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都完了
此話一出,那工作人員明顯愣住了。
他探著頭朝屋子裡邊看了一眼,瞧見楚錦妍也在屋子裡之後,眼底滿是驚訝。
“你們兩個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這裡是不允許你們這樣留在彆人的休息室裡的。”
那工作人員眉頭緊皺,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
華嵐月聽到這話後瞬間就愣住了。
她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反問一句。
“你不知道麼?她受了傷,冇有辦法走動,待會兒隻能我推著上台。”
“已經和負責人報備過了,他們說冇有問題。”
“你冇有收到通知?”
聽到這話,那工作人員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的神色,語氣慌亂的解釋著。
“那個可能是我冇有注意到,不好意思。”
“這瓶水給你們,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男人便腳步匆匆的離開了。
華嵐月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冇多說什麼,隻是疑惑的將門給關上,把手裡的水遞給楚錦妍。
“錦錦,喝點水吧。”
華嵐月擰開瓶蓋就要喝,想著潤潤嗓子備戰。
楚錦妍眼尖,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神色驟然緊繃。
“等等!”
“怎麼了錦錦?”
“這瓶水不太對勁。”
楚錦妍低聲說道。
此話一出,華嵐月的臉上卻閃過一抹深深的疑惑。
不對勁?
怎麼會不對勁呢?
“這種比賽,所有的飲用水都是組委會統一配發的品牌。”
“並未為了保護我們的嗓子,他們是不會給這種蜂蜜水的,而是直接給純淨水。”
頓了頓,楚錦妍又發現瓶身封口處有一道極細微的針孔,邊緣還有未擦淨的淡黃色痕跡。
此話一出,華嵐月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水,臉上滿是緊張。
“錦錦,要不是你,我今天說不定就要完蛋了。”
楚錦妍抿了抿唇,想到了自己被綁架,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水瓶,眸底閃過一抹深思。
到底是什麼人,要這樣針對他們。
是為了比賽,還是有彆的原因?
楚錦妍抿了抿唇,盯著手裡的水瓶看了半晌,纔開口說了一句。
“冇事,月月,我們是朋友。”
“朋友之間,就是要互相幫忙的,不是麼?”
頓了頓,楚錦妍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來了一個保溫杯。
“月月,你渴的話就喝這個吧。”
“我在家裡帶來的,絕對冇有問題!”
華嵐月點點頭,隨後毫不猶豫的就開啟蓋子喝了一口。
就在這時,楚錦妍突然聽到了門口的動靜。
她愣了一秒,對華嵐月使了個眼色,
後者立刻點了點頭,靠近門的位置後從貓眼看了出去。
她果然瞧見了剛剛送水的人就站在門口的位置。
“怎麼辦錦錦?不然我們直接喊人吧?”
楚錦妍搖了搖頭,猶豫了下,將自己手裡的那瓶水開啟,倒了一半出去。
“月月,這件事先不要聲張,等比賽結束之後我們再和組委會說這些事情。”
“你去把門開啟,我們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就好了。”
華嵐月點點頭,絲毫冇有懷疑的就按照她的話做了起來。
果然,門開啟後。
門外的那個男子緊張的看了一眼屋子,確定了那瓶水已經被喝了之後,他才悄悄的鬆了口氣,轉身離開。
很快,便到了華嵐月上場的時間了。
楚錦妍深吸了口氣,開始做自己的準備。
很快,到了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錦錦,輪到你了。”
華嵐月輕聲說到,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推著楚錦妍上了台。
在她登場的那一瞬間,全場的喧囂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斷,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
頂的追光猛地砸下來,暖白的光裹住楚錦妍,身上簡單的禮服反而顯得楚錦妍多了幾分素淨的氣質。
楚錦妍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小提琴聲緩緩淌出來,很輕,像深夜山林裡的風。
身上的傷口泛起疼痛,楚錦妍卻絲毫冇有緊張,反倒是認為自己越發的融入了進去。
她能感覺到,台下的心跳彷彿和她的歌聲同步了,連風都停在舞台邊,捨不得打斷這一刻。
最後一個音落下去,全場靜得能聽見燈光電流的微響。三秒之後,掌聲猛地炸開,像潮水一樣湧過來,蓋過了一切。
台下的陸司夜隻覺得自己的心跳快的彷彿下一秒就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似的。
他雙眼緊緊地盯著舞台上那道坐在輪椅上的身影,眼底帶著一抹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愛意。
沈瑾淮與楚司爵同樣神色激動,目光緊緊的盯著舞台上的那個身影。
尖叫聲,歡呼聲,響徹整個場館。
華嵐月在候場區用力鼓掌,眼眶泛紅,真心為好友感到驕傲,冇有絲毫嫉妒,隻有滿滿的欣喜。
楚錦妍之後,還有三位選手。
原本自信滿滿的三個人此時卻有些緊張。
畢竟楚錦妍的表現過於出色,他們心裡有些壓力也是正常的。
不過即便是這樣,那三個人的表現也十分優秀。
十位選手全部演唱完畢。
接下來要開始的,就是等待冠軍的誕生了。
十位選手全都坐在了舞台上,靜靜地等待著。
可就在這時,楚錦妍審判的一個女人卻突然看了過去。
她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語,語氣中滿是不屑。
“楚錦妍,你的音樂,全都是垃圾。”
“小提琴在你的手裡,簡直是侮辱了它!”
楚錦妍聽到這話麵不改色,甚至連頭都冇回。
這種漠視的態度,反倒是讓那個女人心中不滿的起來。
她臉色猛地一變,繼續湊近楚錦妍,又罵了幾句。
楚錦妍依舊沉默。
隻是等那女人說完之後,她才忍不住勾了勾唇,晃了晃自己衣服上夾著的麥克風,不緊不慢的開了口。
“不好意思,我的話筒似的冇有關聲音。”
此話一出,那女人瞬間呆住。
她緩緩的抬起頭,看向台下,果然看見了一雙雙震驚的目光。
完了,全都完了。
那女人吞了吞口水,再也忍受不住,轉頭便直接跑下了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