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他顯然不知。
老婆被親媽、妹妹刁難,都沒發現。
榮宴深再次到愧疚。
蘇言淺眼神冷漠:“不需要了,你們家不喜歡我舅舅,他也不喜歡你們。你下車,我自己回去。”
“榮宴深!”
麵對他的厚臉皮,蘇言淺閉上眼深吸口氣。
不再跟他進行沒用的拉扯。
以前都沒意識到那麼。
不然老婆眼裡都沒他了。
語氣裡的擔憂,蘇言淺聽出來了。
“路過,想著好久沒回家了,所以上來看看。”
隨後掛上笑臉:“快進屋,還沒吃午飯吧?怎麼瞅著你瘦了,榮家的飯菜不合胃口?”
“……”
結婚前,林城見過他多次。
但婚後,這還是對方第一次登門拜訪。
蘇言淺看著他手中的禮品,略微詫異。
人家好歹尊重了舅舅,臉稍霽。
“漾漾男朋友了,已經談婚論嫁的地步,最近在購置結婚用的東西。你表弟跟著去幫忙提。”
蘇言淺說不出滋味。
婚後,兩家經常往來,所以跟歲數相近的林漾,如親姐妹。
竟然連妹妹要結婚了,都是最後知道的。
蘇言淺在笑,旁邊盯著的男人,卻察覺出了的落寞與難過。
是他沒有真正去關心、關注。
很開心。
桌上多了張銀行卡。
林城手跟頭一塊搖擺:“不行不行,怎麼能收二的錢,漾漾嫁的就是普通家庭,不需要那麼多嫁妝。”
一道發福的影急速走過來,興高采烈拿起了桌上的卡:“哎呦,都是一家人,二的心意,我收了,我替漾漾謝謝你。”
跟林城一個態度:“媽,不能拿!”
現實就是這樣的。
結婚不是。
蘇言淺握住表妹的手:“收下吧,算是我這個表姐給的。”
姐妹倆雖然好幾個月沒聯係。
何況林漾不聯係,是怕打擾。
才會對舅舅一家更加愧疚。
因為他們臨時來的,米飯已經煮了。
蘇言淺一記眼神瞥過去,正準備接過米飯的男人,默默放下手:“我吃菜就行,最近控食。”
這個稱呼實在刺耳。
王玲馬上改口。
林漾上下打量著,有些擔憂:“姐,你是不是過得不開心?”
但表妹要結婚了,講這個不吉利。
剛結婚的時候,跟表妹聯係還算勤的。
對方家裡也有錢。
這個表姐嫁的豪門,林漾問之類的。
蘇言淺的鼻子又酸了。
是史上第一蠢。
林漾笑了:“好。”
蘇言淺從包裡取出紙筆:“你那張卡裡,有多錢?我給你寫個欠條吧。”
“你家人可不這麼認為,若是知道你拿錢給我孃家人當嫁妝,指不定背後怎麼蟈蟈我跟舅舅。”
家人不行。
見堅持,榮宴深輕哼:“七位數。”
“五六百萬吧。”
他問:“還寫欠條嗎?你醫院的工作,一個月差不多萬把工資吧?這些年,存夠六位數沒?”
從未見過,變臉速度這麼快的一麵,榮宴深冷不丁低笑出聲。
而能讓他高興的人,從始至終,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