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趙嶺其實可憐的,畢竟在程家做過幾年的工,可不可以放過他一碼?我相信他不是故意推你表妹的。”
聞言,程似錦馬上轉向婆婆:“我不是那個意思……”
楊蕓皺眉:“不行,他去了警察局,咬出子玉怎麼辦?你不是已經解氣了嗎?子玉被綁架的事,你乾的吧?”
“你——!”
不相信他查不到什麼。
楊蕓:“!!”
但是是他老婆做的!
“那就別讓他咬。”
準確的說是沒反應過來。
然後聽見榮宴深問自己:“大嫂,子玉跟他,你選誰?”
楊蕓理所當然:“這還用問嗎?準定是子玉啊!似錦,既然你是這個趙嶺的恩人,讓他把綁架林漾的事擔下來,別連累你小姑子跟整個榮家。”
是想救趙嶺的人。
也許是不想為難,趙嶺垂下頭顱,主說:“我願意,你們不要迫大了。”
但蘇言淺不信。
想找對方談談。
隻能耐著子等待。
孕期質不太好,容易犯困。
也許是剛睡醒,反應有點遲鈍。
而是向視窗的方向,知道自己睡了久。
“榮宴深。”
但不會去關心對方累不累了。
聲調不高,榮宴深卻輕易睜開了眼,那雙黑眸沉浸著沒有睡夠的猩紅,過了好一會兒才恢復正常。
確實。
洗漱完,周姐把鴿子端進臥室,蘇言淺一邊吃,一邊打量著旁的男人:“你能別看著我嗎?”
好像有什麼話難以啟齒似的。
他自嘲。
是他自己,把兩個人的關係搞這樣的。
沒多大緒。
何況蘇言淺同對方的。
做盡心上人的事,結果的隻有自己。
哦不,趙嶺比慘點,連唯一的母親去世都沒能見上一麵。
“趙嶺跟程似錦一直有聯係,這件事,你怎麼看?”
現在但凡是個有腦子的。
男人突然陷冗長的沉默。
“榮宴深!!”
這種時候了,他居然還相信那種鬼話。
“你在說什麼?我跟大嫂之間什麼都沒有。”
撂下一句男人聽不明白的話,轉頭往外走。
“你要去哪裡?”
像是發現了什麼。
出口要挾。
“想想你舅舅,你表妹,如果你今天踏出榮家出了事,我不知道自己會對他們做什麼!”
蘇言淺像被點了,停在房門口一不,銜在眼尾的淚珠,也被定住了,豆大一顆,搖搖墜。
蘇言淺最終沒有出門。
無論飛得再高、飛得再遠。
蘇言淺變得愈發沉默。
林漾再見到時,嚇壞了。
“姐,你怎麼瘦這樣?”
蘇言淺自己沒注意到。
有些擔心肚子裡的小傢夥,營養不夠。
榮宴深把關在家裡。
沒想過,他會突然讓林漾見自己。
說完又想哭。
“放心,看見周姐跟保鏢沒?他們二十四小時保護,飛過來隻蚊子,都要跟榮宴深報告,更甭說有人欺負我了。”
反而有種說不出來的抑。
“你跟楊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