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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留現場
看著羅醫生一臉興奮的模樣,陸司夜莫名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但
他還是決定先不多問了,隻是對著羅康點了點頭。
“辛苦你了,務必保住爺爺的性命,另外,加強重症監護室的安保,安排雙倍保鏢,不準任何人靠近,就算是醫院的醫生和護士,也要嚴格覈對身份,避免有人趁機下手。”
畢竟陸詹雄連沈瑾淮都想要收買,難免不會對老爺子動手。
畢竟陸詹雄最初的想法,就是要老爺子死。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楚錦妍原本是打算等老爺子的壽宴結束就直接離開的,可是現在除了這種事情,她又怎麼可能安心離開呢?
好在楚錦妍當初在學院的表現還算是不錯,所以即便是要多請幾天的假,也冇有什麼問題。
隻是不論是陸司夜還是楚司爵,都不許楚錦妍接觸這件事情,無奈,她也隻能老老實實的做自己的事情。
隻是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行蹤早就被一直觀察著她的白思思摸得清清楚楚。
原本,白思思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想辦法把老爺子給弄死。
可她卻突然有了一個更為保險的辦法。
那就是想辦法把這件事推到楚錦妍的身上去。
這麼一來,就算是真的被陸司夜發現了,調查到了,也可以全都推到楚錦妍的身上。
一箭雙鵰!
白思思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給陸詹雄後,立刻便得到了認同。
她知道,楚錦妍每天都會去附近的一家咖啡廳看書、練琴,便悄悄守在咖啡廳附近,等待機會。
第二天上午,楚錦妍果然又來到咖啡廳。
她穿著一身休閒裝,揹著小提琴,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咖啡,拿出樂譜,安靜地看著。
白思思躲在咖啡廳的角落,目光死死地盯著楚錦妍,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她看著楚錦妍從容優雅的模樣,想起自己這些年所受的屈辱,想起陸司夜對她的偏愛,心底的恨意愈發濃烈。
如果不是因為楚錦妍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她現在可以是這幅模樣!
而不是躲躲藏藏的,像是一個下水道的蛆蟲!
這個該死的楚錦妍!
或許是白思思的眼神過於明顯,正在專心看著琴譜的楚錦妍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眸色閃了閃,抬眼看了過去,卻瞧見了一個陌生的身影。
不認識。
看來是她想多了。
楚錦妍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剛想說些什麼,手機卻突然震動了起來。
她拿起看了一眼,臉色微微一變,拿上自己的東西飛快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同時,樓上的白思思也收到了訊息。
【行動。】
白思思忍不住勾了勾唇,確定楚錦妍離開之後飛快的下了樓。
她趁機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透明膠帶,悄悄粘在了楚錦妍觸碰過的地方,收集到了她的指紋。
東西拿到了。
白思思的眼神中滿是興奮,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咖啡廳,拿著收集到楚錦妍指紋的膠帶去了醫院。
陸詹雄已經給她安排好了醫院的內應,一個被收買的護士,會幫她進入重症監護室。
抵達醫院後,白思思在護士的接應下,換上了護士服,戴上了口罩和護士帽,偽裝成醫院的護士,順利地進入了重症監護室所在的樓層。
重症監護室門口有不少保鏢看守。
白思思隻抬起頭看了一眼,便又飛快的收回了目光。
的確和陸詹雄說的一樣,這次陸司夜十分的警惕,居然派了這麼多的人守在這裡。
白思思按照護士教的方法,假裝去給重症監護室送藥品,到了門口後拿出另外一個口袋裡放著的指紋提取器,按在了門口的鎖上。
叮咚一聲。
驗證成功,門被開啟了。
白思思緩緩的鬆了口氣,快步走了進去。
重症監護室內,老爺子躺在病床上,渾身插滿了管子。
他臉色蒼白,毫無生氣,依舊處於深度昏迷狀態。
白思思看著老爺子,想到了從前去陸家的時候,老爺子那些滿是羞辱的眼神與話語,臉色頓時難看了不少,眼底還閃過一絲狠戾
要不是因為這個老東西的阻攔,說不定她早就已經嫁給陸司夜了,哪裡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哼,老東西,冇有想到吧?最後你居然會死在我的手裡。”
“你記清楚了,這些都是你的錯!”
“是你不讓陸司夜娶我,所以才發生了這一切!”
白思思眼神毒辣,動作卻小心翼翼地走到病床邊,四處看了看,確認冇有監控,也冇有人進來,便緩緩的伸出了手。
她顫抖著手,一把拔掉了老爺子的氧氣管。
看著老爺子的胸口開始劇烈的起伏,白思思的眼底閃過一抹快意。
但是她明白現在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白思思動作飛快的拿出東西,將自己接觸過的地方全都擦了個乾乾淨淨,又將拿到的,楚錦妍的指紋印在了上邊。
做完這一切,白思思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悄悄溜出了重症監護室,在護士的接應下,離開了醫院,消失在了人群中。
幾分鐘後,重症監護室的儀器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門口的保鏢以及護士愣了一瞬,立刻衝進重症監護室。
看著拔掉的氧氣管,以及正在呼哧呼哧喘著氣的老爺子,一群人頓時就亂了起來。
“快!搶救!”
“醫生呢!快去喊羅醫生出來!”
“快點!”
一群人急急忙忙的,可還冇來得及搶救,老爺子的胸口已經漸漸停止起伏,呼吸徹底消失。
滴的一聲。
人冇救了。
羅康進來看了一眼,瞥見那些儀器上的指紋,臉色猛地一變,高聲開口。
“都不要過來!”
“保留住現場,任何人都不許動,我去通知陸總過來!”
羅康一邊說一邊撥通了陸司夜的電話。
而此時另外一邊。
陸司夜帶著人去了賭場,卻並未見到白思思。
不止是白思思,就連張媽的兒子張明都冇瞧見身影。
正當陸司夜打算喊來賭場的老闆仔細詢問一下時,電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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