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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雪明顯讓操場上大部分人都更加精神振奮。
吵上加吵。
但是清亮的歌聲在裡麵最突出最容易被捕捉。
歡快的曲調躍入她心間。
溫卻頭抵在謝離頸間蹭蹭,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音節,身體也忍不住開始晃來晃去。
“撒什麼嬌?”男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抬頭就能看到他臉上絲毫不帶遮掩的愉悅。
“纔沒有。”她哼哼唧唧地反駁並鬆開抱住他腰的手。
但不等她完全退出他的懷抱,謝離略微屈腿手臂攔在溫卻大腿下方用一種抱小孩兒的姿勢將她豎抱起來往回走。
溫卻被嚇得摟緊他的脖子語帶驚恐:“你乾嘛?!”
謝離:“想抱,怕你跑。”
溫卻:“……抱了那麼久還冇抱夠嗎你。”
“多久都不夠。”
“……”
她暗自撇嘴,主意力漸漸被雪花吸引走,從上空中飄落的雪花形狀非常大,溫卻近幾年都冇見到過這麼大的雪,地上很快就有了薄薄的積雪。
夾雜的小雪片落在謝離髮梢融成細碎的水光,鞋子落下發出的不規律咯吱聲將她激醒,她眼珠子四處轉動,縮了縮身體試圖把自己縮進他懷裡屏掉那些自以為隱蔽實則非常明顯的偷看目光。
但是結果很顯然,她不是五六歲的小孩子,兩個人的身高差再加上這個姿勢她完全無處可躲。
隻好彎著腰把頭埋進他肩膀,腳尖夠著去踢他的膝蓋,生無可戀地軟著聲說:“謝離,放我下來,我有點恐高。”
謝離應聲,卻並不放開她反倒抱著她向上顛了顛,溫卻驚叫一聲立馬將放在他頸間已經是鬆鬆垮垮環著的雙臂再度抱緊,外套袖口的毛毛蹭的他下巴發癢。
“你有病啊!”她怒罵。
“原來恐高是裝的。”男生偏頭看她,悶笑產生的震動通過軀體接觸傳達給她。
“確確,好可愛。”
不管是天冷導致泛紅的耳尖,還是因為怒氣鼓起的臉頰,都很可愛。
他喜歡。
溫卻愣神片刻立馬回神:“誇我也不會原諒你!”
他慢吞吞地“哦”一聲,慢條斯理地補充:“但是你的心跳比你誠實哦。”
溫卻閉嘴不說話了,開始在他懷裡彆扭地左扭右蹭,腿也不老實到處踹試圖通過這種方式逼他放自己下來。
謝離隻是抱的更緊並加快腳步,黑色耳釘在蒼白雪地中反射出的光繞的她眼暈。
“寶寶彆亂動。”他嗓子發啞,扶著她的那隻手去掐她腰窩。
溫卻:“……癢。”
她在忍笑,她也知道謝離那沙啞的嗓子是在忍什麼。
但是不至於吧,她好像也冇做什麼,男大身體真就這麼敏感嗎……她突然想起那個很早的黃色段子。
男大的**比鑽石硬。
……對不起,她懺悔。
拐到一個隱秘的拐角處,謝離突然把她放下抵在牆邊,呼吸間凝出的霧氣撲在她鼻尖,聲音像融化的草莓糖霜。
“對不起。”他說。
微涼的指尖落在她頸後,他很小心地落在圍巾遮住的地方冇有讓她溫熱的皮膚接觸到。
“我忍不住想親你的**了。”
溫卻濃密的睫毛如同蝶羽輕輕顫動,“可以親。”
她說完抬眸對上他如同濃墨般無法化開的眼底,抿起嘴唇又認真地重複一遍:“可以親。”
他突然想起曾經觀察過的蝴蝶標本,被釘上的翅脈和她此時隨呼吸起伏的頸動脈一樣脆弱美麗。
溫卻被他看的耳垂髮燙,不自在地跟他錯開目光。
好了,之前說不能在外麵親的是她,現在說可以親的也是她,打臉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
雪落在她臉頰,他終於俯身嘴唇順著貼上去,很輕的一個吻,卻在觸碰瞬間觸發連鎖反應,她雙手霎時抓緊他的大衣,過於用力指節都泛著白。
他低笑一聲,抓住她的一隻手從自己衣服上鬆開又用手指慢慢擠進她的指縫和她十指相扣垂在兩人身側。
“閉眼?”他含糊著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唇已經落在她的唇上。
溫卻視野陷入黑暗前最後看到的依舊是他眼底粘稠的情緒。
她心下一顫。
卻冇想到這個吻是和初吻完全不一樣且出乎意料的剋製,謝離放在她頸後的那隻手早已上移托住她的後腦,唇瓣交接直到她自己毫無意識地鬆開齒關,才放任舌尖探入溫熱的口腔。
溫柔掠奪。
溫卻隱約聽到除了自己發出的聲音以及交纏的水聲,還要從他喉間溢位的破碎氣音。
她忍不住分心地想不是她一個人沉淪太好了!
直到若有若無的腳步聲漸漸接近,謝離才抽離其中退開半寸。
“你忘記呼吸了。”他用混著笑的低啞聲音提醒她,抽出按著她後腦勺的手掏出紙巾擦掉兩人唇間藕斷絲連的銀色絲狀物。
正極速喘息的溫卻:“……”
她瞪他一眼接著賭氣般地再度咬上他的嘴唇。
“你好……”煩啊。
未完的控訴被突然加深的吻碾碎,謝離不再冰涼的手鑽進她圍巾內側,掌心完整貼合她的後頸。
她竟有點頭皮發麻。
隻是很快她就無心思考這些,謝離這次的吻很急躁很猛烈,幾乎用舌頭丈量到她口腔內每寸領域。
她感覺自己好像又聽到了他的道歉,但等溫卻恢複意識時她已經站在宿舍樓下。
嗯,衣著良好地。
麵帶懷疑地掃向謝離,他隻一臉無辜又誠懇地:“寶寶,快回宿舍吧,不然太冷會感冒。”
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
……
……
她恨恨地捏一把謝離腰間的軟肉轉身跑回宿舍。
憑什麼他跟冇事人一樣!
宋嫿詫異地來來回回看溫卻好多次,才問:“確確,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下雪冷,跑了幾步。”她胡亂回答兩句。
看到悠閒坐在自己桌子前摳手機的餘鶴,開始陰陽怪氣:“某些重色輕友的人嘴上義正辭嚴地拒絕室友,轉頭就去跟男朋友一起操場散步。”
餘鶴淡定:“我要是去當你們電燈泡,你嘴現在還能腫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