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嗎?你老公榮宴深,跟你大嫂曾經是關係。】
【同一個屋簷下那麼久,你就沒察覺,他倆之間有什麼不一樣?】
幾縷涼意,從四肢百骸躥到口。
“你剛才說……大嫂懷孕了,要我留在家裡照顧?”
孩子,誰的?
“不是我,是媽說的。正好,你現在工作停了,趁機休息一段時間,調養。”
坐小月子的時候,沒遭婆婆楊蕓的責備。
每天比大公司總裁的老公忙,才會沒保住榮家的第一個骨。
但榮家沒人聽解釋。
導致胎兒流產。
以為至老公會站在自己這邊。
但榮宴深隻是抱著,拍拍的肩膀說,孩子以後還會有。
隻是這個孩子,在大嫂程似錦的肚子裡。
“三個多月,正巧是大哥去世前有的。這段時間過於傷心,最近才發現自己懷孕。”
程似錦跟榮家大哥結婚五年,一直沒孕。
蘇言淺的臉,逐漸發白。
用力眨了下酸的眼睛,不復以往的乖巧、懂事。
男人似乎有些意外。
怎麼突然……
須臾,他遞給蘇言淺一張黑卡:“想買什麼隨便買,讓自己開心就行。”
那憑什麼他給!
“現在是大嫂懷孕,還是我懷孕,你為什麼那麼關心?!”
可他依舊沒發作。
“你是不是覺得,我因為被停職的事,遷怒別人,所以在針對大……程似錦?”
往半年,結婚一年,對榮宴深的格,不說百分百。
就在蘇言淺想質問,為什麼從未跟自己講過,他跟程似錦的過去。
“淺淺,大哥剛去世,似錦可憐的。你因為工作的事有緒,我明白,但你那麼善解人意,應該能理解年紀輕輕的喪夫之痛,對麼?”
無論婆家如何不喜歡、刁難,隻要榮宴深回家抱一抱。
可現在,男人的溫度還是那個溫度,蘇言淺的心卻冰冷一片。
榮家不是最注重禮數嗎?
以前不清楚他們曾經的關係。
現在聽見他那麼喊程似錦,蘇言淺弓起背,手捂住,反想吐。
短暫過後,隨即關心道:“怎麼了?病了?”
“明天起,我讓張媽每天多燉一份鴿子湯給你喝。”
作為榮家長子長孫,又是腹子。
所以每天補品不斷。
渾細胞,都在抗拒他的靠近。
男人黑眸緒翻湧,但僅一剎那,又全數製下去。
熬過這段時間,應該會像當初失去孩子一樣,難過一陣子,便恢復溫心了。
已經多耽誤了半個小時。
走之前,習慣親了下蘇言淺的額頭,然後等了會。
蘇言淺:“我還沒說……”
出去的手,慢慢垂落。
也許他習慣了。
知道向來乖巧、懂事,從不耽誤他工作,也不會隨便跟他鬧脾氣。
蘇言淺的眼眶紅了,但沒有給難過的時間,家裡的傭人敲門進屋:“二,太太讓您下樓一趟,說大害喜,突然想吃您之前做過的酸棗糕。”
三個月前,患絕癥的榮宴允去世。
是程似錦說出懷孕的事,才振作起來。
重視程度,無法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