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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沈淼淼做完一係列檢查後,裴宴京纔想起消失不見的宋雅珍。
他習慣性地給她打了通電話,卻被告知已經被拉黑。
心中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又這樣。
當初他追宋雅珍的時候犯了錯,她就會這樣拉黑刪除消失不見。
好在當時的他夠執著,每每都找遍了所有聯絡方式,找到一個她忘記拉黑的軟體求和。
可這一次,他找遍了所有的軟體卻發現都被拉黑了。
心中隱隱有了不安。
他給管家打去電話:
“太太呢?讓她接電話。”
管家一頭霧水:
“太太不是和先生您一起去醫院了嗎?冇有再回來。”
聽到這,裴宴京攥緊了手機,攔住醫生:
“我女兒的火化流程走完了嗎?地點葬在哪裡?”
醫生搖頭表示不知:
“火化流程走完後,宋小姐自己帶著骨灰盒離開了。”
“裴總,宋小姐是您的親戚嗎?這麼關心她?”
不是上流圈子裡的人壓根不知道宋雅珍是他的妻子。
畢竟她從未出現在公共麵前。
裴宴京下意識想要說她是自己的妻子,卻忽然想起來那份離婚協議書。
掙紮半晌,他冇有回答,直接離開。
沈淼淼已經到家了,冇有選擇住那間香火房。
而是直接住進了主臥。
裴宴京看著家裡還有宋雅珍的衣物,悄悄鬆了口氣。
卻在看到床上坐著的女人不是她的時候有些不習慣:
“你不是喜歡那個房間的朝向嗎,都給你整理好了——”
“不嘛,我們馬上要成為夫妻了,當然要住在一起。”
“至於那個房間,很晦氣。”
晦氣二字直戳他的心臟,他下意識想要提宋雅珍的父親說話,卻頓住了。
和這類似的話,好像他剛剛和宋雅珍說過。
這是她心中最深的傷,他居然在傷口上撒鹽。
這時裴宴京徹底慌了,他知道宋雅珍這一次肯定很生氣。
但下一秒,他便被沈淼淼挽住脖子:
“醫生說了,胎兒超過三個月了,很穩定,沒關係的~”
麵對不同於宋雅珍的嬌弱卑微和迎合主動,他眯了眯眼,吻了下去。
意亂情迷中,他下意識喊了宋雅珍的名字。
房間安靜了一瞬,沈淼淼紅了眼。
裴宴京著急安撫了幾句,匆匆結束離開房間。
在陽台上抽菸的時候,看著花園裡為宋雅珍種滿的紫荊花,他忽然有些後悔。
後悔自己出軌了。
卻又安慰自己,被壓抑了這麼久,出軌也正常,男人哪有不出軌的?
可一想到宋雅珍通紅的雙眸,他又止不住地心疼。
想了想,他還是掏出了手機:
“查到了嗎?太太去哪了?”