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三個字,他聽的不是很清楚。
“老婆,你剛才說誰?”
服沒換,便躺在床上。
“我不走,你把剛才的話說清楚,為什麼讓我幫似錦換服?”
……
自己那句話,會給這麼深的聯想。
“如果每個可憐人我都娶,娶得過來?”
“哪裡不一樣?”
看在是個‘醉鬼’的麵子上,他不計較了。
現在理智被酒浸泡。
“沒話反駁了吧?你媽媽催婚,你才娶我的對不對?憑什麼啊……”憑什麼,要當那個犧牲品?
還敬他是條漢子!
結婚一年多,他竟然不知道那顆腦袋裡,裝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
沒等榮宴深解釋,已經自己下結論:“果然如此,所以我們往半年,你就倉促求婚了。”
他們跟一個行業,多的是共同話題,不快點把人娶進家門,等著別人翻進籬笆墻裡羊嗎?
快刀斬麻是當時最好的選擇。
蘇言淺從他的表,得到答案。
可能覺得,跟一個‘醉鬼’無法正常通。
因為麵前的人多半聽不進去。
榮宴深被趕出房間時,樓道裡站了好幾個吃瓜群眾。
第二日,蘇言淺頭痛裂地去上班。
隻喝了一杯,咋那麼難?
吃下去過了會兒,才覺得舒服許多。
“沒幾塊的東西,計較什麼?倒是……”
蘇言淺混沌的表,顯得有些呆。
護士長言又止。
因為知道,蘇大夫很快會從其他地方,聽見答案。
然後打電話給榮宴深。
“……”
搞完他的心態,直接‘失憶’了。
滿腦子全是怎麼說清楚,娶並非因為楊士催婚,還有他本不喜歡程似錦,更不會為了大哥的腹子娶的事。
扔給他一堆稀奇古怪的想法,折磨了他一夜。
男人氣笑:“是啊,蘇大夫喝醉耍酒瘋,在房間裡大喊大,隔壁全聽見了。這還不夠,你半夜將自己男人趕出房間,好幾個醫護人員是目擊證人,他們目送我走的。”
蘇言淺:毀滅吧!
腦殼疼。
連工作也不在狀態。
約表妹喝下午茶的時候,偶遇了榮家母。
蘇言淺好幾天沒見過對方。
剛想打電話通知表妹換個地方聚,免得撞見發生什麼不愉快。
三個人有說有笑。
那親昵喜的勁兒,怎麼看怎麼別扭。
蘇言淺收回目:“不進去了,我們換個地方。”
晦氣。
蘇言淺拒絕了一塊吃飯的邀約。
“你升職加薪這麼高興的事,真不要我們替你慶祝啊?”
滿是。
而是給榮宴深打電話。
“嗯……”
蘇言淺語調上揚:“沒事不能打?還是說,你不方便?”
以前他要是這個態度就好了。
不稀罕。
榮宴深反應了兩秒,似乎想到什麼開心的,嚨輕滾,出不明顯的一聲笑。
“誰約你吃飯?我隻是說我下班了!”
跟他吃飯,可不是蘇言淺的最終目的。
難道猜錯了?
“突然想起來,我醫院還有事。”
蘇言淺掛了電話。
為了早日抱上孫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