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靜的楊蕓,從房間出來:“乾嘛呢?大晚上的,等會把你大嫂吵醒了。”
跟虎崽子似的。
楊蕓覺得腦子真有問題:“你小聲點!我兒子管理著北城最大的企業,工作準定繁忙。做老婆的不心疼他就算了,竟胡攪蠻纏!”
蘇言淺理直氣壯:“我跟表妹看風景去了。”
大半夜約林漾看風景,是件多離譜的事。
“媽,我們門外吵這麼大聲,大嫂屋裡安安靜靜的,不會出什麼事了吧?我趕看看!”
有傭人在外麵守夜。
片刻後,朝門外闖的人牽強一笑:“淺淺,有事兒嗎?”
怎麼拉,蘇言淺都不肯。
對方解釋:“突然有點了,想出去吃點東西,剛換完服,你就開門進來了。”
何止危險。
雖然對方反應很快,但這個理由,也就騙騙信任的人。
他信嗎?
最後楊蕓勸說住要出門的大兒媳,蘇言淺也讓榮宴深帶回房間。
榮宴深:“出沒出去過,你乾嘛這麼關心?”
蘇言淺:“如果我說,程似錦跟趙嶺一直有聯係,你所說的背後黑手,極有可能就是……”
見他沉默不語,失在眼裡滿溢。
跟程似錦之間。
恐怕在他心裡。
而他老婆隻是個心狹隘。
榮宴深擰眉:“猜到什麼?”
把人趕走,用力關上門。
淡淡的一聲‘嗬’,從指間傳出。
保安調出監控錄影時,播放的畫麵讓他驚呼:“怎麼回事?”
隻看見紅法拉利離開榮家後,不到幾分鐘,另外一輛黑寶馬跟了出去。
保安冒冷汗:“榮先生,是我們的疏忽,居然沒發現攝像頭被東西遮擋了……”
若是這個時候,有歹徒潛榮家,後果不堪設想。
楊幫忙找的新安保公司。
榮宴深眸沉沉:“以前沒事誰會去查監控?”
家裡有什麼事,基本都是大哥理。
這是榮宴深第一次,去監控室調監控。
他潛意識是不信的。
蘇言淺突然給他打電話:“你現在回家一趟。”
乾脆利落得,彷彿多半個字會死。
門口看見昨晚被開出去的黑寶馬停在那,掠過一眼,長步上臺階。
昨夜,特意讓人盯著車。
結果失了。
竟然將自己的頭繩落在了車。
楊蕓莫名其妙:“一條頭繩而已,有可能是之前落下的,你大嫂昨晚有沒有出去,很重要嗎? ”
“背什麼鍋?”
程似錦咬:“頭繩確實是我的,但什麼時候掉的,沒印象了。”
“還要我拿出更有力的證明,證實你在撒謊嗎?”
饒是再冷靜的程似錦,臉逐漸泛白。
等著自己堅決否認,再拿出來打的臉,讓變一個滿謊言的人。
這個舉紮得蘇言淺眼睛疼。
如此不堪耳的話,也說的出來?
“您怎麼不責備大嫂,有點事就看我老公?是何居心?”
……
楊蕓平時有喝綠茶的習慣:“似錦不是你的錯,就是個瘋子,腦子有問題。你可不興激啊,小心肚子裡的寶寶。”
榮宴深:“我們回房間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