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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遲到
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
她難道還冇有到家麼?
陸司夜屈指在一旁的扶手上輕輕地敲了幾下,抬眼看向窗外,下一秒便突然怔住了。
這裡似乎是剛剛楚錦妍下車的地方。
“這裡距離楚家還有多遠?”
肖珂聞言看了下地圖,開口道,“大概還有三四公裡。”
“三四公裡?”
陸司夜麵上閃過一抹驚訝,居然有這麼遠麼?
那楚錦妍
這條路隻通往那邊的彆墅區。
所以路上幾乎冇有什麼車。
恐怕打車也是打不到的。
楚錦妍說不定隻能走回去。
想到這些可能,陸司夜眸底不自覺的多了一抹擔憂,抬眼看向窗外,似乎是想要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而此時楚錦妍已經和楚司爵進了客廳。
聽到屋外動靜的楚父楚母雖然有些不滿陸司夜的遲到。
但想到對方的身份,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情給忍下來。
隻是他們怎麼都冇有想到,進來的人竟然隻有兩個。
楚母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抬眼看了看兩個人的身後,似乎是想說些什麼。
楚錦妍率先一步猜到了她想問什麼,主動開口回答:“不用看了。”
“陸司夜冇有過來!”
楚母聞言臉上多了一抹不可置信,對著楚錦妍搖了搖頭。
“不會吧?”
“他早上的時候親口答應會過來的啊。”
楚錦妍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一抹自嘲,隨後輕聲開口說道。
“因為半路上的時候有人給他打了電話。”
“所以他就讓我下了車,自己離開了。”
楚錦妍以為自己已經不在乎了。
可等他說道這裡後,語氣中還是不自覺的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哽咽。
眼眶卻肉眼可見的紅了些。
楚母聽到這些話後已經完全呆住了。
她一直以為,楚錦妍說的那些話都是在賭氣。
在開玩笑而已。
可此時此刻,事實證明,這似乎並不是玩笑。
楚父麵色也帶著幾分異樣。
但是這一抹異樣卻不是因為楚錦妍的。
而是在擔心自己的公司。
如果楚錦妍真的和陸司夜離了婚,那公司要怎麼做?
在場的三個人都是楚錦妍的親人。
血濃於水。
可此時此刻,她卻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可以被他們隨意交換的物品。
像是一個玩意兒。
楚錦妍默默地攥緊了手,就在這時,楚司爵過來了。
“沒關係,妍妍。”
“不管有什麼問題,都還有大哥在。”
“你想做什麼”
楚司爵正在安慰著楚錦妍,身後卻突然響起了門鈴聲。
傭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臉上似乎帶著幾分驚訝。
“怎麼了?外邊的人是誰?”
見傭人的麵色有些奇怪,楚司爵眉頭微蹙,開口問道。
“是陸總。”
“他還帶著一個女人。”
此話一出,楚司爵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
“你說什麼?”
“他還帶著一個女人過來了?”
楚司爵氣笑了。
就算陸司夜的背後是tl集團,是整個陸家。
這也不代表可以這麼將他們楚家的臉麵踩在地上!
他的麵色發沉,快步走了出去。
眼看那傭人就要將門給開啟了,飛快的開口阻止了下。
“等等!”
“先不要開門!”
那傭人愣了一瞬,十分聽話的點了點頭,將門給關好了。
陸司夜隔著門與楚司爵對視。
他一眼便讀懂了對方眼底的憤怒與不滿。
想到自己做的事情,陸司夜的確有些愧疚了。
他抬眼直直的看向楚司爵,哪怕知道自己有錯,卻依舊冇有絲毫愧疚的模樣。
“抱歉,大哥,我來晚了。”
大哥?他還好意思喊自己大哥?
楚司爵彎了彎唇,可這一抹笑意卻並未達眼底。
“陸總這一句大哥我可不敢應下。”
“不知道你這麼晚過來有什麼事情麼?”
楚司爵語氣中儘是譏諷。
站在陸司夜身後的白思思見狀立刻不滿了起來。
楚氏,隻不過是一個依靠陸家才能生存下去的公司而已,他們憑什麼這麼囂張。
“你憑什麼這麼和夜哥哥說話?”
白思思自以為自己做了一件讓陸司夜感動的事,卻冇想到剛說出去一句話,就被陸司夜冷著臉喊了回來。
“思思!”
“不要亂說。”
白思思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便站了回去,老老實實的不敢吭聲了。
陸司夜這才重新看向楚司爵,開口解釋,“抱歉,大哥。”
“我來的這麼晚,的確是被事情給耽誤了。”
嘴裡說著道歉的話,可他的麵上卻看不出來絲毫的愧疚。
楚司爵心中冷嗤一聲,剛想再說些什麼,屋子裡的楚父與楚母卻輕咳一聲。
麵上也多了幾分暗示。
他們兩個人自然也是生氣的,但
畢竟陸司夜剛剛已經道了歉,哪怕不誠心,這也足夠了。
當然,最重要的事情是今天這場家宴原本就是為楚錦妍與陸司夜準備的。
他們把人擋在門口還怎麼讓他們兩個人培養感情?
楚司爵也明白他們的意思。
可
這個男人甚至大膽到已經將這個女人帶到了楚家,難道要讓他當做什麼都冇有看到麼!
“陸總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吧。”
“不過今天是家宴,你身後的這位小姐,是什麼身份過來的?”
楚司爵語氣中帶著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雖說不少人都知道白思思的那些小心思,可因為有陸司夜在一旁護著,還從來冇有人敢在她的麵前說這些話。
“夜哥哥!”
她的臉色白了又紅,帶著幾分難堪,隻能委屈巴巴的看向陸司夜。
一副讓他幫忙做主的模樣。
“大哥。”
“思思是我的妹妹,帶她來家宴也是正常的吧?”
聽到這話,楚司爵隻覺得自己心中的彷彿被堆疊了一般。
他深吸了口氣,隨後冷笑一聲,將門開啟,隨後轉身便回到了客廳。
陸司夜見狀眸色一冷,卻冇開口說什麼,而是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屋內。
餐桌上已經擺了不少的飯菜,楚父與楚母也已經落座。
陸司夜語氣複雜,闊步走了過去。
“抱歉,爸,媽,我路上有事情耽擱了,所以纔會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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