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踢完,轉就跑。
怕是都沒人敢在他麵前,說句冒犯的話。
丟臉也不能在婆婆跟小姑子麵前丟。
鬼使神差的沒。
竟覺得可。
榮宴深沒有了老婆在時的隨意,那對極為好看的眉眼,籠罩著揮之不去的鷙,是他發怒的征兆。
他語氣篤定:“打是疼,罵是,你這種結了婚,老公卻一個月見不到兩回的,不會懂。”
二哥被踹的是,不是腦子吧?
沒等找到言語反駁,又聽見:“你怎麼還沒回婆家?結婚了,不就夜宿外麵,沒點規矩。”
榮宴深回不了房間了。
天已經矇矇亮,從窗戶進屋,籠罩在男人上,清晰地映照出他的落寞。
那可是他榮宴深的第一個孩子。
結果又自以為是了。
蘇言淺就站在門的另一頭。
榮宴允還沒查出絕癥的時候。
與榮宴深的忙碌不同,榮家大爺因為從小不好,並不需要管理榮家的產業。
剛嫁進榮家的蘇言淺,怎麼能不羨慕呢?
實打實的工作狂人。
現在想來。
後來,程似錦跟榮宴允單獨去了。
現在想想,膈應。
門開了,蘇言淺堅定地看著他:“不搬。我喜歡榮家,喜歡大嫂、喜歡媽,喜歡小姑子。”
恨不得將榮家從裡到外的人,都點一遍。
曾經最喜歡榮宴深的蘇言淺。
……
離開了榮家。
榮宴深睫垂下影,深邃的眼神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挑剔顰眉,俏臉浮現了幾分煩躁。
意識到榮宴深拆掉了鎖,倏然坐起。
“睡覺就睡覺,鎖什麼門?要是在房間裡出點什麼事,沒人發現怎麼辦?”
榮宴深噎了下。
“我也要睡。”結果剛靠近床,腰就捱了一腳,蘇言淺:“去隔壁客臥睡,從今天開始,我們分床。”
“嗯,破裂的夫妻,什麼時候辦理離婚?”
蘇言淺:“那是我的枕頭!”
看著門把手空的窟窿,氣得口疼。
又過了會兒,將籠進懷中。
毫不客氣地屈起膝蓋,隻是這回沒得逞,男人及時抓住的腳踝,眼神幾分心驚:“老婆,踹錯地方,你下半輩子的幸福就沒了。”
榮宴深生氣又無奈。
“那我們沒得談了。”
蘇言淺臉泛白。
其實,追的時候,榮宴深做過很多讓人的事。
隻因喜歡吃那家店的椒鹽醋。
看到手機裡的極圖片,說很漂亮。
蘇言淺永遠都忘不掉,無數綠從雲層後湧出來,在頭頂流淌的畫麵。
當時便篤定地想。
要嫁給他。
前些天收到的郵件裡,清晰的告訴一個事實。
他跟程似錦做過的事,甚至遠遠多於跟自己做過的。
他怎麼能那麼壞呢?
……
想不到有天。
他滿臉被雷擊中的碎裂。📖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