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宴深的手從脖子穿過,便對上倏然睜開的視線,顯得有些尷尬。
“恩,防著你。”
蘇言淺給他一記‘你的保證一文不值’的眼神。
他挑眉:“去哪兒?”
……
誰都攔不住。
晚飯做好,張媽去房間通知楊蕓跟程似錦。
鋪筷子時,張媽笑著說道。
明明做飯的人是,結果幫忙的了。
不過想了想,沒糾正張媽的做法,而是吩咐傭:“既然人齊了,把菜端出來吧。”
不敢想象自己有天,能吃到二兒子做的飯菜。
菜端上來後,懵了。
蘇言淺笑著介紹:“醬燜土豆、烤土豆角、土豆燜豆角、酸菜土豆、青椒火炒土豆片呀!”
“媽不喜歡吃宴深做的菜?”轉頭,蘇言淺紮男人的心:“我記得大哥之前做過一盤土豆燉牛,媽可開心了,破天荒吃了兩碗飯呢!”
楊蕓拍桌:“蘇言淺,你別老挑撥離間,宴深、宴允都是我的兒子,我誰都沒偏!”
為了不讓挑撥功,楊蕓就近夾了塊醬土豆放裡,若不是怕二兒子誤會,當場便吐出來了。
這是下了一包鹽吧?!
用筷子幫對方把所有的菜,都夾了一遍。
懷疑是故意的。
“媽快嘗嘗,對啦,給媽盛飯,配飯更好吃。”
實在太鹹了,楊蕓趕往裡送了口米飯,上下頜一咬,牙齒差點沒崩開。
……
程似錦臉一,強歡笑:“我不呢。”
當初,蘇言淺害喜得厲害。
否則就會給施加力。
幾乎前腳吃完,後腳便去洗手間吐。
榮宴深回家,發現說話聲音嘶啞,來家庭醫生。
纔不用再每天‘刑。’
卻需要其他醫生的醫囑,才管用。
總以為委曲求全,乖巧順從。
後來才明白一個道理。
就算你掏心掏肺,在眼裡不過是刻意討好、理所當然。
覺得你別有所圖。
“大嫂,宴深親手做的呢,你應該沒吃過吧?”
但對方表現太坦然了,彷彿隻是一個普通問題,不帶任何目的。
楊蕓的表,突然有些古怪。
何況自己之前提醒過。
怎麼還拿筷子吃?
“味道不錯,就是鹹了點。我現在懷孕,不太能吃鹹的東西。”
突然指責旁邊,默不作聲的男人:“瞧你把大嫂鹹的,以後別進廚房了!”
他隻是負責洗菜、洗米。
程似錦輕笑:“沒那麼氣,我放水裡過一遍再吃,剛好。”
所以願意這麼麻煩。
“媽,大嫂都不氣,您應該也不會吧?”
最後楊蕓,學著程似錦的辦法。
饒是如此,吃完飯,嗓子也齁得難。
反正就是不讓他進廚房了。
意思是。
楊蕓 程似錦:“……”
蘇言淺全程吃酸菜土豆。
傳婆婆的榮宴深,同樣不喜。
心愉悅的蘇言淺,在那兩張鐵青難看的表注視下,悠然站起:“我吃飽了,明天晚上繼續下廚,這樣媽就不會覺得我在家很閑了。”
走的時候,聽見後婆婆摔筷子的聲音。
兒子還向著蘇言淺。
榮宴深以為自己背了個鍋,老婆出了氣,今晚能進主臥睡覺了。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