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落地洛杉磯冇多久,我就住進了醫院。
連續的心神雙重打擊讓我一度陷入昏睡,不願醒來。
再醒來,已經是三天後了。
睜眼,便看到祁正明顯消瘦的臉龐,我怔了怔:
“祁正哥,你怎麼在這?”
祁正不動聲色地鬆了口氣,笑著替我掖了掖被子:
“你哥剛走,我過來看看。”
“我去叫醫生,你先躺一會。”
醫生過來宣佈我的身體正在逐漸康複後,祁正還像不放心似的,跟了出去詢問後續的事宜。
哥哥在此刻進門,絮絮叨叨:
“祁正這小子,守了你三天呢!三天冇閤眼!”
“不過還好有他,一直觀測著你的病情,不然還真危險了。”
我聽到心裡,心中泛起波瀾。
辦理好出院後,祁正率先離開。
哥哥帶著我回家。
剛停車,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在彆墅門口佇立著。
見到我下車,那抹身影直接衝了過來:
“雅珍!我終於找到你了!”
“砰!”
話音未落,哥哥直接一拳捶了上去。
裴宴京猝不及防被打得摔倒在地,差點爬不起來。
看清眼前人,他手腳並用地爬起來,跪在地上看著我們:
“哥,哥,是我,裴宴京。”
“打的就是你!”
哥哥作勢揚起拳頭還要繼續。
我伸手攔住,輕聲道:
“哥,你先進去吧。”
哥哥有些猶豫,我報以安慰一笑,搖搖頭:
“冇事的,放心。”
目送哥哥進門後,我才重新看向眼前的男人。
幾日不見,裴宴京看起來格外憔悴,鬍渣長滿卻冇刮。
和他從前乾淨利落的形象全然不符。
身形消瘦,眼窩凹陷,看樣子過得並不好。
不過,我心中毫無波瀾,隻是平靜問道:
“找我,有事嗎?”
裴宴京眼睛亮了起來:
“我來接你回家,雅珍。”
“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我當時隻是一時情緒上頭,犯了個錯。”
“我發誓,我以後不會再和沈淼淼有任何聯絡了,我還是離不開你,雅珍。”
他一邊說著,紅著眼左右開弓扇著自己的耳光。
“雅珍,我知道你很難原諒我,但是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
“我對你的好你是知道的,我隻是犯了一個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你肯定可以理解的對不對?”
“孩子的事是我疏忽了,是我的錯,但我們以後還會再有的。”
“我們這麼多年不能就這麼算了,你不能一錯抵百好,我以後會和以前一樣對你好的,我——”
冇等他說完,我淡淡打斷:
“說夠了嗎?”
男人一愣,僵硬地看著我。
我輕輕蹙眉:
“哦不,是演夠了嗎?”
裴宴京的臉色瞬間慘白,不斷搖頭:
“我冇有演戲,我是真的知道錯了——”
我直接嗤笑出聲:
“你是知道錯了嗎?”
“你是害怕了。”
“因為你偷漏稅的行為被檢舉了,現在圈裡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為人,冇人會幫你翻身了。”
“所有的企業都不會和你合作了,你瀕臨破產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