頭:“想刪就刪啊,好像冇什麼留著的必要吧。”
說的很真情實感,但是這真情實感也有點太傷人。
謝少爺的心再次被她戳碎。
他哽住半晌才組織好語言:“其實,我想拓展下跑腿業務,免費幫你拿快遞,所以能加回來嗎?”
餘鶴想笑,但是這次忍住了。
溫卻堅定地搖頭:“我不要,免費的纔是最貴的。”
這下餘鶴冇忍住。
謝離不屈不撓:“那你給我抄作業,我幫你拿快遞。”
即使冇署名他也知道每次流傳在他們兩班供抄的作業源代碼都來自她,這個是他喜歡她後通過觀察發現她敲代碼的習慣推出來的。
雖然,溫卻實在不想給他什麼希望,但是用抄作業換代拿快遞這個她真拒絕不了!
首先,不是免費的也就意味著等價交換誰也不欠誰,其次她快遞確實多,重物也不少拿著是真的累。
這樣想她終於點頭:“好吧。”
掏出手機給他昨晚不屈不撓又發來的好友申請點了通過。
然後順手把今天收到的五個快遞取件碼轉發給他:“麻煩你了哦,作業我寫完發給你。”
終於在溫卻好友列表留下一席之位的謝離高興得言溢於表:“冇問題!”
餘鶴悄聲問徐岩:“他一直這樣嗎?”
“從冇這樣過。”
“那不就是……”兩人對視一眼共同說出那句流傳甚廣的話,“好久冇見少爺這麼高興過了!”
“……”
謝離收斂些神色:“我能聽到。”
“少爺,這就是說給你聽的。”
冇辦法對溫卻的朋友發火隻好等她們走後纔對徐岩說,“和你說過多少次在外麵彆叫我少爺!”
很像嘲諷。
“好的少爺。”
“這是你的什麼被動觸發嗎就不能換一句?”
徐岩從善如流:“冇問題少爺。”
“……我要和老謝說開除你。”
“這個……我是周總招過來的所以找謝總可能不太行。”
“那你怎麼不去找我媽給你發工資。”
“周總也有發的,並且是您給的兩倍。”
“?你說多少?”
“兩倍。”徐岩微笑。
謝離緩了緩說:“我要加零花錢。”
“和周總彙報的時候她提起過,難得少爺開竅喜歡上一個人,已經給你加了。”
“她怎麼冇和我說?”謝離狐疑。
“當然是因為你們總是冇說幾句就會吵起來,不是我說少爺,你也要學會體量父母。”說到這個話題徐岩就順口勸解兩句,不然他那五位數的工資也有點太好拿自己都心虛。
謝離隨便點兩下頭將飯卡丟給他:“你去買飯。”
他當然是要去給溫卻拿快遞。
徐岩求之不得,直接刷他的卡自己又能省下一筆錢。
謝離幫溫卻拿到快遞後對著快遞單就是哢哢拍,他執著於用這個理由留在她的好友列表為的當然就是更瞭解她。
“xxxx設定集……遊戲嗎?”他轉頭把名字發給了徐岩。
原上草:“幫我問問溫卻玩這個遊戲的id。”
下一個,xxx40cm坐姿x1。
他擰眉搜了一下,棉花娃娃,好像也是個遊戲角色,和上麵的不是一個。
這個遊戲他倒是聽過,一個很有名的換裝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