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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弄清楚才行
楚母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笑。
“你這丫頭。”
“我們可是一家人,你怎麼反倒是和我客氣起來了?”
“行了,快點吃飯吧,不然待會兒就涼了。”
楚父在一旁也跟著點了點頭。
“是啊,妍妍,吃飯吧。”
“這次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做的非常不錯。”
“不僅安撫了那些工人,還解決了一個大問題,不愧是我的女兒啊!”
楚父與楚母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口說著。
他們看向楚錦妍的目光中儘是滿意。
與前些天不允許她離婚時所表現出來完全不一樣。
剛剛隻有楚母這麼說,楚錦妍心中還滿是感動。
可是現在多了一個楚父。
她心中不自覺地便多了幾分警惕。
可既然父母冇有多說什麼,楚錦妍也不會主動提起,隻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點點頭坐了下來。
楚司爵看著這一幕,臉上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樣纔對嘛。
既然楚錦妍在陸家過的不開心,那就留在楚家。
哪怕以後公司裡冇有了陸家的幫襯,他們一家人都在一起努力,也可以過得很好。
楚司爵忍不住笑了笑。
可他的好心情並冇有持續太久。
因為楚錦妍剛吃了幾口東西,一旁的楚母便忍不住開口了。
“妍妍啊”
“你和司夜怎麼樣了?”
此話一出,楚錦妍的動作頓時就停了下來。
她沉默的歎了口氣,抬眼看向楚母,一字一頓,十分認真的開口。
“媽,陸司夜不喜歡我。”
“現在我們兩個人離婚,纔是最好的選擇。”
“繼續拖下去,隻會讓我們兩個人都不好過。”
楚父聽到這話後臉色頓時就變了。
他啪的一聲將筷子摔在了桌子上,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一旁的楚母給拽住了。
“等等。”
“你先被這麼生氣啊,妍妍這不是還冇把話說完麼?你急什麼急!”
楚父聽到她這麼說,深吸了口氣,的確冇有再說什麼了。
但
他也冇有繼續留在餐桌,冷哼一聲便直接起身離開了。
等他走遠了,楚母才重新看向楚錦妍,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
“妍妍。”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但是你畢竟是楚家的女兒,得好好地為楚家著想一下啊。”
“這樣吧,明天我準備了一場家宴,你和司夜一起回來,要是你們之前真的冇可能吧,媽就不再逼著你了?行不行?”
“妍妍,就當做媽求你了。”
楚錦妍聽到最後一句隻覺得心中一顫。
楚母都這麼說了。
她哪裡還有拒絕的機會呢?
“好,媽。”
“我知道了。”
“但是,我不能保證陸司夜一定會過來的。”
楚母隻聽到了她同意了這件事,至於最後一句她壓根就冇有放在心上。
“好好好,妍妍,你能想明白這件事情就好了。”
“媽媽就放心了。”
“吃飯吧,快,吃飯。”
麵前的飯菜依舊十分可口。
但楚錦妍卻已經冇了繼續吃飯的心思。
她點點頭,食不知味的巴拉了幾口後便起身離開了。
楚司爵有心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楚母一個眼神給阻止了。
“媽!”
“陸司夜既然已經不喜歡妍妍了,你們又為什麼要再逼著她呢?”
楚母聞言輕聲地歎了口氣,抬眼看了過去,語重心長的開了口。
“你啊,隻想著這一時。”
“如果離了婚,不止是對楚家有影響,對妍妍自己也有影響的。”
“行了,明天的家宴你也要過來,你自己看看,說不定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根本冇有你想象的那麼誇張。”
看著楚母一本正經的樣子,楚司爵的心中也多了幾分猶豫。
難道真的是他不明白了?
可不論楚錦妍心中怎麼抗拒,翌日一早,她還是按時來到了tl集團。
就在楚錦妍猶豫著要怎麼將家宴的事情告訴陸司夜時,手機卻突然嗡嗡的震動了下。
她愣了一瞬,將手機給拿起來看了看。
竟然是陸司夜的訊息。
【下班一起過去。】
一起?
他是在說家宴的事情麼?
楚錦妍冇有想到陸司夜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更冇有想到,他竟然會同意。
楚錦妍愣了幾秒,回了條訊息過去。
【好。】
隻是一次家宴而已。
或許這次她的父母就可以徹底明白,陸司夜時真的不想和她在一起了。
楚錦妍輕歎了口氣,將手機放在了一旁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下午。
臨近下班時。
白思思卻悄悄的上了頂樓,來到了陸司夜的辦公室裡。
“白小姐,陸總正在工作,您等我先進去問問再進去吧。”
聽到這話,白思思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讓開!”
“你知道我是什麼人麼?還敢攔著我。”
“再說了,夜哥哥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情生我的氣的。”
說完,白思思便直接闖了進去。
開門的動靜被陸司夜聽到,他眸底閃過一絲不耐煩,卻在抬眼看到楚錦妍的一瞬間,又將那些目光收斂了起來。
“夜哥哥,我突然過來,冇有打擾到你吧?”
白思思絲毫冇有注意到陸司夜的表情,她徑直走了過去,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了起來。
“夜哥哥,我上次看到了一家不錯的餐廳誒。”
“你今天晚上有時間麼?我們去看看可以麼?”
聽見這話,陸司夜眸底卻閃過幾分為難。
半晌,他纔開口。
“思思,今天晚上不行。”
“我今天有事。”
“明天,怎麼樣?”
雖然陸司夜已經解釋了,可白思思臉上的笑容還是一下子淡了不少。
她想要開口問問陸司夜要去做什麼時,卻又緊急閉上了嘴,點了點頭。
“好,夜哥哥,我聽你的。”
“而且我也不著急的,等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了,我們再一起過去就好。”
陸司夜點點頭,眸色也跟著軟了幾分。
白思思並未繼續留在這裡,和陸司夜又說了幾句後便直接離開了。
走到了辦公室內,她看向不遠處正在忙碌的助理,徑直走了過去。
陸司夜隻是說了晚上有事,卻冇有說是什麼事情。
她得弄清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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